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兩個桂花糖,笑得兩眼彎彎,鼓囊囊的,像只可的小金魚。
真是,怎麼有人的表可以這麼生富!
蕭淵別過頭避開眼前那張明麗的小臉。
這麼高冷?
飄飄充分發揮厚臉皮的神,一下又竄到他眼前:
“殿下可曾用過回春堂的藥?聽說那回春堂有很多方,專治各種疑難雜癥。”
“不曾。”
“殿下為什麼不試試,好多人花重金都求不來這些藥方呢!”
“不必。”
嘖嘖,真是人狠話不多。
飄飄也不灰心,大佬嘛,哪有那麼容易接近的,慢慢來慢慢來。
討好地說:“確實不必了,我看殿下您近來子大好,臉都紅潤些了呢,想來病也快沒了,您一定會長命千歲的!”
“長命千歲,呵”,蕭淵嗤笑,“活那麼久有什麼意思,這世間也沒什麼好看的。”
“活著當然有意思!”
面前的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般,瞪圓了眼睛:
“殿下,生活里到是發的星星,只是您沒抬頭去看罷了。”
說罷,不由分說地朝蕭淵手里塞了顆桂花糖:“嘗嘗,看我有沒有騙你。”
蕭淵用指腹挲了一下手里的桂花糖,心臟似乎被人輕輕敲擊了一下。
是……沒抬頭看嗎?
第8章 殿下小心
悅來客棧靠近東城門,往來商客旅人繁多,各路消息冗雜。
有人說在這兒坐著喝上一盞杯茶,上京城中有什麼風吹草都逃不過你的耳朵。
“客里面請!”店小二高聲喊著,眼睛卻本不往門口的客人們上看一眼。
他忙得腳不沾地,這邊有人他上菜,那邊又在喊結賬。
他上喊著“來了來了”,一轉卻被一個紅小姑娘攔住了。
Advertisement
“店家,近日可有聽到過回春堂的消息?”
“哎喲,一邊兒去一邊兒去,沒看見我正忙著呢!”
店小二不耐煩地一揮手,差點拍到臉上。
側一狠戾之氣襲來。
店小二抬眼看向邊,悚然一驚,那男人深邃幽冷,邪魅森寒的眼眸中殺氣四起。
蕭淵眼見店小二的手從邊揮過,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心里沒來由竄出一憋悶,正出手,手臂卻被人猛地抱住。
“嗨,有話好說嘛!”
飄飄到旁的大佬黑化值正在上升,殺意漸濃,趕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往那店小二手里一放:
“我家爹爹正等著回春堂的藥救命呢,還請小哥行個方便。”
店小二顛了顛手中的銀子,滿意地笑了,立馬換上一副諂的臉:
“二位有所不知,前不久回春堂慘遭大火,全燒沒了!”
說罷他又向周圍瞧了瞧,故作神地低聲繼續說道:
“不過,聽說那被燒的只有四方街的店鋪,城郊杏花巷口的庫房里興許還存有些藥。”
“謝謝小哥。”飄飄見好就收,趕拉著蕭淵出了客棧往城郊方向走去。
方才太危險了,這位大佬的燃點太低,一不小心會炸,以后得多順著點,不然哪天突然黑化了都不知道。
城郊。杏花巷。
一高一矮兩個影走在羊腸小徑上,一眼去,襯著那遠山斜竟意外的和諧好看。
“殿下,您出來查案怎麼也不帶上幾個護衛打手啊,那樣多威風!”
一路上飄飄小就沒休息過,即使含著糖也會哼哼幾句。
蕭淵按了按突起的太,默默地看向遠方,沒有搭理。
也不需要別人搭理,自顧自回答道:
“也是,我們這微服私訪,暗中查探,怎麼能這麼招搖呢!”
“不過殿下,我爹說過調查案件危險重重,常有意外發生,您還是走在我后吧!要是真遇上什麼危險小的還能替您擋一擋!”
Advertisement
噠噠噠地向前快跑幾步,越過了蕭淵。
蕭淵的步伐猝然停頓,周圍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的清澈的話音在耳畔回響——
“您還是走在我后吧!”
走在……后嗎……
……
幾段塵封的,暗的記憶掠過眼前。
那些穿著華貴錦的小公子像團兒一樣在假山角落里,看著口那吐著長長蛇信,著尖利的毒牙的長蛇瑟瑟發抖。
“二哥,怎麼辦……我們出不去了……嗚嗚嗚……”嗚咽啜泣聲低低響起。
“怎麼辦……”為首的男孩眼里閃過一歹毒,手把旁邊一個瘦弱的小人兒往前一推,
“就讓這個沒娘的野種替我們擋著吧!”
……
“瞧,這是本太子最近新收的寵小毒蜥,看上去漂亮得很,不知道咬不咬人啊,三弟你先來試試唄!”
“太傅,這棕馬烈得很,不如讓三弟先試試,他流著草原的,天生會訓馬。”
“三哥,今日讓你幫忙試藥的事你不會告訴父皇吧,本公主只是怕這味道太苦,喝不下。”
“皇上,若非要皇子親赴災區安民心,不如先派三殿下去吧,三殿下年紀雖小卻膽識過人,若災區況穩定再由太子出面也不遲。”
……
“三殿下,前面應該就是了,我先進去看看啊!”
突然傳來的清音打斷了他的回憶,前方那抹緋紅的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不遠的一間破舊木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