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輕笑了下:“看來徐禮要傷心了。”
這江城的人都知道徐家爺青睞江許久,雖然一直沒見江表態,但是在江城,非要比起家世,徐家已經算是僅次于江家了。
只是沒想到,江早就有慕的對象了。
江瞥了余浮一眼:“你扯哪兒去?”
余浮聳聳肩,還是沒能完全接這個消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余浮繼續問道:“不過......你確定寧葉淮就是當年在便利店兼職的人?”
“確定。”
意料之中的肯定回答,江這人就是外剛的類型,表面看起來隨和,實際上那顆心跟石頭似的,認準了的事絕不回頭。
說難聽些,就是個死心眼兒的子。
“你問過寧葉淮了?”
江稍怔,拿著杯子的手指絞了:“沒有,他好像忘記了這件事。”
見江的緒不佳,余浮還是安了幾句:“你們昨天才剛見面,就算沒忘記,可能也沒來得及提吧。”
江沒回話,余浮也輕嘆了口氣。
還是有些想不到,事的發展會這麼戲劇化。
以江這目前狀況來看,要是寧葉淮真就一直沒出現,恐怕這心里也不能徹底將他放下。
和江一塊兒上高中那會兒,知道在便利店兼職那人確實很帥,但是自然是沒江這麼上心。
雖然知道江對他的心思,但是余浮還是有些不能將這家境相差這麼大的兩人聯系在一起。
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打破了客廳此刻寂靜的氛圍。
江將手機拿起來一看,是江致打來的電話。
“哥?怎麼了?”
“......”
余浮將電視的聲音調小了,等江掛斷電話,余浮見一副呆滯的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傻了?”
江僵的轉頭,看向余浮,目之中好像包含著數十種緒。
“浮浮,我哥讓我去寧葉淮家找一份很急的資料,拍照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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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浮張了張,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看到江速度極快的站了起來,就好像是被什麼好事砸中了腦袋一樣。
匆忙地踢著拖鞋就往門外跑。
余浮坐在地上看著江這模樣,搖了搖頭,這孩子沒救了。
江致已經將寧葉淮家的碼發到了手機上。
輸碼走進門,客廳一塵不染,按著江致的指示,江走到了客廳的茶幾旁邊。
這還沒來得及手拿起那個黃的檔案袋,耳邊就傳來了靜。
江下意識轉頭,直直地對上了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寧葉淮。
目前這境況,雙方都愣了一下。
但是什麼要江還是能分清楚的,一邊朝著寧葉淮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手上的作也沒停。
得到寧葉淮的同意之后,江對著那資料拍照發給了江致。
寧葉淮也沒說什麼,他拿起隨意搭在肩膀上的巾了還在滴水的頭發,走回了浴室,沒過一會兒,就聽見了吹風機的聲音。
等江將資料傳送好之后,寧葉淮也已經吹干頭發了。
江抬頭他,寧葉淮長得高,此刻剛洗完澡,穿著一件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還能約看見的廓。
頭發隨意自然的搭下來,雖然依舊出一些淡漠疏離的模樣,但是卻也增添了些溫和。
江接過寧葉淮遞過來的水杯,再次開口解釋:“可能是你在洗澡沒接電話,我哥以為你不在家才讓我過來的,你換個碼吧。”
聽見江最后一句話,寧葉淮淺笑一聲:“無妨。”
當前,江的目甚至很難從他上移開。
腦海中忽地想起了余浮剛才的話——你問過他嗎?他是那個人嗎?
即使江在心中確信,寧葉淮一定是當年的那個人,但是心中卻好像又無形的手,勾引進一步去確認。
確認面前的人一定是他,確認他一定還記得當年的事。
寧葉淮浴袍的口子微微敞開,江的目定定地盯著他右側的肩膀。
那里被浴袍掩蓋著,江卻很想要看看,他肩膀上面有沒有刀疤。
畢竟六年前,親眼看見了那個綁匪握著刀捅進了他右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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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呢?”
寧葉淮好像對的舉尤為縱容,被這麼盯著,他倒也沒有一點不自在。
江抿,克制不住自己的腳步,踏出去,往他的方向靠近一步。
寧葉淮沒,低頭看著,好像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樣。
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皺著眉,桃花眼輕眨,長而濃的睫著,就好像勾
引人心的妖。
白皙微涼的指尖輕輕在黑的浴袍上,江輕輕地將浴袍往旁邊扯了一下。
就那麼一兩寸的距離,寧葉淮肩膀上的刀疤赫然展現了出來。
依舊是那麼清晰和突兀,映刻在他堅實的肩膀中,給他增添了人的力量,卻刺痛了江的眼睛。
寧葉淮手將自己的浴袍拉了回去,剛剛展的刀疤再次掩蓋在浴袍之下。
江退后兩步,輕閉了下眼睛:“真的是你,果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