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戲太深了吧?還真妄想著謝隨給打電話嗎?】
【接啊倒是,我看你接下來怎麼圓。】
隔壁鐘念的直播間也安靜了下來。
勾起角,挑釁似的盯著鏡頭。
在篤定我無法收場。
助播先我一步按下接通鍵。
下一秒,謝隨的聲音過直播間傳遞到每個人的耳里。
「奈月是我,謝隨。
「我現在正在劇組拍戲,所以沒能及時得知消息,抱歉。」
知道我正在直播,他隨即鄭重道:
「直播間的觀眾們大家好,我是謝隨。
「李奈月小姐于我而言是無比珍視的存在,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包括我自己。
「我的公司私自以我的名義配合節目組炒作,對于這種無底線的博眼球行為,我已取證并委托律師理,順便,我會起訴所有造謠、傳播針對李奈月小姐不實言論的人。
「我有充足的時間和金錢揪出躲在網線后的每一個噴子、水軍和有規模有組織的營銷號,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彈幕迅速炸開了鍋:
【真是謝隨,我的天——】
【好氣的回復,了他七年了,還是第一次見他生這麼大氣。】
【我暈了,到底怎麼回事?】
【冷知識,謝隨本人出道這麼多年,從來沒告過黑,這是第一次。】
【黑子們,惹我哥算你們踢到泰山啦。】
【無比珍視的存在是什麼意思?這是宣了嗎?嗚嗚嗚。】
…….
謝隨停頓片刻,聲音低啞:
「等著我,我馬上到。」
08
直播還沒結束,謝隨匆匆趕到現場。
室外接近零攝氏度的天氣,他外套里面卻只穿著一件黑戲服,單薄直的形一如往昔。
我抬眼看去,就見他倚靠在門上,眼角眉梢都泛著春水般的笑意:
「好久不見,奈月。」
彈幕很激:
【臥槽,頂著這麼一張酷哥臉笑得這麼甜,太犯規了吧!】
【誰懂,這一幕好像接老婆下班。】
【腦子里已經自有配樂了,死丫頭讓我演一集。】
【丈夫的貌,妻子的榮耀嗚嗚嗚。】
我怔怔看著他,沒有回應。
「我買了你最的沙縣炒。」他提起手里的塑料袋,「一起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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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隨哥,追孩子哪能請人家吃沙縣!!!】
【終于知道我哥為什麼母胎 solo 這麼多年了。】
【和謝隨在一起,吃屎我都愿意。】
【前面的姐妹好勇。】
我習慣地往旁邊讓了讓,想把 C 位讓給他。
他卻將我的椅子往回拉。
帶的椅子有點剎不住車,我幾乎是差點撞他懷里。
狹小的直播室里多了一個一米八的男人。
好像連溫度都上升了不。
「躲什麼?」他挑了挑眉,「這是你的直播間。」
看著右上角迅速飆升的人氣,我心虛了。
「他們都是來看你的。」
他理直氣壯地說:「我是你的家屬,看我不就等于看你嗎?」
說完,他還對著鏡頭來了段自我介紹:「你們好,我謝隨,是李奈月的家屬,請多多關照。」
彈幕全都炸了:
【家屬,他說家屬啊啊啊啊你們聽見了嗎?】
【我哥就是最有種的男人!!!】
【隨哥你變了,你的酷哥人設呢?】
【終于知道為什麼李奈月說他很乖了,在姐姐面前酷哥秒變小狗啊這是。】
【我宣布,男生腦的就是墜甜的。】
我借著拆炒包裝低下頭掩飾臉紅,謝隨卻將頭湊過來,小聲問我:
「姐姐你臉怎麼那麼紅?生病了嗎?」
他出手捧住我的臉,一點一點湊近我。
太近了。
近到我都到他一下比一下急促的心跳聲。
顧及鏡頭在,他最終也只是抬手了我的額頭。
「好像沒發燒,待會兒找個溫計量一下。」
這聲姐姐倒是我回過神來。
謝隨了我二十六年姐姐。
自稱是我的家屬又有什麼不對?
「沒紅。」
謝隨盯了我半天,到底沒拆穿我拙劣的謊言。
出去接完一個電話后,他抬頭看著大屏幕里鐘念的直播間,出一個幸災樂禍的惡劣笑容。
「那我們就先好好看戲吧。」
謝隨剛才當眾宣布要和一手培養他的公司決裂。
公司頂不住力,火速做出棄卒保車的決定,第一時間撇清了和鐘念的關系,還將團隊委托公司買水軍營銷、黑對家的過往記錄通通甩了出來。
原本他的公司只是想借著謝隨的熱度捧新人,畢竟謝隨的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不利用實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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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前也不是沒這麼干過,謝隨都看在公司一手栽培他的分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回卻是踢到了鋼板。
好脾氣的謝隨發起火來,公司高層是無論如何也坐不住了。
無數深鐘念拉踩營銷之害的藝人紛紛出來倒油。
一時間,鐘念了過街老鼠,以前的各種耍大牌和不尊重前輩翻白眼的行為都被挖了個底朝天。
到下播的時候,還在哭著道歉。
彈幕卻不買賬:
【不是,你到底在哭什麼,做了這麼多惡事該哭的應該不是你吧。】
【最新消息,主演的電視劇可能上不了了,主流點名批評了。】
【哈哈哈哈劣跡藝人就該封殺,爽。】
【從出道到封殺始終 0 作品,這姐真是初心不改啊。】
直播的最后一幕,定格在梨花帶雨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