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鏡起佯裝困倦了手后說,“本尊乏了,你走吧。”
泠玥頓時一樂道:“我可以走了?”
赫連鏡這才知道,泠玥的走,是離宮。
他側目看向泠玥惻惻的說,“碎玉宮的夜里有百鬼夜行,你要是不怕死,就走。”
說罷,他翻上榻,閉上了眼睛。
泠玥被赫連鏡剛剛說的話,唬的一愣一愣的,愣在原地也不。
可隨即,看到躺在床榻上的赫連鏡,就氣不打一出來。
眸落在桌上的空酒杯,泠玥抄起酒杯就砸向赫連鏡。
可酒杯在飛到一半時忽然停了下來,落在地上摔碎。
赫連鏡并未睜開眼睛,卻冷不丁的說了句,“白玉盞,值萬金,你賠不起便去鹽湖拉纖掙錢賠給本尊。”
泠玥一聽,看著地上的碎片愣了神,這麼個玩意貴這樣?
白玉做酒盞,真是暴殄天。
床榻上的赫連鏡依舊沒有睜開眼睛,泠玥瞧了眼,便踮著腳悄悄溜走了。
一路溜走的泠玥冷哼道:“想困住我?赫連鏡你做夢!我就不信我出不了這碎玉宮!”
第16章 不如我們共飲一杯如何
夜已深,繁星匿,烏云布,碎玉宮上下格外安靜。
宮燈閃爍,一道黑影悄悄溜了過去,沒過一會兒又溜了回來。
燭火明滅,泠玥湊近,映出依舊有些渾白的眼睛。
作極為小心的將宮燈上的燈盞拿了下來,而后小聲嘀咕道:“走的太急,火折子都忘帶了。”
說罷,泠玥端著燈盞在幽深的長廊中漸行漸遠。
偌大的碎玉宮,戒備森嚴,即便是深夜,也有守衛替巡邏。
一柱香的功夫有三隊守衛更替,要想輕易出去難于上青天。
況且,這碎玉宮宮門口還有法陣,無召不得,無令不得出。
這宮里有令牌的只有赫連鏡與凜朔,凜朔的住不知道,便只有在赫連鏡的上下功夫了。
如此一來,泠玥又悄悄溜了回去,不過這一趟也不算白跑,就權當是勘察地形吧!
回到寢殿,泠玥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搖了搖,詭譎一笑。
這可是費盡心釀制的酒,名曰醉心,只用一滴與其他酒混合,便可讓飲酒者醉的七葷八素,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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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可以用最簡單的方法從赫連鏡那里神不知鬼不覺的搞來令牌,泠玥便樂的不行。
但是又想到赫連鏡那麼聰明,不可能會毫察覺不到自己的計謀,于是又倒了一點濃版醉心酒以靈力包裹藏進了袖中。
辦法有了,便讓侍送來了一壺酒,再去請赫連鏡來,說是有事相商。
拿到酒后,泠玥迅速兌好,而后靜等赫連鏡上鉤。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泠玥等的花兒都謝了,赫連鏡終于來了。
“怎麼,有事求本尊?”赫連鏡腳步輕緩,走到泠玥旁時突然出聲,嚇得泠玥一激靈。
本想發火,但是一想到要從他那兒搞到令牌,只能作罷。
于是乎,沒好氣道:“對,魔尊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幫我一個忙唄。”
赫連鏡看著桌上的酒盞,挑眉坐下,“何事?”
泠玥見赫連鏡放下警惕,笑著給他斟了一杯酒。
“我這不是出不了碎玉宮嘛,但是我與蕪霜姐姐從小就好,這去不了我心里過意不去,故而給蕪霜姐姐帶了一份禮,想讓你送給。”
赫連鏡看著泠玥賊瞇瞇的樣子,眸中劃過一抹暗芒,而后勾道:“有求于我,報酬呢?”
泠玥一聽,將酒盞向赫連鏡推了推,“魔尊大人,這酒是我心釀制的,我族子都喜歡飲用,嘗嘗。”
赫連鏡出手端起酒盞,卻不飲。
泠玥見此,眉頭一有些著急,連忙笑道:“魔尊大人,你放心沒毒,你若不信,我先飲一杯。”
說罷,泠玥將提前倒上的酒一飲而盡。
赫連鏡見此才慢慢悠悠的將酒盞遞到邊,泠玥滿眼期冀的看著,就等這一杯酒下赫連鏡的肚子。
可赫連鏡無意間瞥見的樣子,頓時玩心大起,將酒盞放下。
泠玥見此,微張著,有些吃驚,咬咬牙道:“魔尊大人,我這酒,你不喜歡嗎?”
赫連鏡搖搖頭,邊揚起一抹淺笑,“非也。”
“那你為什麼不喝!”泠玥氣急敗壞的嘟囔著,雙頰鼓囊囊的,活像一只吃的小松鼠。
“本尊明日將去參加婚宴,不宜飲酒。”
泠玥眼見著計謀不,癟癟佯裝委屈,“魔尊大人,你不愿飲我的酒,便是告訴我不想幫我送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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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鏡看著那委屈模樣道,“也不是不愿。”
泠玥見此,再次將酒盞推向赫連鏡,“那就飲一口,如若不然我會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赫連鏡打量著泠玥,深更半夜穿戴整齊,還非要讓他喝這杯酒,準沒好事!
“不若我們共飲一杯如何?”赫連鏡突然提議,便端起酒盞向泠玥去。
泠玥見此,心里暗道不好,但是明面兒上還是沉著冷靜的很。
小人王八蛋!要不是為了離開這里,我一定打死你!等我走后,定找個炸藥包把你的碎玉宮炸飛天!
“好!魔尊大人邀約,怎敢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