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貪了這麼久的人,自然說不出口,終是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殿不多時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敬酒聲、恭賀聲、奉承聲此起彼伏,員們趁著宴席忙著籠絡各方,哪有心思去在意這些小兒家的糾葛。
「咦,今日三殿下也來了。」
「三殿下素來弱,這幾年一直抱恙深居宮,不理朝事,今日一看確實病得不輕啊。」
「是啊,聽說剛才在外面又傷了腰,由好幾個小廝扶進來的。」
飄飄往那殿前看去,那雍容華貴的男人正慵懶地靠在椅上,
似乎是覺到了什麼,他手指輕敲桌面的作驀地停止了,深邃的眸中悠然轉寒看向這邊。
飄飄呼吸一滯,趕低下頭來,端起茶杯往里送。
「小姐,你已經喝兩壺茶水了。」春桃拿著茶壺為難地說,「這壺是剛煮的,可還要喝?」
「滿上!滿上!」飄飄急忙起,接過茶水就往外走:
「我出去氣,你在這兒呆著,我去去就來。」
「哎……小姐!」春桃焦急地喊道,「小心燙……!」
小姐今天是怎麼了,平時最是從容鎮定,今日怎麼跟丟了魂兒似的,春桃耷拉著小腦袋怎麼也想不通,把腳一跺向外追去。
明月如鏡,灑下淡淡清輝,清風徐來,帶走上的燥熱。
飄飄長舒了口氣,瞇起眼睛,看向四周……
我的媽呀!
他……他什麼時候出來的?
呼吸驟停,腦子飛快地打轉,要不要過去解釋一下,過去,會不會斷自己的脖子,不去,今日如此待他會不會激發他心中的邪氣?
算了……
飄飄清了清嗓子,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狗地向著那道修長的影款款走去:「三殿下」。
男人垂眼,嗓音懶散:「嗯?」
「那個……嗯,謝您之前幫我解圍,嘿嘿。外面天涼,喝杯茶暖暖子吧。」
「哦?我怎麼不記得有幫過林小姐呢?」
飄飄仿若沒看見男人眼中的戲謔,雙手捧著茶水向前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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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幫助的人太多了,自然是不記得我等……啊啊啊哎!」
一杯滾燙的熱茶就這麼準確無誤地潑在了對方的腰間……
潑在了那略重的一……
完犢子了,今日這腳是不是中了邪,怎麼就絆住擺了啊!
飄飄哭無淚,手臂突然一沉,有人住的胳膊把拽了起來。
那人不怒反笑:
「呵,如此,就多謝林小姐的茶了。」
第3章 不如換我來?
「小姐,沈家小姐送來了帖子,請你去煙雨樓參加雅集。」
「不去。」
「四方街出大事了,百年老字號回春堂大藥房,一夜之間竟被燒灰燼,連周邊商鋪都被殃及了呢!」
「嗯。」
「聽說悅容閣新出的胭脂艷,各家小姐都搶著買呢,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哦。」
「那……那婢子去給小姐再燒壺茶吧。」
房簾起,春桃苦著一張臉從屋里出來,對著門口的冬梅搖搖頭,轉往茶水間去了。
冬梅了屋那盯著話本子發呆的清秀影,嘆了口氣,默默地放下了簾子。
自打從宴會回來,三天了,自家小姐跟變了個人似的,整日整夜看話本子,神神叨叨的,時而唉聲嘆氣,時而皺雙眉,時而捶頓足,時而呆若木。
此時的飄飄剛好看完一本《殿下的心尖寵》,頗深,提筆在書簡上寫下:把他夸上天。
準備得差不多了!
放下話本子,有竹地點點頭。
如今的帝君是三皇子蕭淵,其生母原為燕國公主,派來與大梁和親后第二年便生下蕭淵,因容貌絕艷,引得宮中嬪妃嫉妒怨恨,被暗中下毒害死。
一個別國公主的孩子,從小又沒了母親,在這深宮中盡冷眼與欺辱,看夠了爾虞我詐骨相殘,卻因其長相同母親一般驚艷,又常年抱恙不參與朝堂皇子們的明爭暗斗,當今圣上對他到是有幾分縱容憐惜。
這蕭淵人前裝出一副懶散樣,實則行事隨乖張狠辣。
這人設,和這些話本子里的王爺皇子們差不多嘛,我只需要這樣再那樣,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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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飄飄!」門外滴滴的聲音打斷了的思路,一個十六七歲如同一只蝶兒撲了進來。
「飄飄,走,上街吃點心去!怎麼啦,瞧這小臉兒白的,還在為趙蕊蕊那小賤蹄子生氣?就那人,哼,天下之大都大不過的缺心眼……」
「你不會還在想那陳侍郎吧!哎呀,那陳侍郎雖然長得是還可以,但是咱也不用非在他這棵樹上……呃那個啥……」
「改日我再給你介紹幾個世家子弟,比他更俊更有錢的,我看那周小侯爺就不錯,那材壯的……嘖嘖嘖!」
「熙寧,」看著眼前啦啦地講個不停的孩子,一暖意在心中漾開。
飄飄牽起孩的手,笑著說:「想他們干嘛,走,替我選一漂亮服咱們吃香喝辣去!」
煙雨樓,位于上京城中最繁華的街市中心,與國子監隔街相,為青年才俊小姐公子們舉辦各種詩會畫展的首選之地。
店家也頗懂商機,在茶水點心上費盡心思,還將大廳布置的極其文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