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那些人都西裝革履,看起來很像保鏢。
帶頭的那個中年男人看著應該有五十多歲,穿著一深灰中山服,一不茍,面目莊嚴。
只不過他似乎很震驚。
“爺,你這是……”
管家方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們家爺親了……
“管家,這是我老婆!”
沈南洲上前一步,拉住秦蘇的手,語氣著堅定,說的一本正經。
秦蘇瞪大了雙眼,在疑這男人有病的同時,想要掙,可他的手勁太大了,本無法逃他的桎梏。
“你放開我,不然我就要人了!”
這男人雖然帥得跟漫畫里走出的二次元人一樣,但那又怎樣?
還不是個臭流氓!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莫名其妙就被人揩了油,也太讓人生氣了!
秦蘇圓滾滾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不悅。
因為天生的溫可臉,生氣的模樣在他人眼里也極其萌妹子。
沈南洲眨了眨眼睛,似乎被驚艷到了。
中山服的男人上前一步,忙著解釋:“姑娘,你千萬別誤會!他不是壞人,他……他只是……”
“只是什麼?”
秦蘇一個眼刀飛過去,氣得腮幫子鼓鼓。
就好像在反問他不是壞人還能是個正人君子嗎?
都對這麼不尊重了!
“是生病了,雖然已經二十七歲,但他目前的智力只有六歲,他這段時間病得很嚴重,一直在神科住院,我們也是剛辦完出院手續,沒想到一個不留神他就跑到了這兒驚擾了您。”
秦蘇:???
竟然是這樣?
溫熱的大手包裹著的小手,因為站在窗邊被風吹得有些涼的手,此刻在他的溫暖中漸漸變得暖了起來。
秦蘇扭過頭,有些遲疑地著他。
他明明看起來這麼完,沒想到居然生了這樣的病。
怪不得會這麼反常。
第三章 沈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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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的眼神單純又稚,著孩般的天真,確實也不像一個二十七歲男人會有的。
“我喜歡。”
沈南洲舉起秦蘇的手,對著管家言之鑿鑿地開口。
管家原地裂開,他尷尬地了角。
我的爺啊!
你可真是……
平日里做出那些奇葩事也就算了,今天竟然要整這麼一出!
你哪里懂得喜歡吶?
“爺,這位姑娘,,不認識你啊!”
沈南洲眼珠子轉了一圈,隨即用另一只手按住了秦蘇的肩膀,他很認真地盯著。
“老婆,你不認識我嗎?我沈南洲,今年二十七歲!我……”
“哐”——
秦蘇正不知所措,就看到正在跟自我介紹的人,忽然不穩,暈厥地倒了下去。
后那群人立馬迎了上來,及時抬住了他。
中山服男人上前,謙遜莊嚴的臉上飽含歉意,“對不起小姐,我們爺冒失了,真的是很抱歉,但你也看到了,他不是故意的,對于他目前的智力來講,他是沒有民事行為能力的人。”
秦蘇的目隨著被抬出去的人,一直到了外面。
下意識回道:“沒關系,不過……他沒事吧?”
“沒事的,他經常暈倒。”
管家手從中山服的口袋里取出一張小票,他在上面寫了點什麼,然后蓋上鋼筆蓋,把小票遞到了秦蘇手里。
“這個還請您收下,算是我們爺對您的補償。”
管家恭恭敬敬把小票遞給,然后就慌慌忙忙地走了。
秦蘇愣了一小會兒,才漸漸回過神來。
看著自己手里的小票。
在看清上面的容后,從病房里跑了出去。
在走廊里掃視了一圈,剛剛那群人已經不見了。
那個中山服男人塞給的,是一張支票。
上面寫著五十萬。
可以看得出來那些人非富即貴,否則也請不起那麼多個高魁梧,看起來訓練有素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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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領頭的人應該是他們的頭兒,他的歉意能看出來。
但這錢不能要,畢竟那個男人是個病人,雖然他的行為很唐突,但哪有人會跟病人計較?
要把支票還給他!
朝護士臺走去,詢問護士那群人的去向。
護士想了想,指著電梯。
“他們好像是坐著電梯下去了吧?”
“好的謝謝。”
秦蘇坐著電梯下樓,在一樓大廳找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他們的影。
跑出醫院,在醫院門口看到了那群人。
他們站在一排車前。
四輛保時捷,一輛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
用最快的速度朝他們跑過去,但他們上車的速度很快。
幾乎是上了車以后就立馬啟車子,等跑上前的時候車子已經向前開去了。
秦蘇了傷,沒有劇烈運的時候并沒有到不適,可現在這麼用力地跑了一段,那些被理過的傷口似乎都要撕裂了。
只好停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
秦蘇是被護士醒的。
“秦士?秦士?”
秦蘇睜開雙眼,“怎麼了?”
護士拿了一個輸瓶和針在手上,“現在要為您輸了。”
“哦。”
秦蘇沒想到這一晚睡得這麼踏實,竟然睡過了頭,連護士來給輸都沒察覺到。
坐起,將袖子卷了起來。
護士拿了棉簽,沾了碘伏,給在要扎針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