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法子讓劉平慢慢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才行。
“以后沒有我的同意,一文錢都別給劉平。”
“是,我記下了。”
張伯一臉喜應了下來,老夫人總算是清醒了一回。
合上賬本的時候,太已經快落山,林瀟瀟了個懶腰,正道,“張伯,這些年辛苦你,這賬你管的很好,每一筆都記得很清楚,從前是我糊涂,以后還要多多仰仗你。”
“這是老奴應該做的,別的我不敢保證,這個賬目老奴可以和老夫人保證,只要有老奴在一天,所有的賬都清清楚楚,絕不出現糊涂賬。”
林瀟瀟知道張伯是信得過的人,這一手好牌是被原主給打爛了,好在現在挽救還都來得及。
回屋休息的時候,路過程玉卿的院子,想進去和說說話,卻看到柳妙容在房間里面桌子。
“這是怎麼回事?”
“老夫人,你忘了?小姐和夫人都沒有丫鬟,小姐不喜歡生人進出的房間,夫人勤快,經常幫著小姐打掃房間。”
春芝小聲的解釋。
林瀟瀟想了起來,確實有這檔事。
說起來這又是原主做過的一件讓人難以置信的奇葩事。
程玉卿邊本有兩個伺候多年的丫鬟,原主掌權后,找個由頭把兩個丫鬟都趕走了,從遠房親戚里面挑了兩個姑娘給程玉卿做丫鬟,程玉卿也是氣,趕走兩個丫鬟后,放言邊不需要丫鬟。
柳妙容原本也是有陪嫁丫鬟,見小姑子沒人伺候,就把陪嫁丫鬟打發回了娘家。
這事一度為京城百姓茶余飯后的笑料,林瀟瀟也因此很京城貴婦的排斥,幾乎無人和來往。
原主奇葩事太多了,接收記憶的林瀟瀟有時候都沒反應過來。
“娘,你……你怎麼來了。”
柳妙容已經看到林瀟瀟,放下手中抹布后,慌慌張張走了過來。
“玉卿沒在?”
“去小叔那了。”
“妙容,這種活以后不用你干。”
柳妙容急急解釋,“這不是玉卿的意思,是我自己執意要做,玉卿還是個沒出閣的姑娘,我怕做這些被人看輕。”
說到后面,柳妙容的聲音很輕,顯然是怕林瀟瀟會生氣。
“你是玉卿的大嫂,你做這些,玉卿會心有不安,以后你別干了,我會讓人把夏蓮和夏荷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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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妙容眼睛都亮了,“真的!”
很快又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垂著頭,怯怯道,“玉卿肯定很高興。”
“我們給一個驚喜,先不告訴,怎樣!”
“我聽娘的。”
“明天我就讓人去柳家把巧兒接過來。”
柳妙容不敢置信著林瀟瀟,隨即搖頭,“我就不用了。”
林瀟瀟故意板著一張臉,“誰說你不用,為昌平侯府夫人,連個丫鬟都沒有,是想讓人我的脊梁骨?”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不是,那就聽我的,有個娘家人在邊說說話也好。”
柳妙容不知道林瀟瀟為何忽然會這樣做,激道,“謝謝娘。”
林瀟瀟不由慨,柳妙容真是個老實孩子,都這樣了還對說謝謝。
得好好教教這個孩子,以后不能這麼逆來順,以德報怨,這樣太容易被坑了。
“妙容,給你買的服明天記得穿,咱們一起穿。”
柳妙容扭了一下才應了下來。
回去以后林瀟瀟來春芝,吩咐道,“明天你把冬青找來。”
這些都是和從前識的人,春芝歡快應了下來,“好。”
“春蘭走了半個月,可有來信說什麼時候回?”
“奴婢今天收到春蘭的信,已經在路上,過幾天估計就該到了。”
“嗯,你退下吧!”
春蘭也是原主邊的丫鬟,甜會來事,原主很喜歡這個丫頭,半個月前告假回鄉奔喪了。
有些事還有些疑,春蘭是個關鍵人。
等來了,得好好查清楚。
第二天,林瀟瀟特地換上了昨天新買的服,著銅鏡里面的自己,越看越喜歡。
別說,原主長得還漂亮的,五有點像個致的娃娃,好好打扮一下瞬間變的彩照人,離那些老氣橫秋的服真爽。
“老夫人這麼打扮一下像天仙一樣。”
一旁的春芝忍不住夸贊道。
林瀟瀟哈哈一笑,“算你有眼。”
“對了,春芝,你一會兒把柜子里那些老氣橫秋的服都收起來,以后咱們都這麼打扮。”
“這……這不合適吧!”
春芝以為林瀟瀟就是一時心來穿一下,沒想到是打算以后都這樣了。
“有什麼不合適的,誰說老夫人就得打扮的像個老太太,明明年華正好,怎麼好看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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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春芝還在發愣,林瀟瀟皺眉看了一眼春芝,嚇的春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該死,剛剛不該多。”
老夫人不過和悅幾天,自己居然真的以為可以隨便說話,真該打。
“別不就跪,搞的我好像會吃人一樣。”
林瀟瀟語氣中帶著一無奈,們下跪估計條件反了,這眉頭以后也不能隨便皺了,不然能嚇倒一片人。
春芝剛剛起,柳妙容進來林瀟瀟去用早點,看到林瀟瀟那一刻整個人都傻了,這……這還是婆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