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再惡心,也不能表現出來,下自己心的厭惡,笑著對崔慕靈道:「那就多謝夫人了。」
「不用謝。」崔慕靈一邊說著一邊了的頭,那神態就跟自家貓狗一樣。
郁如不聲的將的手打開,并往后退了一步。
崔慕靈勾笑了笑,轉湊到裴策面前,以郁如絕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那你別忙太久,我還有話跟你說呢。」
裴策挑了挑眉,順手拿起一旁的筆在手里的文件上簽完字后,瀟灑的扔到了桌上:「如,就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別忙太久,趕回去休息。」
郁如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好。」
等郁如離開別墅后,崔慕靈也不再裝了,直接轉就往樓上走。
裴策住道:「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崔慕靈停住腳步,回看他:「那是借口而已,你應該能聽出來我那話是故意說給聽的吧?」
第4章 我裴策不是朝三暮四的人
裴策沉默了一下,意味不明的道:「你還真誠實。」
「那也好過自作聰明的好。」崔慕靈回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月已經是第七次大半夜來家里了吧。我還真想知道究竟是有多要的事,非得趕在大半夜過來,你說是心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裴策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打量著道:「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我是在提醒什麼做人的分寸。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對你什麼心思,你肯定比我更清楚,這還需要我掰開了碎了跟你說一遍嗎。」雖然這話說出來很像吃醋,但崔慕靈敢用自己的人格保證,絕對沒有吃醋,只是在捍衛自己作為一個正室的尊嚴。
裴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左右不了別人的心思,但我可以跟你保證,我裴策不是那種朝三暮四、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人。」
崔慕靈心知肚明對方這是在跟示好了,畢竟他們裴家目前還離不開崔仲威的幫助,所以要是真的把這事記到心里,再回崔家一說,估計裴策在裴老爺子那里也不好待。
笑了笑,趁勢道:「那我跟你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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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策抬了抬下,示意開口。
「我想出去工作。」
「不行。」
「為什麼?」
「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麼非要出去工作?」
崔慕靈撇了撇:「因為我無聊不行嗎,反正我是嫁到你們家,也不是賣到你們家了,咱們又沒有辦婚禮,旁人也本不知道我是你們裴家的兒媳婦,你用不著擔心我會折損了你們家的臉面。況且我只是通知你一下,你只有知權沒有否決權,懂嗎?」
說完后,直接轉上樓。
裴策等著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后,才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任。」
……
后天一大早,崔慕靈吃過早飯后,便打車去了寶兒園。
一進到園,那些教過的孩子就認出了,都紛紛涌了上來。
「崔老師,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我們好想你啊。」
「崔老師,你是回來看我們的嗎?」
崔慕靈被他們圍在里面彈不得,只能一個一個回答,最后要不是園的魏昂老師過來幫忙疏散,還真搞不定這些小朋友。
「好了,大家安靜,我知道你們喜歡崔老師,但是崔老師今天剛回來,你們有話可以放到明天再跟崔老師說好不好,現在先進教室去上課。」魏昂哄孩子的手段一流,那些孩子也都很聽他的話,立馬就乖乖進教室去了。
崔慕靈這才松了口氣,看向魏昂道:「謝謝你啊,魏老師。」
魏昂擺了擺手,問道:「崔老師,我聽說你結婚了。」
崔慕靈也沒打算瞞著:「是的,不過今天我沒帶喜糖過來,等改天再給你們發好了。」
魏昂的臉上閃過一不自在,他扯了扯角,笑道:「喜糖就算了,太甜還硌牙。對了,柳逐月在辦公室等你呢,你快過去吧。」
崔慕靈點了點頭,便去了柳逐月的辦公室。
柳逐月正在寫東西,聽見靜才抬頭,見是崔慕靈回來,趕忙撲過來抱:「姐妹,你可回來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個月有多難熬啊。」
崔慕靈在實習的時候就跟認識了,所以早已經習慣了的浮夸:「可以了,松開松開,我這剛回來你就打算把我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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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逐月笑著拉在長椅上坐下,一臉驚奇的打量著:「慕慕,不是我打趣你啊,我怎麼覺得你這婚后比婚前還要漂亮呢?不是都說這婚姻是墳墓嗎,怎麼你這墳墓跟別人的墳墓不一樣啊?」
「尤其是你這臉,真跟剝了殼的蛋一樣,難不這結婚還有返老還的作用?」一邊說著一邊還上手了。
崔慕靈打開的手,笑道:「跟我來阿諛奉承這一套,說吧,這次我回來,打算給我漲多工資?」
柳逐月一臉心痛的看著:「慕慕,你變了,短短五個月而已,你竟然變的這麼現實。這婚姻對人的改變難道真的這麼大?」
「那你也結次婚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