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漠面無表,眸底閃過一抹不屑。
就沒將他的話聽到耳朵里。
不過尹玉辰這話,卻再一次的提醒了楚九黎。
當年因為一點小事,為了哄尹玉辰開心,就罰了青漠去暗牢。
隔日,便走火魔,還丟了骨。
若說是巧合,絕對不信。
捕捉到青漠眸子里一閃而過的不屑,楚九黎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哄這小家伙高興一下也不錯。
淡聲道,「畢竟是駙馬,截舌有失面。」
尹玉辰面上頓喜。
他就知道,楚九黎心里還是有他的。
他要是變啞了,不得心疼死!
「但他實在是賤,在嚴嬤嬤來之前,我不想再聽他說一句廢話。」
隨著楚九黎話落。
那結界也在同一時間消失。
尹玉辰臉瞬間變得難看無比,他剛要開口,青漠已閃到他面前。
一擊重重的直拳!
尹玉辰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轟的一下,就跟炸開了一樣。
整個面部劇痛無比。
他子急劇后摔,牙齒散飛在空中,然后‘噗通’一聲,狠狠摔在地上。
又猛地噴出一口鮮。
‘嘶,真狠啊。’
圍觀的幾人下意識的捂住, 仿佛自己的都跟著痛了。
他們看向青漠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畏懼。
不愧是九公主邊的暗衛,還真是……話狠人也狠……
駙馬的舌頭敢說割。
駙馬的人更敢打。
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尹玉辰又咳了幾口,才回過神。
開口風。
他抬手著自己空的幾顆門面牙,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氣的,竟然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大哭了起來。
「楚,楚九黎,我和你沒完!」
「來人,快去找柳妃,把我姑姑找來!」
青漠此時已回到楚九黎后站好。
那拔冷漠的模樣,就好似剛才都沒離開過。
楚九黎輕笑,「急什麼,柳妃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本公主怕一個人不頂用,還特意人去請了皇上和林貴妃呢。」
「你說什麼???」
尹玉辰整個人都傻掉了。
而這時,敬事房的嚴嬤嬤也到了。
嚴嬤嬤是宮里的教習嬤嬤,年約五十左右,人如其名,關乎禮儀之事,嚴厲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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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不皇子公主妃嬪,都是教出來的。
「奴家給九公主請安。」
嚴嬤嬤恭敬行禮。
楚九黎:「駙馬以下犯上,辱罵、頂撞、直呼本公主名諱,該如何懲罰?」
「據言語程度,可掌二十至一百。」
楚九黎勾,「駙馬必然是要最好的,那就一百吧。」
「是!」
嚴嬤嬤帶人剛著尹玉辰在地上跪好。
就聽楚九黎幽幽的說:「記得用鞋底。」
很快,‘【啪☆啪】啪’的掌聲,和尹玉辰嗚咽的痛哭聲,就響了起來。
此時整個角落,所有人都雀無聲,大氣不敢出。
那鞋底子打臉發出的聲音,仿佛一下下扇在他們的心上,揪疼揪疼的,怕的要死。
楚九黎卻笑的明艷人。
轉過,瞥向楚靈韻邀請來的幾人,輕聲道:「若打的不疼,又怎麼會長記呢,你們說是不是啊?」
第6章 別打了,都給我住手
「是是是,九公主說的對。」
幾個人連忙點頭應和。
這皇上和貴妃馬上就來了,們此刻只想逃離這。
于是鼓起勇氣道:「九公主,若沒什麼事的話,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楚九黎看著這幾雙討好的眼睛。
直接回了三個字:「不可以。」
幾人臉上頓崩潰。
一個個慌的不行。
嚴嬤嬤親自監督手,才用鞋底扇了三十多下,尹玉辰就暈過去了。
此時他的臉已腫的看不出樣子,服前襟和地上,也流了不水。
「九公主,可還要繼續?」
嚴嬤嬤請示問。
楚九黎:「繼續。」
一盆冷水直接潑在尹玉辰的臉上。
尹玉辰眼皮,剛轉醒,那鞋底子又【啪☆啪】的扇向了他的臉。
沒一會兒,他又暈了。
這一次,嚴嬤嬤人在冷水里放了鹽,尹玉辰殺豬般的聲,瞬間沖破云霄……
*
楚帝,林貴妃,柳妃,正在前往的路上。
要說這楚靈韻也算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特意選了個皇宮里非常偏僻的角落,以至于楚帝等人,來的路上就花費了不時間。
「啊!!!」
突如其來的一聲慘,聽的幾人腳步一頓。
柳妃臉頓時一變,「皇上,好像是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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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貴妃斜了一眼,「駙馬溫潤謙和,向來注重儀表禮儀,怎會如此慘?說不定是哪個宮里,在懲罰不聽話的下人。」
這時慘聲更是連連不斷。
柳妃越聽越覺得是尹玉辰,焦急道:「皇上,是辰兒,一定是辰兒!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林貴妃白了柳妃一眼,越發的看不上。
沒確定的事就如此驚慌,果然是小家小戶出來,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看著楚帝笑道,「皇上,您說這九公主突然請我們過去,是為何事呀?」
楚帝威嚴著臉淡淡道:「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隨著幾人走近。
慘聲也越來越清晰。
柳妃此刻無比肯定,這聲音就是尹玉辰。
提著子腳步走的越發快,一個轉彎,角落的景,出現在眼前。
「辰兒!!」
柳妃驚呼一聲,臉都白了半分。
被人著跪在地上的男子,臉雖然已經面目全非,腫的完全看不出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