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年時。」段泠希輕呼一口氣,仿佛想起了什麼,眉眼都變得溫。
「其實這次從戰區回來,我一張照片都不滿意,但我仍然想將它給你瞧瞧。」段泠希遞過去一張存儲卡,「里面的照片,都是我當下的心境。每一張照片都有它們自己的故事,我會寫下來,與你分,就當做謝謝你此次中國之行的禮。」
費羅德看起來高興極了,又給添了茶,「怎麼會。請你忘卻是我主來的這回事。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從《地理》刊登你的《蒼月》開始,到如今你的作品馬上就要在中國展出,我們的友誼會一直持續下去。我很高興你能給我這份禮,多謝你,Viyi。」
他又想了想,低聲道:「作為回報,有人邀請我參加《Story》的晚宴,現在我邀請你與我一起去,如何?」《Story》是目前國一線時尚雜志,周六是《Story》創刊七周年慶功會,幾乎大半個娛樂圈都會去。
段泠希抱歉一笑,「謝謝您的好意。我應該會和朋友一起去的。但您知道,主辦方以及邀請的賓客里可能會有記得我的人,我已經離開那個圈子很多年了,并不想引起別人的過多注目。」
費羅德做過時尚、地理等等很多方面的雜志,在國外雜志刊這一行地位舉足輕重,可能這次應該是友人邀請才會出席《Story》晚宴,跟費羅德一起出席,到時候很多人都會記住,向拋出橄欖枝。
「OK,沒事。到時候休息室見吧。不過還是需要拜托你將After robbery這一批照片背后的故事寫給我,我轉述的一定不如你親手寫的哈哈,隨時電話聯系。」費羅德確實有這個意思,但隨即想到如今在攝影一行雖然沒幾個人見過真人,但名聲在外照片一張難求,也不必自己多此一舉。
兩人道別后各自離開。
段泠希剛走出明湘居的大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希希,我在停車場等你好久啦啦啦,我要枯萎啦你快點來呀!虞聽在家等咱倆呢。」段泠希傷還沒好,正好今天唐奈一已經收工,不回家休息反而說什麼都要送自己過來,誰知道這小祖宗還一直在等。
Advertisement
「好啦,馬上來。」垂手掛了電話。
---
虞聽開了大門迎出來,看著這倆慢慢悠悠的人無語凝噎。
「你倆真的絕了,每次都要三催四請,出錢的都是我啊為啥白嫖來玩你倆都這麼不主?」虞聽伺候兩位大小姐掛了外套,等兩人坐下又兢兢業業倒了水,才倚在沙發上攤著。
段泠希在樓梯下駐足,指著照片問他:「你還留著呢?」
虞聽看了一眼迅速移開目,心不在焉回了一聲嗯。
墻上的照片是一幅合影,拍照片的時候他倆才認識不久,虞聽還沒出名,照片里的人如今都是大名鼎鼎的作詞人作曲家。
除了。
「希希,你發我的詞我看完了,沒想到你這功力不減反增啊。這些歌詞加上我的曲子,這張專輯,基本上每一首差不多都能火。」虞聽比了個心,嬉笑著道謝,「喏,為了謝你,我拿出了我珍藏的卡慕啊,夠意思吧。」說著把酒遞段泠希。
段泠希不怎麼在意,「分紅就可。」
「哦,對了,我還了封硯,應該馬上就到了。」說完瞥了一眼唐奈一,只見心虛似的眨眨眼,虞聽哼笑了一聲又扭頭朝著落地窗外了,看見穿筆西裝的男人走進大門,「哦,來了。」
虞聽和男人對視后抬起手晃了晃。
段泠希朝著唐奈一眨眨眼,笑,「奈奈,你老闆來了。狗的時候到了。沖吧,姐妹支持你。」
「去去去。」唐奈一搡了搡,低頭擺弄著手機好像心虛似的別開眼沒看迎著走過來的那人。
「段小姐,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兩年前虞聽組了局來的。
封硯將臂彎里的西服外套放在沙發靠背上,和段泠希寒暄著,又抬眸看了一眼「」在角落的唐奈一,沒說話。
唐奈一掛起虛假的笑臉,「老闆,晚上好啊。」打了招呼又迅速低頭盯住手機屏幕。
封硯一聲輕笑,給面子不搭理這人。
就算是神經如段泠希此刻也察覺了唐奈一的反常還有這倆人的詭異氣氛。皺了皺眉仿佛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朝著虞聽瞪大眼睛詢問。
虞聽搖了搖頭,沒作聲。
「虞聽,新開的綜藝本子你看過了嗎?」封硯放下杯子,問虞聽。
Advertisement
虞聽懶洋洋地晃著杯,「沒看。你知道我,我對這種東西不興趣。」
封硯點點頭,「行,你不去的話我就給梁康了,索讓他直接負責這個項目。」
「梁哥?什麼綜藝啊?」唐奈一聽了一耳朵,好奇問道。
虞聽一尋思,這不正好?!
「哦。就一個旅行綜藝,熱度高,就都想來一腳,我原來計劃著出去走走找找靈,封硯就問問我去不去公費旅游。我不想去跟他們表面友誼。」
轉頭看了一眼封硯看他沒什麼表才接著說,「誒?你去吧。你馬上殺青了,我記得游緒的電影還要久。封硯,留給我的名額給吧。讓去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