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央冷下臉,柳圓圓竟然還敢到這來,看來之前都白拘留了。
“央姐,有我在。”許寧一臉沉。
“不用。”何央擺手,走到跟前,“柳圓圓,你來的正好。”
“小賤人,現在連媽都不了是吧?你這個賤貨!”柳圓圓指著何央的鼻子罵。
何央二話不說,抓住柳圓圓的手指就使勁一掰!
“啊呀!疼死我啦!”柳圓圓發出一聲尖銳的慘,瞬間疼得出一冷汗。
“柳圓圓,以前我看在我哥的份上,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但你得寸進尺,從今以后我絕對不會再慣著你!”何央一臉肅殺,想到柳圓圓竟然把賣給郝正泰,就恨不能殺了這個潑婦。
柳圓圓不知悔改,大罵:“你不慣著老娘?!你能把老娘怎麼著?!”
何央不跟廢話,一把住柳圓圓的下,“我問你,一年前是你把我送給郝正泰,把我的初夜賣了五百萬對吧?!”
“是又怎麼樣?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難道不應該嗎?!
“我兒子是怎麼殘的?要不是因為你,他會比現在風無限!
“你欠我兒子的,欠我們家的,就算讓你一輩子都給我們家當牛做馬,那都是應該的!
“你現在攀上薄家,就該給我們錢花!要不是我選在云鼎下手,你又怎麼可能跟薄靳言睡在一起?
“小賤人,你實話說,薄家到底給了你多錢,趕都給我!”
何央狠狠推開柳圓圓,“這些年,我給你們的錢還嗎?以后,我兒都不會給!”
“呸,這些年,你一共才給家里幾百萬?!
“你現在是勾搭上薄靳言,就想自己快活,不管我跟你爸的死活?!
“你就是個白眼狼!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收養你,就讓你跟你那個狐貍的媽一起死了算了!”
Advertisement
惡毒的話一句又一句,柳圓圓罵得還不解氣,甚至要朝著何央吐吐口水。
可是何央不會忍啊,在張的瞬間就狠狠踹了一腳,過分漂亮的臉上滲出令人骨悚然的寒意。
狠狠的扭著柳圓圓傷的那只手,臉上笑容瘋癲,卻又致命耀眼。
“沒錯,你說的都對,我欠我哥的,我這條命是我哥用他的雙換來的!就算讓我用一生償還,我都沒意見!但是你不配!
“柳圓圓,你記住了,別再來招惹我,否則我會讓你死無葬之地!”
說完看著保安說:“跟之前一樣!”
“小賤人,你竟然還敢關我!告訴你,等老娘出來一定撕了你這個臭婊子!”
柳圓圓還在尖銳的喊,但被保安拖走,很快就聽不見了。
何央心里說不出的難。
當年跟母親出事,柳圓圓一家收養了,自然是激的。
正是因為如此,從七歲開始就做平面模特,幾乎全年無休。
這些年給何家賺了多錢?
但仗著收養的恩,柳圓圓簡直就像鉆進里的水蛭,不停的吸著上的,似乎要將里的都吸干才肯罷休。
明明知道柳圓圓是借著哥哥對進行道德綁架,卻又每次都妥協,因為確實欠著哥哥一條命。
“何書,你沒事吧?”絡的保安大哥上前打著招呼,眼里有些擔憂,“你媽也真是的,怎麼就一點都不為你著想呢?”
何央沖著他勉強一笑,“我沒事,謝謝你,以后再來鬧事,你們還是照以前的辦法,不行就直接養一條藏獒吧,咬兩回,看長不長記。”
“,聽你的。”保安點頭。
何央笑了笑,沒想到保安大哥竟然還當真了,不過要真養藏獒,那可真省事了。
走向許寧,眼見他看著柳圓圓的方向若有所思,何央心里咯噔一下,趕提醒:“許寧,你可千萬不要沖做傻事,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你不準手。”
Advertisement
“知道了,央姐。”許寧答應一聲,“我扶你進去。”
“不用……”何央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寧就已經扶著的胳膊往前走。
薄靳言站在遠看著這一幕,心里掀起了漣漪。
他真的誤會了?
一年前的事不是做的,而是柳圓圓要把送給郝正泰?
可他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因為在被人拍到艷照之后,何央并沒有被人算計之后的怒火,以及孩子失去貞潔之后的憤,委屈。
反而含脈脈的看著他,那個眼神,他總覺得是功睡到他之后的欣,滿足。
所以他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對他蓄謀已久。
可剛才那個勉強的笑容,又莫名讓他生出一心疼。
他不知道生在那樣的家庭。
“沈默。”薄靳言沉聲開口。
沈默往前,“老板,您吩咐。”
“去查一下昨天的監控,還有,找到郝正泰問清楚。”
薄靳言吩咐一句,提步走向何央。
昨夜兩人幾乎是不歡而散,薄靳言此刻多有些不自在。
何央挑起眉,“薄總有事?”
薄靳言出胳膊,意思是讓扶著。
何央看懂了,卻裝傻:“什麼意思?”
“扶著。”薄靳言黑臉。
“不用了,我家狗會背我上去。”何央冷冷開口,沒忘記昨天半夜這個狗男人給的傷害。
薄靳言臉一凝,“何央。”
何央本不理會他,這段的不對等,讓承了不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