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隨安拉著行李箱居高臨下,“我買房的時候聽中介說,這小區的安保系統是全國最先進的。”
秦朝朝回懟,“M國最高領導還在白宮被行刺過呢。”
晉隨安微笑,“看來害怕能讓你的智商上漲不,至還會假裝家里有人。”
秦朝朝沒理他,扶著墻想站起來,被嚇的雙還沒緩過勁來,晉隨安見狀出手臂給借力。
“謝謝......啊!”
最后一個沒說出口的字出口變了尖。
堅持了好久的浴巾在此時罷工。
僅僅一秒鐘,晉隨安紳士的閉上了眼睛。
第五章 活
秦朝朝已經一天沒有說話了。
除了做飯吃飯,簡直就是足不出戶。
晉隨安沒想到昨晚的意外能讓反應這麼大。
不過畢竟是個孩子,遇到這種事難免會臉皮薄。
想到這晉隨安放下筷子。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破冰,“秦朝朝?”
功換來秦朝朝一個詢問的眼神。
晉隨安真誠的夸贊道:“你今天做的飯特別好吃。”
秦朝朝面有些緩和。
晉隨安再接再厲,“尤其是這個蛋煎餅,格外好吃,里面放了蛋吧。”
......他在說什麼。
秦朝朝勾起角,“格外好吃的原因是,除了蛋,我還放了胡蘿卜。”
晉隨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朝朝。
英俊的面龐如同定格畫一般卡在了那里。
秦朝朝憋了一天的氣終于撒出來了,指著餐桌介紹道:
“胡蘿卜煎餅、胡蘿卜餡蒸餃、香胡蘿卜。”
難怪一桌子都是主食,為了藏胡蘿卜啊。
晉隨安終于知道為什麼都說千萬別得罪人了。
秦朝朝此刻明顯心不錯,“既然你覺得味道好,那明天我就做胡蘿卜丸子和羅宋湯好了,主食就吃胡蘿卜燜飯。”
晉隨安倒也不是不能吃胡蘿卜。
他就是覺得吃起來有種怪味道。
可是秦朝朝做出來的胡蘿卜一點怪味都沒有,并不是不能接。
不僅僅是胡蘿卜。
晉隨安發現做出的所有食,自己都能品嘗出其中味。
本以為自己的厭食癥好了,可錄綜藝的那兩天才發現并沒有。
他還是看到飯菜就想遠離,只能以拍戲減為由連續喝了兩天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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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秦朝朝做的飯在他口中才是食。
真神奇,晉隨安忍不住端詳秦朝朝。
眼前這個孩子長相清秀,小臉估計還沒他掌大但看起來嘟嘟的。
皮很白,一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杏仁眼,笑起來的時候會彎兩上弦月。
花瓣天生就是一副笑模樣,就連生氣板著臉都不會太威嚴。
平心而論,就連娛樂圈見多了的晉隨安也不得不承認。
秦朝朝是好看的。
并且好看的十分討喜,像個小兔子似的。
就是這只兔子急了會咬人就是了。
許是晉隨安的視線太過直白,秦朝朝竟然被他看的有點心虛。
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
昨天的事畢竟是個意外,晉隨安也難得表現得非常紳士。
是自己惱怒了。
但是話都說出去了總要給自己一點臺階下不是嗎?
于是起把碗給刷了。
宴江集團的效率真的很高,也許是同城的原因,秦朝朝隔天就收到了邀請函。
拆開快遞包裝,一封信就了出來。
深藍的信封竟然是以復古的火漆印章來封口的。
秦朝朝嘆了一下活策劃的用心,拿工刀小心翼翼的將火漆掛掉。
信封里是一張場券。
場券以白再生紙為原料,起來有凹凸的紋理。
正中間寫著主題——自生態晚會。
右下角則寫出了時間地點。
秦朝朝對著場券拍了個照發給沐夏。
[夏夏,我接到了自生態晚會的邀請,你說我是不是要紅了。]
沐夏秒回
[你本來就超紅好吧!]
[這個主辦方好悉啊。]
[好像我爸給過他們投資。]
[你等著,我問一下讓他們打個招呼,你自己去我不太放心。]
從小沐夏就把秦朝朝當自己親妹妹護的嚴嚴實實。
小時候們兩家還是鄰居,秦朝朝天天跟著沐夏屁后面跑。
明明就比秦朝朝大一歲,沐夏卻過足了當姐姐的癮。
兩人從兒園到初中都沒有分開過。
直到沐叔叔走大運彩票中獎,又投資了一批房產慢慢發家,他們才舉家搬到別墅區。
不過沐夏跟秦朝朝的卻沒有因為這些變淡,都是獨生的兩人早已把對方當了親姐妹。
很快沐夏的就有了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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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兒,我跟主辦方的策劃經理打過招呼了,你去的時候什麼都不用管,他會給你安排的啊。]
[對了你要穿什麼去?]
秦朝朝還真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打開柜,里面都是自己日積月累留下的漂亮服。
挑了幾件拍照發給沐夏
[這些里面幫我挑一件吧。]
沐夏看著秦朝朝發來的圖片就覺得無奈。
是很好看,可是誰家去參加晚會穿的這麼日常啊!
[都不行。]
[你現在住哪,我人給你送幾件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