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們昨晚找你一個晚上,你這還好嗎?”
“你若到什麼委屈,你盡管說。我們會讓大隊長為你做主。”
秦楚剛走出草垛子,洪蓮張走過來,眼眸里都是擔憂,淚水迷蒙在眼眶里道。
“蓮,我好得很。要大隊長做什麼主?”秦楚看著眼前這個在自己面前偽裝幾十年的好閨,心嗤笑一聲。
到底有多瞎?
竟和洪蓮做了幾十年的朋友。
洪蓮前顧后盼,故意湊到耳邊,卻又后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這是張寒燁的草垛啊。張寒燁那種男子,混不吝得很。楚,我很難過,你被他欺負了。”
嘖嘖嘖……
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就一口咬定昨夜被張寒燁欺負。
這先為主的臟水,真讓人猝不及防。
“洪蓮,張寒燁怎麼了?張寒燁你的米,你家的糠,你要這樣誣陷我哥張寒燁?我張家張寒燁明正大,從不狗,從不仗勢欺人,更不怪氣污蔑人!”張丹妮從草垛里走出來,眸眼凌厲看著洪蓮,越想越生氣,冷哼一聲罵道,“一大清早,這麼臭,昨晚吃屎了嗎?”
雖很不喜歡寒燁總欺負,但是誰若要詆毀張寒燁,就罵死!
“你……你……”洪蓮被氣得臉通紅,眼眶含淚,難過又委屈找秦楚求助,“楚,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
我謝謝你!
第004章 以相許吧
秦楚沖洪蓮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道,“蓮,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洪蓮眼淚在眼眶里錯愕,是要聽秦楚說很好嗎?需要秦楚一起幫對付眼前這個鄉下野姑娘!
“蓮,我也覺得你有些臭臭的。早晨你刷牙了嗎?”秦楚眉頭皺了皺,很是好心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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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蓮震驚且失的看著秦楚,不僅不幫,還罵口臭。
確實偶爾會口臭,但已經在特別注意避免出現這種問題。
秦楚卻這樣揭的短。
洪蓮憤怒,可目前還不想和秦楚鬧翻,解釋道,“楚,我一早為了找你……”
“所以,你是真沒刷牙了!”秦楚迅速將話接過去,驚訝的問。
洪蓮幾乎要氣哭,“我刷牙了!”
“楚,你怎麼能這樣說?事實你都沒了解清楚,你就說我說不個人衛生?”
秦楚錯愕一下,然后態度的抱歉,道,“蓮,對不起。是我草率了。總和你一起玩,難免你影響。”
你沒了解清楚,就說我和張寒燁睡一夜。
我還你一個沒刷牙口臭算什麼?!
這麼憤怒,這麼委屈做什麼?
也對,怎麼能不著急不憤怒?
后面陳喆走過來了。
“……”洪蓮面紅耳赤,看到陳喆走過來,低頭飽委屈問,“楚,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被我影響了?”
秦楚眸冷幽幽看著洪蓮,今日的穿著一件深紅士小西裝上,黑西,扎著兩條麻花辮,這是這個年代最時髦的打扮,配上大眼睛,厚頭簾,厚,這模樣的人,確實會給人一種敦厚實在的覺。
洪蓮家境不好,態度很卑微很委屈,這一垂眉低頭,更給人一種被人欺負慘了的錯覺。
上輩子憐憫洪蓮生活不如意,見不得委屈。
只要一委屈,立馬給抱打不平。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好笑,好蠢。
“這是怎麼了?”著白襯衫、黑西帶著金眼鏡的陳喆走過來,深秋照在他上,以前,只要看到下的他,就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帥氣最好看的男人。
玉樹臨風,滿是書生氣息,青春又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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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秦楚看著他,只覺得惡心。
真好。
昨晚和張丹妮在一起,沒和陳喆發生任何事。
不會懷孕,不會嫁給他,不會有以后會發生的一切。
“陳喆,沒事……昨晚找楚一個晚上沒找到,早晨看到,我高興……只是楚好像不太想看到我。”洪蓮看著陳喆,眼睛鼻子通紅道。
前半句話說得沒問題,后一句話里,就太意味深長了。
明里暗里著,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想被人看到。
果然,陳喆一聽這話,臉微沉下來,心頭懷疑頓起,問,“為什麼?”
“為什麼?能為什麼?”秦楚正準備說話,張丹妮搶先說了,道,“這洪知青,一來就污蔑秦知青和我哥睡覺。哪里知道里面和睡覺的人是我?失了唄。”
“至于不想看到你的原因,那不更簡單。一口一句好朋友,上來啥事都沒了解,就直接潑人臟水,誰想看到你?秦知青愿意和你說兩句話,那是子好。換做我,立馬讓你滾!”
“……”洪蓮憤怒看著張丹妮。
“看什麼看?我說得難道不對?還有,別在我面前哭兮兮的。咱們公社比你慘得人多得很。沒人像你這樣,不就哭,哭給誰看?小砸表,白蓮花!”張丹妮白一眼,模樣又冷又鄙夷。
“……”以前覺得張丹妮毒,和小辣椒似的。可此刻,秦楚卻死這小妮子了!
小砸表,白蓮花!
這小小年紀,怎麼會有給人如此準定位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