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天氣是夏短冬長的,一年只能種一季的莊稼,而這里也沒有其他的特產出,產也不富,只有一個朝廷的石礦,可以說是非常貧窮的了。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肯定是沒有人愿意來的,所以差才會每天都催促著他們趕路,把他們接給這里的地方員,他們就可以回去復命了,誰愿意天天風餐宿呢?
而錢小小,這些天也旁敲側擊了解到了很多事。
他們所到的地方做清州,這里有一開采石礦的礦山,而他們這些流放的犯人就是需要在這里勞作,或許會一輩子都留在這里。
雖然朝廷每個月會發給采礦的人一些錢,但是連溫飽都不能保證,而跟隨來到這里的孩子和眷,只能跟著村里人開荒種地,不允許離開村子太遠,所以這里的人都活的很艱難。
他們都屬于犯人,除了苦干,朝廷不會給他們其他的生存的辦法。
蘇家已經沒有了,蘇將軍也已經死了,剩下的人老的老,小的小,怎麼也沒有辦法重新回京城去。
除非,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錢小小越想越覺得生活艱難,別的人穿越可以做食,做生意發家致富,這剛來就是地獄模式唄?
人家是條條大路通羅馬,這是還沒出發,路就被全部堵死了唄?那穿越的意義何在呢?就是為了替蘇錢氏吃苦的嗎?真的要emo了啊。
唉,罷了罷了,現在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三天他們每天都吃的是又又干的糧饃饃,不好咬,咽下去的時候還會拉嗓子,小茵茵的哭聲也是越來越弱了,這些天除了清水,就是吃些李勇送來的米糊糊,也不知道這個孩子還能支撐幾天。
錢小小活了二十五年,也沒有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啊,現在真的很,現在最想念的就是的炸套餐啊,好后悔,為什麼最后不吃一口炸呢?
錢小小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饃饃,嘔,真的是咽不下去啊。
“好了,走吧,馬上就要到了,這趟差事可是把我累死了。”其中的一個差抱怨道。
“好了兄弟,明天我們就可以差了,再辛苦辛苦吧,回去之后我請大家去吃頓好的,到時候好酒好伺候著。”李勇說道。
Advertisement
這一路上,蘇家人都到了李勇的照顧,雖然路上也是很艱苦,但是他們也知道李勇已經做的很多了。他們不是不知道很多差的臉,他們是被流放的人,每年都會有很多人被流放,死在路上的人十有七八。還有一些無恥的差會欺辱家的小姐,他們把這當做一種榮耀,很多的子都死在路上。或是被強bao,或是寧死不屈自縊亡。
而因為有了李勇的照顧,其他的兩個差對他們還算是客氣,可是他們上當初藏的金銀細,也已經打點的七七八八了。
以后的日子到達能夠怎麼過,沒人知道。
最后,他們被安排在了采石場附近的一個小村子里面,這個村子格外小,村子里的村民也很,偶爾能看到幾個人,也是穿的補丁落補丁的服,房子也都是茅草和土坯的,看來這個村子是真的很窮啊。
他們被安置在了村尾山腳下的茅草房子里面,這里有四間正房,還有一間小廚房,都是坯的墻面,茅草的房頂,看上去搖搖墜,好像下一刻就會倒塌似的。院子倒是不小,就是沒有圍墻,只是用樹枝隨便圍了一圈,如果山上下來野,就好像走進了自己的后花園一樣輕松,實在是很不安全。
錢小小看著這搖搖墜的房子,再一次的嘆了一口氣,這幾天好像把這一輩的氣都嘆完了。這個家實在是太窮了,而且本沒有掙錢的途徑啊,這日子還真是讓人發愁啊。
“大公子,以后您每天都需要到采石場去上工,那邊的主事的,跟我有一些,相信他不會過于為難您的。還有大娘子和蘇夫人也需要去村子里面開荒種地,小人不認識村里的人,幫不上您了。”李勇雙手抱刀,歉意的向蘇瑾年鞠了一躬。
“不,不,不,李大哥,這一路上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蘇某不勝激,”蘇瑾年趕拉起李勇,“小弟自落難以來,盡白眼,如果沒有李大哥您這一路的照顧,只怕會死在路上也說不定。”
蘇瑾年猛地跪在地上,“請小弟一拜。”
Advertisement
“大公子快快請起,您這是折煞我了,當初如果不是您為我證明清白,現在只怕沒有我李勇這個人了。”李勇趕把蘇瑾年扶起來。
“大公子,小人這里還有一些碎銀,不多,但是也聊勝于無,您都拿著。”李勇掏出一個錢袋塞進了蘇瑾年的手里。
“大公子,小人無能,只能送您到這里了,以后的日子希您多多保重了。”李勇拱了拱手,帶著其他兩個差離開了。
蘇瑾年看了看手里的錢袋,心里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