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馬上給我離開,我們霍家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景梅拍著口在傭人的攙扶下走到沙發前坐下,指著南景的鼻子怒罵道。
“這個是您說的啊!”南景早就不得從這令人窒息的牢籠里逃出去,聽了景梅的話頓時喜笑開。
可是還沒來得及轉,眼角的余就捕捉到了一張沉晦暗的臉。
“是你兒子非要留我在這兒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讓他離我遠遠的。”南景的后脊梁上幽幽冒著冷汗,著實沒有勇氣闖,故意開口激怒景梅。
“你這小丫頭簡直無法無天了,這里可是霍家,再怎麼的也不到你撒野。”
景梅并沒有發覺霍執川下樓,話里的怒意越來越重,幾乎已經到了張牙舞爪的地步。
“大清早的又在這兒吵什麼?”霍執川在兩人后站住,嗓音有些沙啞,聽起來更加怒氣沉沉。
“沒什麼兒子,你趕去公司吧。”昨天提議被拒絕以后,景梅發覺自己已經琢磨不霍執川的心思,心頭有些發怵,不敢再在他面前肆意張狂地指責南景。
“確實沒什麼,只不過霍太太希離我離開這里而已。”南景撇了撇角,將景梅拼命想要掩蓋的話口而出。
“你安心在這兒住著,我沒有回來之前,哪里也不許去。”霍執川眉頭微,話里依舊帶著冰霜,卻明顯有些偏袒南景。
縱使并不想也不需要這份偏袒。
“你給我等著!”霍執川出門以后,景梅終于忍不住厲聲警告南景,平日里本就不算平和的臉上此時更是多了幾分猙獰。
南景卻只是一笑置之,既然已經決定放下霍執川,那霍家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再威脅到。
而且倘若景梅真有攆人的本事,反而是求之不得的。
“南景你給我等著,老娘是不會讓你猖狂太久的。”景梅著南景若無其事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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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南景低眉順眼都容不得,如今這麼肆意張狂,自然更是除之而后快。
就算沒法兒要了的命,也得立馬找個賢良淑德的好媳婦回來將替掉。
而喬無疑是最好的人選,畢竟在誰眼里可都是一副弱善良的好模樣。
景梅沒完沒了的作妖,喬也沒有閑著……
原本以為南景在霍執川心里可有可無,本不值得一提。
可是幾番纏斗下來,漸漸意識到自己似乎輕敵了。
畢竟全世界的人都以為,只要南景這個礙手礙腳的蠢貨走開,就能順理章地為霍夫人。
可現在兩人離婚已經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依舊還只是喬家大小姐。
“伯母您最近怎麼樣啊?回去了這麼些天也沒時間來看看您。”喬回去以后就病了好些日子,剛剛見好又帶著一大堆東西馬不停蹄的直奔了霍家。
在沒法兒輕松解決霍執川的況下,景梅了進霍家的唯一捷徑。
“呀!來了呀,幾天不見越來越漂亮了!”景梅憋了一肚子的悶氣,正滿臉苦楚地在院子里喝下午茶,一見了喬便兩眼放,跟見了親閨似的。
“伯母您就別拿打趣了,霍哥哥在家嗎?”喬加快步子奔向了景梅,走到邊的時候,額頭已經微微沁出了一層細汗。整個人仿佛弱柳扶風一般,從里到外都著一子病的覺。
“他不在家,不過你要是留在這兒吃晚飯啊,就一定能見著。”景梅拉著喬的手,笑得連角都發了僵。
“好,那晚飯我來做,最近新學了幾道菜,正好做給伯母您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喬點了點頭,面上帶著淺笑,任誰看了去,都會覺得溫到了極致。
“那可真是太好了,需要哪些食材?你跟傭人們說說,好讓他們提前備著。”
景梅拉著喬坐一下,只覺得越瞧越順眼,憋了整整兩天的惡氣終于吐了出來。
“不急伯母,時間還早,我先陪你聊聊天兒。”喬靠在景梅旁笑靨如花,聲音得讓人的心肺都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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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景在屋子里悶了一半日,真打算出去走走,誰知道一下樓就跟個傭人撞了滿懷。
“你走這麼急做什麼?”南景理了理子,冷冷地開口,眉頭微微發皺。
“喬小姐讓我送些山參去廚房,我在太太的房里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所以有些著急。”傭人低著頭與其唯唯諾諾,生怕得罪了。
“哦。”南景聽說喬來了,眸子忽然一暗,隨后便轉去了廚房。
“呵,我遠遠的看著還以為霍家新招了廚師呢,原來是喬小姐呀,您子這麼弱,怎麼有力氣做這些活?”南景在喬后停下,欣賞著忙忙碌碌的背影,終于忍不住出聲。
“南景姐姐,你怎麼在這兒?”喬聞聲回頭,眼里滿是驚訝。
“這你就要去問霍執川了,我也不知道他把我留在這兒做什麼。”南景笑了笑,吐出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在了喬的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