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策最這種惱中卻又帶著一無可奈何的態,所以再次吻了上去。
又是一室旖旎,窗外月高高的懸在半空中,慘白的亮照到屋的椅子上。
過了不知道多久,只見外面的月暗了許多,崔慕靈這才漸漸醒了過來。
但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浴缸里。
裴策正打算拿巾給子,見醒了,便把巾扔到了頭上,然后往外走去。
崔慕靈對著他的背影低聲罵了兩句,才強忍著不適爬出浴缸,干子后,又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床上。
「裴策你這個殺千刀的,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把你綁起來,然后……弄死你,呸!」崔慕靈一邊罵著一邊從包里翻出避孕藥,倒出兩粒來咽下。
藥丸到嚨后,拼命咽了幾下都沒咽下去,拿水灌了幾口才勉強到胃里。
崔慕靈抱膝坐在床頭,著地面發呆,突然,放在包里的手機‘嗡嗡嗡’的震了起來。
手拿出手機,摁下接聽鍵:「喂。」
「慕慕,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悉的聲。
崔慕靈聽出這是好友柳逐月的聲音,抿著笑道:「恭喜你啊,我聽說你現在升職了,柳園長。」
「唉,你就別打趣我了,只不過是園里沒人,我資歷又老些,所以園長就提拔我當了副園長。這幸虧你不在,要不然這位置肯定是你的。」柳逐月笑著回道。
崔慕靈直接打斷拍馬屁的廢話,問道:「好了,咱們倆就別捧來捧去了,直說吧,找我什麼事。」
柳逐月嘆了口氣,說到了正題上:「我想問問你新婚月過完了沒,最近兒園事比較多,你回來幫幫忙唄,我讓園長給你漲工資。」
崔慕靈猶豫了一下,自從嫁進裴家后,就再也沒有出去工作過。
倒不是不想,而是裴策不允許。
至于原因,對方從來沒有解釋過,反正問過一次,對方只冷冷的白了一眼后,轉頭就讓人給送了一張二十萬的銀行卡。
現在柳逐月又跟提起了這事,的心思也逐漸開始搖起來。
雖然現在是裴家的媳婦,但是裴家也不可能保一輩子食無憂,所以還是得給自己留個退路,不管掙多掙,至保證自己不和外界斷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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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這些后,對著電話那頭道:「竹子,那我后天回去工作。」
柳逐月一聽這麼說,頓時松了口氣:「那太好了,慕慕,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個月,我想說話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都快憋死我了。」
崔慕靈笑的不行,又跟閑扯了幾句后,才掛了電話。
看了時間,這會兒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也該休息了。
正當要關燈的時候,又聽到樓下一陣嘈雜人聲。
崔慕靈愣了一下,靜靜的聽了一會兒,還是套了浴袍走了出去。
站在二樓的欄桿,往下看了看,發現說話的人正是郁如。
郁如是裴氏集團的老人了,之前是在裴誠邊做事,後來裴誠出了通事故,裴策也被接回了裴家,就順理章的到了裴策邊做事。
別墅很大,所以崔慕靈本聽不清對方在跟裴策說什麼,只約能聽到‘東’兩字。
當然了,在這個角度,對方的傲人材也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郁如穿的還是低裝和裹短,凌晨兩點、這打扮來上司家里,真是……有趣啊。
崔慕靈倚在欄桿上看了會兒,最后將上的浴袍帶子系,沿著半弧形的水晶樓梯緩緩往下走。
郁如的臉上本來是帶著笑意的,但在看到崔慕靈下來的瞬間,笑容便僵住了。
崔慕靈恍若未覺,直接進了廚房溫了兩杯牛出來。
裴策正在低頭看文件,并沒有察覺到崔慕靈過來。
崔慕靈直接將牛遞到裴策面前,并以一副賢妻良母的口吻說道:「我剛溫過的,趕趁熱喝了吧。」
裴策抬頭看了一眼,顯然是覺得非常詫異,但他還是很給面子的,接過那杯牛便喝了:「多謝。」
崔慕靈頗為得意的挑了挑眉,又看向郁如道:「郁經理,我也給你溫了一杯,你要喝嗎?」
郁如生的從角扯出一抹笑來,拒絕道:「不了,牛是助眠的,我待會兒回去還要忙呢。」
崔慕靈一臉同的看著:「這麼晚了還要忙啊,那郁經理可真是太辛苦了。」
說完后,又看向裴策:「裴總,郁經理這麼辛苦,你是不是得給人家加加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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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如的手猛地攥,沒等裴策開口,便搶先道:「這些都是我的分事。況且就算要加薪也是要通過董事會決定,夫人難道連這些都不懂嗎?」
崔慕靈沒說話,只是一臉委屈的看向裴策,知道裴策不會在外人面前駁了的臉面,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共識,畢竟裴家目前還離不開崔家。
果然,裴策和對視了一秒后,便道:「慕靈說的不錯,你這陣子確實是辛苦了,我明天跟董事會那邊打聲招呼。」
郁如愣在原地,雖然加薪是好事,但是一想到這薪資是崔慕靈幫要來的,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