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央本不好意思看他,臉就跟燒著一樣。
原來忠叔之前就一直守在外面,這太丟人了,要臉的呀!
干笑著道謝,等忠叔出去,立刻倒水,一口氣灌了半杯。
薄靳言玩兒夠了出來,俊臉紅撲撲的,秀可餐。
何央給他倒了一杯,加了玫瑰花茶包,因為他從來不喝白水。
薄靳言默契得接過來。
何央挑眉:「你就不好奇我怎麼這麼了解你的習慣?」
薄靳言不以為然,「你這麼有心計,肯定早就調查好了我的喜好。你也不需要這樣討好我,這婚早晚得離。」
「薄靳言,你就不能試著了解我一下嗎?也許你會發現,我們非常合適。」何央故作輕松,心卻有些酸,狗男人真有氣死人的本事。
他就一點都沒認出嗎?
第2章 生個孩子
薄靳言只覺得在說笑話,一個心機,也配說跟他合適?
嗤笑一聲,他不屑道:「何央,你跟我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離婚。」
何央笑容不減,眼神卻徹底冷凝下來。
一晚上,這是他第幾次提「離婚」了?還沒完沒了是嗎?
就在氣氛凝重的時候,忠叔又適時地出現,笑瞇瞇的說:「大爺,大,老太爺請你們跟我一起回老宅,給大爺接風洗塵。」
何央沖著忠叔笑笑,「忠叔,你等我一下,我去換服。」
薄靳言不悅的蹙了下眉,并不想回去。
但看著何央上樓,他忽然改變主意,回去正好,今天必須解決這件事。
他和何央的婚姻,原本就是個錯誤,沒有繼續存續下去的必要。
「知道了。」薄靳言答應一聲,放下了杯子。
他剛才下樓的時候就已經穿戴整齊,所以這會兒直接提步就走,同時撥出一個電話,「沈默,來接我。」
忠叔瞪眼,「大爺,你等一下大。」
薄靳言卻充耳不聞,幾步就出了別墅。
何央站在樓梯中央,十分大度的笑道:「忠叔,不用管他,他今晚不太行,大概正生氣呢。」
忠叔的瞬間張了「O形」,大爺看起來威風凜凜,竟然這麼不中用啊?
不行,得趕匯報給老太爺,這病得抓治啊。
*
薄家老宅坐落在京城富人區,整個山莊占地幾千平,是京城出名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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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別的,就說這兩扇加起來十米長的大門,如果沒有保鏢,不知道會有多人過來打卡。
何央坐的車子進老宅之后又開了幾分鐘才到車庫。
忠叔先下車,在下車之前幫開了車門。
何央無奈,「忠叔,我自己又不是不能。」
「我樂意啊,大爺不寵你,忠叔寵。」忠叔笑瞇瞇,
何央好笑,私下里忠叔都是「央央」,真是把當閨一樣。
一抬頭,看到薄靳言也正好剛到,就在前面十米不到的地方,何央眉眼一亮,「薄靳言,等我一下。」
趕追上去,爺爺要是知道薄靳言不等,估計得氣死。
可薄靳言卻只是沖著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邁開兩條大長就走,本就沒有等的意思。
何央穿著黑旗袍,八公分的高跟鞋,踩在鵝卵石的小路上直接狠狠一偏,立刻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
「央央。」忠叔嚇了一跳。
何央趕擺手,「沒事沒事。」
但還是忍不住「嘶」了一聲,因為真疼。
忍不住瞪著薄靳言,就不能等一會兒嗎?
薄靳言聞聲回頭看了一眼,卻只是冷笑一聲,這個人心機可真夠深的,竟然假裝崴腳。
只不過,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讓他心,簡直做夢。
他高長,很快就進了主別墅。
「大爺。」傭人們紛紛鞠躬打招呼。
薄靳言「嗯」了一聲,徑直進寬敞的客廳,坐在了沙發上,目看向自己爺爺,「我回來了。」
此刻薄明山正在沙發上喝茶,上慵懶得趴著一只胖橘,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擼著貓。
聽到薄靳言說話,摘下老花鏡往外看了看,又重新戴好,不悅的問:「我孫媳婦央央呢?」
「后面呢。」薄靳言沉眉,一年沒見,爺爺不問他,不看他,卻只惦記著何央那個心機?
薄明山氣息瞬間一冷,「不是告訴你一起來嗎?」
他話音剛落,懷里的胖橘頓時兒都立起來了,之后看向薄靳言。
薄靳言卻毫不在乎,傾從茶幾上端了一杯茶。
薄明山著火氣,「你跟央央是夫妻,以后要同進同出。還有,你既然回來了,那就趕跟央央生個孩子。」
一聽這話,薄靳言英俊的臉上立刻出不悅,「不可能,我已經提出離婚,而且會盡快辦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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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明山微微一愣,「離婚?」
「嗯,原本這個婚姻就是錯誤,早點離正好,我已經跟說過了。」
薄明山什麼都沒說,只是站起來,緩緩看向拿著拐杖的傭人。
胖橘跳到老遠的柜子上,扭臉看著薄靳言。
這作,它。
薄靳言那傻帽竟然還坐那跟沒事人似的,就沒想過他要挨揍了?
果然,薄明山接過拐杖,照著薄靳言上就給了一子。
薄靳言黑眸陡然瞠大,雙手撐著沙發靠背,直接跳到了殺發后面。
「爺爺!」他怎麼了?!
薄明山立刻追上去,「離婚?!我讓你離婚!你這個狗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