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發被揪扯得不樣子,雖然為了不被許木揪著頭發打,已經盡可能剪短頭發,可還是被拽了一塊頭皮。
臉上也都是傷,眼睛腫得老高,鼻梁骨也斷了,躺在地上低聲嗚咽。
何央不是第一次撞見邱靜被家暴,上次也跟現在一樣,眼里都是絕。
看到許妙嫣之后,邱靜頓時哭得兇猛起來,扯著許妙嫣的領口怒吼:“一套西裝也就十多萬,你為什麼不給他買啊?!
“就算你沒有錢,你可以找何央要啊,有,你不給他買,他就打我,你是想讓我死嗎?”
許妙嫣震驚,手指快速打著手語,怎麼可以找何央要錢?
可不等表達完自己的想法,邱靜就歇斯底里的打掉的手,“別再跟我比比劃劃!我現在看見你這些手語就恨不能掐死你!
“我為什麼要把你生下來?就因為你,他整天打我,你怎麼不去死啊?!”
邱靜抓著許妙嫣的頭發,哭著咒罵,但很快又把許妙嫣擁在懷里,一度泣不聲。
何央冷冷的看著,一直等到邱靜把所有的委屈都哭訴出來,才上前。
“一套西裝才十萬?你知道嫣嫣賺十萬塊要多久嗎?找我要可以,我有,我也可以給,但我不是冤大頭,沒有義務去養一個黃賭毒都沾的渣爹,而且他還不是我的渣爹。”
“你不是閨嗎?你難道就能眼睜睜的看著挨打?”邱靜不可置信。
何央卻是冷冷質問:“這話也是我正想問您的,為親生母親,您是怎麼做到對嫣嫣的屈辱都視而不見的?
“我們勸您離婚,可您一直不肯離。我們勸你報警,可你每次都不肯指證他。
“既然你選擇承家暴,有什麼權利把這些都怪在嫣嫣上?!”
許妙嫣擺手,勸說何央不要再說下去,眼淚早已模糊的視線。
何央也不想摻和別人的家事,哪怕這是的閨。
更重要的是,邱靜的懦弱已經深到骨子里,是真的沒救了,你永遠不可能拯救一個甘愿活在深淵泥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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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央拉起許妙嫣,“今天說什麼你也得跟我走,以后你跟我住,我養你跟小寧。”
許妙嫣卻輕輕的掙開了的手,然后指了指邱靜,意思是放不下自己的母親。
但更重要的是,央央的家庭又能比好到哪里去呢?
何央又氣又惱,想要勸說邱靜,可邱靜卻不給說話的機會,“你走吧,我求你不要再摻和我們的家事,每次你一摻和進來,我跟嫣嫣都得挨一頓毒打。
“你要是真的為我們娘倆好,那就給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不用因為拿不出錢來而挨毒打。”
邱靜的話徹底刷新了何央的三觀,所以,邱靜反而把一切怪在上了?
如果給錢,許木那個混蛋只會變本加厲!
何央深吸一口氣,角扯了扯,干脆的轉離開。
不會就這麼放棄不管,但想解決本,只能讓許木永遠消失。
不由又想起許木的話,一年前因為才損失一個億,總覺得也是跟與薄靳言睡在一起的事有關。
這事,得查。
何央帶著煩躁的心回家,薄靳言也在,這倒是讓意外。
輕長睫,笑得嘲諷,“真是稀客啊,薄先生竟然回家了啊。”
薄靳言不是好眼看,說話怪氣,就不會好好說?
他今晚回來只是想告訴,郝正泰的事已經了結了,星地產很快就會破產。
不過,看這幅牙尖利的樣子,他就不想說。
“薄先生,你該不會饞我了吧?畢竟食髓知味,男人啊,對這事很貪的。”
何央故意氣他,如果他去查許木,肯定比快。
薄靳言冷笑,“你臉真大。”
他起要走,只是才走兩步,兩只的小手就從他腰后來,環住了他的腰。
何央著他的后背,“薄靳言,你這個狗男人,都不知道等我一起下班。”
薄靳言薄輕勾,剛才不還怪氣的,這麼快就繃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想說轉過,手機卻在這時候響起。
看到那串悉的號碼,他黑瞳驟,嚨倏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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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立刻拿掉何央的手,接通后聲線繃,“雪兒。”
何央眼神微涼,電話那邊是……陶雪啊。
薄靳言一邊走,一邊應答,“中心機場?好,我去接你。”
掛斷電話,他就已經走出去,甚至都沒有跟何央打聲招呼。
薄靳言自己都分不清楚,他是真的激得忘了跟說,還是……他竟然有些不敢面對。
而何央,站在原地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角緩緩揚起,滿是寒涼與嘲諷。
一直等到薄靳言的影徹底消失不見,何央才慢悠悠的走回茶幾。
倒在沙發上后,踢掉拖鞋,兩條修長筆直的長搭在了沙發靠背,一頭順的卷發順著沙發邊緣一直垂落在地毯上。
何央雙手舉著手機,點開微博,一則消息彈出——天才小提琴回國首演。
陶雪自己的微博也終于更新了,九宮格自拍,外加一行文字:終于,我還是選擇了回來,因為放不下,忘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