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去,一個年在雪地中跪得如青松般堅而筆直,似乎上堆了再多冰雪也摧不垮他的脊梁。
云冉心中一酸,前世是太過于糊涂,跳湖后是顧言熙將救上岸,不但沒有恩反而誣陷他。
又喝了紅煙煎的藥迷迷糊糊,待醒來后,顧言熙已經跪了一天一夜。
如此想著,云冉抬手便給了自己一個掌,思索了片刻,全府皆知有多厭惡新來的夫人與公子。
若是突然求,豈不是顯得很突兀?
云冉心中否定了幾個主意,突然就見沐姨娘就扶著祖母朝顧言熙而去。
云冉心中一急,頓時有了對策。
只見怒氣沖沖,滿臉驕橫地朝老夫人而去。
「祖母,你一定要替我出氣,我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人了!」
「淼淼……」
沐姨娘首先迎了上來,見云冉發鬢松垮,的小臉凍得白里紅,一臉心疼的模樣。
「這天寒地凍的,你剛落湖不好好休息跑出來做什麼?你的侍都是吃干飯的?不知心疼人的嗎?」
那關切的模樣任誰都覺得是發自心的心疼,前世的云冉也這麼覺得。
沐姨娘是祖母的侄,年紀輕輕的守了寡,祖母見自己尚小無人照料便想接來給父親續弦。
誰曾想,父親不同意,又常年遠赴邊關,便一直在將軍府以「客人」份住了下來。
自己也曾敬依賴,可偏偏將自己當一個傻子來愚弄,對付風南枝母子的一把刀罷了!
云冉若無其事地避開安的手,直直闖進老夫人懷中哭鬧道:「祖母,他怎麼還在這?我看見他就害怕。」
「淼淼,我的乖囡囡,子還沒好別哭了,放心,祖母已經在懲罰他了。」
老夫人看著云冉蒼白的小臉滿臉心疼,吩咐邊的婆子拿了件大氅給披上。
云冉故作不依不饒的模樣,趾高氣揚地看向沐姨娘:「姨娘,你明明說過只要我將跳湖的事推到顧言熙上,祖母一定會為我做主將人趕出去的嗎?」
云冉一語驚人,所有人都怔愣住。
連同跪立著的顧言熙都眸微。
第3章:有何指教
沐姨娘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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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意識到什麼面微變,怒斥道:「淼淼,此言當真?!」
「我……」云冉故作一副做了錯事的模樣,眼神不敢直視,終于忍不住大哭出聲。
「祖母,我不想的,姨娘和我說,只有我在顧言熙手上傷,祖母心疼我就會懲罰他們,很有可能將他們趕出去!」
一副慌無神的模樣扯著沐姨娘的手上前:「姨娘你快說啊,你是不是這樣與我說的!」
沐姨娘面如土道:「淼淼,我幾時和你說過這樣的話,你是姨娘養大的怎麼可能讓你傷害自己呢?你莫不是生病燒糊涂了?」
云冉心中冷笑一聲,果然擅長偽裝巧舌如簧,難怪自己前世被蒙騙了那麼久。
眼眶更紅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姨娘,你分明說過你會安排人救我上來,不會我吃苦的,可我覺快淹死的時候都沒人來,還是顧言熙救的我。」
老夫人什麼都明白了,怒不可揭地瞪著沐姨娘:「你為了排除異己得到將軍夫人的名頭,竟然教唆淼淼跳湖陷害他人?」
「姑母,我沒有啊!」沐姨娘一陣心驚跳,心中暗恨云冉管不住自己的,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挑唆的名頭可不能背在上!
「我視淼淼如自己骨,怎麼忍心害!若是傳了出去,我怎麼見人啊?還不如一死證清白。」
說著就要去撞墻,幸得邊的侍攔了下來。
老夫人面沉如水,心里明白又如何,只能將事下。
「鬧夠了沒有!淼淼落湖一事誤會一場,就此揭過,將顧爺送回去,熬些參湯給他祛祛風寒。」
云冉心中稍定,雖然未把沐姨娘怎樣,至替顧言熙澄清了冤屈。
用余撇顧言熙,他面無表,有小廝去扶他被他避開。
自己勉強站了起來,沖祖母行了一禮,只留給眾人一個踉踉蹌蹌的背影。
老夫人沉著臉對一眾下人好一番警告后,又對云冉惱道:「還不回去休息!下次再敢胡鬧我可不輕饒你!」
待云冉離開,下人也被遣散,轉一掌拍在沐姨娘臉上:「你的所作所為已到我原則,莫說我無法諒解,睿清也不會原諒,他脾氣如何你心里明白,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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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我錯了,你幫幫我。」沐姨娘連聲哀求道,奈何老夫人不為所。
沐姨娘眼中滿是恨意,差點就把風南枝那個賤人趕出去了!
倘若知道那云冉如此蠢笨,還留做甚?!
……
云冉并未乖乖回自己院子,跟顧言熙腳步而去。
顧言熙所居的清風軒在將軍府北側,再偏僻不過,平常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云冉對將軍府再悉不過,抄了條小路去堵顧言熙。
站在院外的紅梅樹下靜靜等待,素白幾乎與皚皚白雪融為一,紅的大氅將襯托得格外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