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喻看著他笑也跟著笑了起來,心里卻不由得嘆氣。
轉校手續,也不是很懂。
中午,大娘做了一桌菜,家常菜,餐桌上抱怨了些瑣事。
季喻知道是什麼意思。
從包里翻出來一千塊錢給大娘:“大娘您辛苦了,還得麻煩您多照顧一下我弟弟。”
大娘看見錢立馬笑開心,拿在手里數一數:“哎呀,我也是看你們實在是可憐。”
數好錢,大娘去另一個屋子估計是藏錢,季喻看著離開的背影,疼。
買機票訂酒店,這些錢還沒有給報銷呢,現在又沒了一千,讓本就不富裕的越發的貧窮。
還得多賺錢,不然等將來弟弟過來,那個小家不夠落腳。
而且弟弟的學費也是一筆鮮紅的數字。
現在的工資太微薄。
賀袁朗給的一百萬不想花,如果不是迫不得已。
畢竟這錢是幫他做事的酬勞。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消不了他的災,另一個任務是要渣他孫子。
而且,自從上次醫院和那男人聊過,覺,海棠花那伙人還有別的作,只是他們復仇計劃中的一個棋子。
花這錢心之有愧。
還是得去搞點錢。
搞什麼兼職呢?
想了一天也沒想好,到了晚上,賀之霆的微信電話打過來。
聽語氣他好像很生氣。
“我命令你三分鐘之出現在我眼前。”
季喻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為難人的嗎?
三分鐘?
你當我會閃現嗎?
再說,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和晏清筠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季喻陪笑:“賀總,您不要無理取鬧嘛~”
“我已經跟您請過假了呀。”
“而且今天也是周日啊,既然你打電話過來了,我順便再多請兩天假,我這幾天都有些私事要理,您批準。”
要請假幫弟弟弄轉校的事。
賀之霆不批。
準確的說,今天的假他也沒有批。
誰說周日就不能上班了?
加班懂不懂?
加班的時候你請假?
關鍵是,你不和我請,你讓別人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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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過分。
賀之霆努力克制緒:“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來!”
季喻愣了下,出來?
出哪里?
下意識,看向窗外。
“你應該不會在我大娘家門外吧?”
“我在。”
“……”
季喻不敢吱聲。
靠哇。
神經病啊!
往外出,遇見季遠航。
“姐姐你去哪里?”
季喻可不敢告訴他賀之霆在門外,隨便找了個借口:“我上廁所,你回屋學習去。”
農村的廁所是在外面的,季遠航沒有懷疑。
季喻出門就找賀之霆。
現在天已經很黑了,不知道他站在哪里。
手機通話還沒結束。
“喂,你在哪里?你不會逗我吧?”
“我逗你做什麼?向右看。”
季喻向右看,剛剛沒人的老槐樹下這時候冒出來一個人影。
剛剛是在躲著呢唄。
季喻走過去就被賀之霆猛的拽住手胳膊而后來了個樹咚。
第24章 我沒承認,算個屁
老槐樹的樹皮咯得季喻忍不住皺眉:“你干嘛?”
“你猜。”賀之霆目幽幽地盯著。
這人太不把他這個老板當回事了。
他帶來是什麼目的?
當然是膈應晏清筠。
結果做了什麼?
把他往外推。
飛機上讓座,今天又不辭而別讓他和晏清筠單獨相了一天。
他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想懲罰,扣工資或者發配邊疆?
但看著這張臉……
他住下,俯吻上去。
當時季喻大腦就宕機了。
什麼況?
賀之霆今天也沒喝酒他耍什麼酒瘋?
不僅強吻,還……嘶,好痛!
他還咬的。
沒出,但很疼。
季喻本能推他。
里支支吾吾在說些類似流氓混蛋的話。
反抗的結果是被賀之霆吻得更厲害。
不遠大娘串門回來,季喻的方向剛好可以看見,忙推賀之霆往槐樹另一側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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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次賀之霆很配合。
恰好避開大娘。
等大娘進到院子里,季喻聽到賀之霆在耳邊輕輕說:“你這樣搞得我好像在和你*一樣。”
他終于舍得離開的。
但*是什麼鬼啊?
不會說話能不能不說?
季喻抿了抿,瞪他:“你混蛋!流氓!卑鄙!下流!無恥!”
適合的不適合的詞全都用來罵他。
而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張張合合的。
纏綿過的痕跡留在上。
賀之霆忽然心沒來時那麼差。
那就開始算賬吧。
“誰允許你不辭而別的?”
季喻皺眉:“我什麼時候不辭而別了?”
這是明知故問。
賀之霆呵笑:“你沒有嗎?”
季喻終于是反應過來。
有話要辯解:“我沒有!我留字條給晏小姐。”
頓了頓:“難道沒告訴你?”
不至于吧?
賀之霆:“告訴了。”
那季喻就不懂他在氣什麼了。
眼有不解更多的是生氣自己被強吻。
賀之霆差點被氣笑。
“我問你,你的工作是什麼?”
“書啊。”
“誰的書?”
“你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該清楚,我是你的直屬領導,你的事應該第一個向我匯報。”
“……”
“你沒有我微信嗎?需要讓一個不相干的人來轉告我?”
好像有點道理哦。
季喻抿像是在思考什麼。
不能越級。
半響眨眨眼,很快又給出解釋:“晏小姐不是不相干的人,和你有關系,是你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