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罰,便罰臣妾吧。”
“你當然要跟著一起罰!”
楚帝怒哼一聲,深眸又睨向尹玉辰,“駙馬一句話不說,是啞了?”
尹玉辰滿頭冷汗,被迫抬頭。
他這一張,就是一口風,發出的聲音也含糊不清。
本來就被打豬頭的臉,更是著急的紅了幾分。
柳妃心里嘆了口氣,任命弱的跪下,開口道,“皇上,臣妾作為辰兒的姑姑,也有教導無方之罪。您要罰,便罰臣妾吧。”
這時楚九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二位娘娘又何必如此父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兩個犯了錯呢。”
林貴妃狠狠的瞪著楚九黎。
小賤人,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柳妃一臉愁容的道,“九公主,如今三公主和辰兒都負傷嚴重,怕是再也經不住上的懲罰了。本妃和貴妃姐姐也是心疼孩子,只想代為罰。”
林貴妃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這輩子最看不上柳妃這種弱弱的死白蓮。
但不得不說,這綿的樣子,有時候還有用,至不會再雪上加霜。
不然要是開口,準保三兩句就得和這小賤人吵起來。
楚九黎斂眸輕笑,“本公主的母后若還活著,知道今日我這遭遇,怕也是要心疼的很吧。”
這先皇后一提出來,林貴妃和柳妃的臉頓變。
楚帝的眸也深了幾分。
他沉聲道:“九兒,你母后不在了,可你還有父皇。朕會替你撐腰,為你討回公道!”
柳妃當即接話道:“九公主,辰兒是你的駙馬,他有錯,愿打愿罰您請便。”
楚九黎起:“既然這樣,人我就先帶走了。”
“等等!”
楚靈韻突然開口。
瞪著楚九黎,一副憎恨挑釁的語氣:“駙馬與我兩相悅,而且我們兩個還發生了那種事,我勸你趕求父皇,為你解除婚約!”
Advertisement
楚九黎嗤笑,“兩相悅,相的什麼悅?”
“你們兩個那種事,是哪種事?”
楚靈韻一副豁出去的語氣:“今日在結界里,不人都看見我和駙馬單獨在一起了。非要我直白的告訴你,駙馬本就不喜歡你,他喜歡的是我麼!”
“靈韻!”林貴妃低呵一聲。
楚靈韻無畏道,“反正父皇也知曉了,那兒也就不瞞著了。我要和玉辰哥哥在一起,求父皇全。”
若非這事和有關,楚九黎還真想鼓鼓掌。
佩服一下這楚靈韻的勇氣。
楚九黎眸輕瞥,看著養心殿一眾無比難看的臉,低低的笑出了聲。
最后目落在了尹玉辰上,“駙馬,三公主說的話,可是真的?”
尹玉辰整個人這會兒幾乎都被嚇傻了。
他也沒想到,楚靈韻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敢直接當著皇上的面提出來。
所以楚九黎問他的時候,他目有些呆滯,本不知道說什麼。
楚九黎笑的溫,“你可想好了再回答,在與本公主有婚約的同時,還和三公主產生,甚至發生更過分的事,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殺頭’兩個字一出。
尹玉辰猛然驚醒一般,快速瘋狂的搖著頭,“唔偶(沒有),唔偶(沒有)……”
他風的聲音含糊不清。
柳妃慘白著臉,見尹玉辰否認,連忙故作氣憤的看向楚靈韻:“三公主,辰兒本來就因你牽連的罰了,你為什麼非要和他過不去,要死他麼?”
第15章 瘋夠了沒?
“我死他?”
楚靈韻也氣的不輕,“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誰啊!”
深款款的看向尹玉辰,“玉辰哥哥你不要怕,楚九黎本來就配不上你,反正我們兩個已經這樣了。只要我們勇敢面對,父皇一定會全我們的!”
Advertisement
尹玉辰瑟瑟發抖的搖頭,“唔偶(沒有),窩唔偶(我沒有)……”
他現在簡直想弄死楚靈韻這個蠢貨,這不把他往死路上呢麼。
柳妃攥手指,“三公主!我求你別再說了,你放過辰兒吧,我給你磕頭還不行嗎?”
話落,柳妃頭朝地‘砰砰砰’的磕了起來。
沒兩下,那額頭就出現了紅印子,整張臉也是慘白慘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暈掉。
楚靈韻也是被驚到了。
起一把將柳妃推倒,阻止這瘋狂的行為,尖吼道:“你有病是不是!我和玉辰哥哥就是互相喜歡,我……”
‘啪’的一聲,林貴妃毫不留的耳,將楚靈韻扇的僵在原地。
“瘋夠了沒?”林貴妃一臉厲冰冷。
若是現在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這些年在后宮,也白混白斗了。
楚靈韻手捂著臉,流著淚,消停了下來。
林貴妃森的看了眼楚九黎。
又重新跪回地上,對著楚帝平靜道:“皇上,靈韻了刺激,已經開始說胡話了。不過臣妾大概能明白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和駙馬被關在同一結界里,周圍還有幾個高級員家的子看著,若是此事傳了出去,對和駙馬的名聲都不好,對九公主的名聲也不好。”
“所以,為保全三人的名聲,以及皇室的臉面。臣妾懇請皇上,以不和為由,解除九公主與駙馬的婚約,并賜婚于靈韻與駙馬。為補償九公主,臣妾愿將手中的五顆六品天元丹,外加城南的十個商鋪,全部贈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