安頓好后已經五點了,來不及去接球球。
給霍絕發了一條短信:“老板,不好意思,今天有點忙不能去接球球,能讓霍叔去接一嗎?”
霍氏集團。
開完會的霍絕回到辦公室才看到蘇柚的短信,回:“好,你忙,別太累著,若有要幫忙,就告訴我。”
蘇柚回:不用幫忙啦,謝謝老板~
后面有個~號,一下顯出俏的心。
霍絕松了松領帶,眉頭也舒緩了不。
下午四點半,霍絕下班,準備去接兒放學。
走到地下停車場時,屬下發來了一條消息。
“霍總,據最新消息調查,蘇小姐懷孕兩月有余。”很快附上了一張B超以及彩超報告。
霍絕的腳步一頓,將手機拿起,再一次逐字逐句的看,沒有看錯。
蘇柚、懷孕了。
誰的?
他腦子里一瞬間出現了白續的臉。
霎時,僵冷。
第12章 他低頭,在臉上吻了一下
兒園。
霍絕去時已經五點二十,整個兒園就剩霍球球一個人。
小兒撅著,背著小書包眼淚汪汪的。
霍絕蹲下,聲音的很脆弱:“爸爸來晚了,抱歉。”
球球看了眼后面,小眉頭皺著,聲氣可憐兮兮的道:“媽咪怎麼不來接球球?”
“媽咪有事,爸爸接。”
“那好吧。”霍球球蹭到了霍絕懷里,吸吸鼻子,撒:“要爸爸抱。”
“好。”
霍絕把球球抱到車里放在安全座椅,球球問:“媽咪去哪里了?”
“媽咪……”霍絕頓了一下,又了的臉兒,聲音有些啞:“球球喜歡弟弟妹妹麼?”
“喜歡呀。”霍球球道:“爸爸和媽咪要生小寶寶了嗎?嗯~有小寶寶后,爸爸還球球嗎?”
霍絕心頭一重,眸霧暗霧暗的,親了親球球的額頭,聲說:“爸爸永遠你。”
“嘻嘻~”
霍絕返回正駕,開車回了藕花深別墅。
回到家球球就在找蘇柚,還沒回。
霍永把球球帶出去玩兒,霍絕去了書房。
心頭云煙雨,圍繞墻,心緒難以描述,于是煙就了利。
嗆人的煙試圖沖破那阻擾,最后兩煙完,心頭越發窒悶。
打開柜子,從里面拿了一部不怎麼新的手機,開機。
壁紙是時音。
Advertisement
坐在秋千上吃棒棒糖,背景是位于F國首都的家里。
留著慵懶的卷發,穿著他的襯衫,衫下裹著的是只有他才知道的妖魅軀,盤著坐,嗔怪的看著鏡頭,好像在說:你在拍什麼。
沒有任何濾鏡,的瑰麗又高雅。
霍絕的手指在屏幕時音的臉上慢慢,仿佛在絕的五。
加的相冊里,鋪天蓋地的都是。
在他懷里的、在廚房搗的、在書房里的、在開車的、在睡覺的很多很多。
煙越越悶,過往越想越疼。
把煙頭扔進垃圾桶,起去窗邊,拉開窗戶。
黃昏已至,鋪天蓋地的暖黃,他的兒在那里挖沙子玩兒。
這麼遠的看著,那麼小,小到能把揣起來裝進口袋,能把帶著一起,隨他去往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
這麼可的兒,為何不能有一個完整的家?
他從來沒有給兒一分的,盡管他覺得兒的生活很平穩,有最富裕的生活條件,有他風雨不歇的陪伴,但沒有母始終是缺幸福。
他沒有放棄找過時音,卻不知改名換姓沒有了記憶,生命里不再有他,也不再有兒。
即便如此也無妨,在就行。
但既然已經出現,讓有男朋友就罷了,為何又讓懷了孕。
霍絕住了臺護欄,手臂青筋都暴了起來。
到底,他該把時音如何是好。
……
黃昏已過,夜幕降臨。
蘇柚回到霍絕家時已經六點半了。
沒看到球球。
正好上樓洗個澡換家居服,半小時后扎著丸子頭,著一米白的家居服下了樓梯。
整個人輕巧清爽,白皙致,段玲瓏。
還是沒見球球,只見霍絕一人坐在沙發,面容冷峻,好像心不太好的樣子。
“老板,球球呢?”
霍絕不咸不淡的道:“在鄰居家。”
蘇柚想著還得負責霍絕的日常,于是去給他倒了一杯水:“老板,你心不好嗎?喝口水順順。”
霍絕瞄了一眼還平坦的小腹,目又轉回到的臉上,神莫測:“你怎麼看待未婚先孕?”
蘇柚坐在他面前,人陷進的沙發里,顯得很小一只。
“這年代恨自由,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未婚先孕也是可以的。”
Advertisement
“這麼說來你接這樣的事?”
“接啊。”又沒有未婚先孕,為何不接。
霍絕的眉頭一皺,蘇柚一下領悟到了什麼,半趴過去,看著他,小聲道:“你和時音領證了嗎?”
霍絕聞到了上沐浴的香味,這沐浴是他親自挑選,想著已有孕,不心煩氣燥。
“沒有。”
蘇柚拍拍他手臂,安他:“你放心,我是不會嘲笑你的。雖然你沒有結婚就有了孩子,又把孩子媽給搞丟了,只要你不好,我就認為你是好男人。”
“……”
“昂。”蘇柚又道:“別灰心哦,你有錢還長得帥,肯定有孩子愿意嫁給你。”
又湊過,眼睛晶亮晶亮的、鬼鬼祟祟的道:“你要是結了婚,能把球球送給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