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見顧言熙一言道破索承認:“的確沒有對我手,卻有害人之心,幾次挑唆我,借刀殺👤,這樣的人留在府中我害怕又生出什麼事端。”
“熙哥哥……”云冉眨了眨眼睛,手去扯顧言熙的角:“我很壞是嗎?”
顧言熙垂眸不知在想什麼,片刻后,他嗤笑一聲言語中滿是濃濃的嫌棄。
“有本事算計人就別留下任何把柄,滴水不才是本事,沐姨娘那個白癡不曾懷疑你不代表別人沒有,你怎麼不把‘無昧’換藏紅花算了!
“……”云冉只覺得很扎心,虧還以為做得天無,笑死,本瞞不了眼前這個人。
換藏紅花焉有命在?
才不會想不開呢。
尷尬的笑了笑,里苦的藥味半天沒下去,苦得直皺眉。
委屈的模樣像極了一只花栗鼠,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看上去很好。
顧言熙的確這樣做了,嗯,手不錯。
“……”云冉并未避讓,烏溜溜的眸子一眨不眨看著他,像是在控訴。
“咳!”顧言熙急忙收手,板著臉道:“張!”
“嗯?”云冉滿頭霧水卻也乖乖張,瞬間被投喂了什麼東西,又甜又酸還帶著獨特的香氣:“酸角糖?”
欣喜地朝顧言熙看去,他卻別扭地別開頭,左看右看就是不看。
云冉忍不住笑了,心里仿佛灌了一般滋滋的。
“熙哥哥,你母親的醫好像很厲害。”
顧言熙被盯得渾不自在,轉就走,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云冉喚住。
“出自百草谷,醫好很奇怪嗎?”
云冉一怔,百草谷名揚天下,無人不曉,傳說能從閻王手里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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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夫人醫造詣如此高,怎麼可能察覺不出會導致流產的桂枝?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待云冉回神,顧言熙早就離開了。
茉兒神焦慮的進來,猶豫道:“小姐,二小姐約你明日去廣福寺祈福。”
二小姐云念兒是二房長,前世與寧聞朗糾纏不清,被囚的兩年,被被云念兒折磨。
前世云念兒同樣約去廣福寺祈福,卻被山匪擄劫,寧聞朗從天而降救下了。
自此對寧聞朗一見鐘,十年來百依百順,甚至不惜盜爹爹的兵符!
現在想來,都是他們計劃好的!
“寧聞朗,算計我的代價你付得起嗎?”
云冉計劃將計就計,讓寧聞朗不蝕把米!
第10章:邀約
“茉兒,你去回復二小姐,就說我答應了。”
“小姐?”茉兒心急,“小姐如今風寒尚未痊愈,不宜前往才是。”
云冉心中嘆了口氣,這傻丫頭,自己如果不去,可不就生生錯過了一場好戲。
“無妨,去吧,我心中自有計較。”
眼見云冉心意已決,茉兒也只能遵令退下,而云冉則起前往清風軒。
次日一早,云家門口便有幾輛馬車候著,而一旁的云念兒正指揮著家仆往車上裝東西。
云冉一襲素留仙、披雪狐氅,碧簪斜青之上,丹砂點,好似天下凡,款款出現在門口。
云念兒眼中閃過一不易覺察的嫉妒,隨即展出笑,“姐姐趕巧了,祈福所用的檀香果品已備好,姐姐,咱們這就出發吧?”
“一切妹妹做主便是。”
一路馬車顛簸,同車的云念兒不時看向云冉。
“妹妹,我的臉上是有花嗎?不然惹得妹妹這麼關注?”
“姐姐說笑了。”
云念兒表面一副糾結神,心卻早已笑開了花,“我聽說昨日姐姐院子發生大事,沐姨娘被趕出云家,不知姐姐如何看待沐姨娘以及風夫人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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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來妹妹對于我的事頗為好奇吶?”云冉看向云念兒,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姐姐若是不愿說便罷了。”
“倒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沐姨娘自小待我如親生娘親一般,但雖說如此,竟妄想用我命助登上云府大夫人之位,我自是不會原諒。”
“至于風夫人母子……”說到這,云冉臉上浮現出一厭惡,“雖然風夫人昨日救了我,但怎麼說二人都不是我云家之人,我對們沒有好,不知妹妹可還滿意?”
云念兒聽出云冉話里的調侃之意,只得尷尬笑了笑。
“對了。”
正打算閉目眼神的云冉似是想到了什麼,故作疑問道:“咱們今日前來是為誰祈福?”
“茉兒未曾告訴姐姐?”云念兒亦是對云冉的問題疑,“今日來廣福寺是為家兄科考祈福。”
“家兄?云庭軒?他為何不去武舉?”
記憶中,這云庭軒武功可是不錯,是寧聞朗邊最忠實的爪牙,暗地里不知道替他清除了多反對他的人,可自己前世怎麼沒聽過他有過科考,難不是自己沒注意到這個訊息?
云念兒聽罷掩面輕笑,“姐姐可是說笑了,家兄一手無縛之人,如何能夠去武舉?到時不得讓天下人看了笑話。”
手無縛?
云冉心中冷笑,這二房當真一個個皆是戲,說謊也不帶面紅。
馬車行至一片梅林時,云念兒著窗外突然出聲:“呀!姐姐,你看,那片梅林好啊~”
云冉尋聲看去,正如云念兒所說,傲雪寒梅,如今正是梅花盛開之際,別有一番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