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蠢貨!”閔正指著躺在床上幾日不肯起的閔敏,破口大罵,“為了你那點,我數百黑羽衛損失了大半!壞了我大事!”
“你有什麼大事!不就指著我嫁個有兵權、有權勢的助你坐穩你那位置嗎!”
閔敏披頭散發地坐起來,這幾日心里更是堵得發慌,如今還被指著鼻子罵,也氣得帶著哭腔嘶吼回去。
“你還有臉說!”
閔正一把將從床上拽下來,怒不可遏:
“你以為你這公主的位置能坐多久?!現在好了,連之前上趕著找你五皇子都不愿搭理你了,真當自己……”
突然,閔正的聲音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一樣大,充滿了驚恐:
“你……你的臉……”
閔敏看他這模樣,也呆了呆,踉踉蹌蹌沖向鏡子,待看清楚后,發出一聲慘,暈倒在地。
那原本白凈的臉上,不知何時竟爬滿了黑斑,黑一片,麻麻,如同螞蟻出巢,可怖至極。
旁邊的丫鬟嚇得雙一,跪倒在地。
“趕請大夫!”閔正哆嗦著,“不……不!趕把鎖起來!誰都不準一個字!”
……
天空云布,厚重的烏云正從天際飄來,云團黑灰,云層參差,猶如在頭頂一般,讓人不上氣,倍抑。
高凌波看了看天,挎著藥箱,快步走出太醫局,正往東門去卻被神匆匆的張甫一把攔住,“高太醫,你還往哪里去啊?!”
高凌波低聲說道:“閔太子急召太醫,我得去一趟。”
“唉喲,哪還有功夫管他們啊!”張甫扯了他就往太極殿方向走,“快些,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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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高凌波一臉不解。
張甫趕抓過他,環顧四周,附耳低語:
“皇上不行了,林軍將皇城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首輔大臣、王公貴族們在太極殿宮門口跪了一地,你我趕去候著吧!”
高凌波面刷的一下白了,雙抖著,由張甫半拖半拉地朝太極殿去了。
……
云層中約傳來陣陣低沉的雷聲,漸漸迫近,陣陣寒風襲來,令人周栗。
承乾宮,奏折、花瓶、筆墨硯臺散一地,冷風順窗灌了進來,在宮殿肆,屋紙片紛飛,床簾被吹卷起,出龍榻上躺著的人影。
皇帝滿臉枯槁,早已沒了氣息,只那一雙布滿的眼,目眥裂,一只手還僵地指向前方,似乎死前見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死不瞑目。
蕭越對這一切視而不見,他發狂地在屋各個角落翻找著。
國璽呢?
國璽呢?!
這該死的老東西,以為沒了國璽自己就沒辦法了嗎?!
他一臉猙獰,沖門外吼道:“來人!”
屋外出奇的安靜,蕭越心里一跳,不自覺抬高了聲音:“來人!章遷來,傳陛下口諭!”
過了良久,一位侍才慌慌張張爬了進來:“五殿下!”
“耳朵聾了嗎?!半天才來!”蕭越氣不打一來,“還不滾去人!”
“五殿下,章大人他……他進不來……”
侍一臉蒼白,聲音抖,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你說什麼?!”蕭越心中的不安更甚。
“章大人和一眾大臣們都在太極殿門口跪著。”
“怎麼可能?!”
蕭越幾步沖過去,一把抓著侍的領,將他拎了起來:
“他們怎麼可能在那兒!不是該在承乾宮門口嗎……林軍!林軍張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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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哪見過這種況,眼睛里著不可遏制的恐懼之:
“張騫昨晚死在了營衛里,今日的林軍由賀將軍帶著,將皇城圍了……”
蕭越頓時心頭大駭,發白,抓著侍領的手微微抖起來:
“北燕的人到哪兒了?傳信的怎麼還沒到?!”
侍渾冷汗涔涔而下:“北燕的人……在京郊……被肅王圍堵了,自難保……”
“什麼……不可能……誰干的……”
蕭越腦子嗡嗡作響,兩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突然,他猛地一頓,似是想到了什麼:“說……誰在太極殿?!”
“三殿下……帶人朝太極殿去了……五殿下,咱們快走吧,外面還有一些死士,拼一把還有希!”
侍的話語,一字一句啃噬著蕭越的心,他怒極反笑,竟然是他!
好啊,自己真小瞧了這個病秧子,如今就斗個魚死網破,一起下地獄吧!
他狠戾一笑,將一個件扔給侍:“去,把這個禮送給我那病三哥。”
……
空氣中飄著的氣息,頭頂的烏云越聚越多,仿佛鉛塊在低空,翻滾不止。
暴雨將至。
一行人走在太極殿前的道上,為首的那人玄墨發,俊魅孤傲的臉龐,冬夜寒星的瞳眸,渾出一不可抗拒的雍容華貴之氣。
那人手執帝詔,大踏步而來,威勢人,后兩側的員匍匐在地,不敢抬頭,一片肅靜。
“三殿下……”
一聲侍的尖銳的嗓音打破了這肅穆。
侍沖出人群,噗通一聲跪在那人面前,雙手舉起,抖如篩糠。
那人輕飄飄看過去,卻在看清那東西后,瞳眸驟然一,那雙深如寒夜的眸子染上了一層翳:
“說!在哪?”
“……星樓……”
第25章 任務完?
蕭淵轉,拿過口哨,毫不猶豫地朝那邊疾步而去。
“主上!”燕七一驚,急忙勸阻,“主上籌謀多年,現在正是最好時機,耽誤不起啊!燕七去找林姑娘,定護周全,主上以大局為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