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為清榮點蠟。
有條龍當媽媽還是蠻不錯的。大靠山啊!阿翠到未來的生活稍微明亮了一點。說稍微是因為,觀察下來,幾乎肯定這條龍的智商和外表反比。
默默地為清榮點排蠟。
不過……媽媽……
想到媽媽這個詞,小蛇的緒明顯低落下來。
不放過每一點變化的清榮立刻發現了。難道是了?不可能,醒來之前才剛給喂過從靈果中萃取出的華,按理今天一天都不會有。那……是困了?不要啊他還沒看夠呢!醒著的妹妹太可(ˉ﹃ˉ)。不過做了這麼多運,小寶寶是應該休息了。
沒辦法,妹妹的健康最重要。清榮不舍地用爪子輕輕地將妹妹按倒:“睡吧。”
正哀傷著的阿翠:……它干嘛?!
虛虛蓋住妹妹的眼睛,清榮換龍語,聲音放得更輕,哼起了時母親哄他睡覺唱的安眠曲。這是他們上古龍族代代流傳用來安新生兒的曲子。龍低沉,曲調悠遠而寧靜,清榮閉著眼睛,神恍惚,仿佛隨著曲子越了億年的時,回到了那讓他魂牽夢繞的、平靜好的上古歲月。
***
“這里面是弟弟還是妹妹呀?”
“要等出生才知道呢。”
“啊……”
“別著急,過不了多久寶寶就會破殼了~到時候阿鑫和娘親一起照顧小寶寶好不好?”
“好!”
***
由于曲子混合著催眠的韻律,阿翠很快睡著了。清榮聽到平穩的呼吸,停止哼唱,放下爪子趴到邊,替和自己蓋好的云錦小被,腦袋輕輕地挨著的,也閉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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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那場大浩劫已經過去了八千萬年,可每次只要一想到,那充斥著戰、鮮和死亡的場景還能鮮活地浮現于眼前。他的父王和母后,他的親人朋友,他脈相連的族人們……全都……獨留下他和未出殼的妹妹。
八千萬年,這麼長的時間里,那顆蛋是他唯一的神寄托。現在妹妹出世了,他便一心只想將好好養大,可是——
清榮想起南央說的,不知是由于在殼里呆得太久了,還是因為不是自己破的殼,或者兩者兼有,的質相當弱,稍不留神也許就會……夭折。
他已經失去了那麼多,難道連最后的一點曙都要被奪走嗎?他絕不容許那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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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
小龍眼皮了,慢慢睜了開來,金的眼里閃過明顯的不耐。一片白閃過,小金龍變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華的金紅法,腳蹬千金難求的圣云皮制的靴,頭上戴著嵌著頂級靈珠的小金冠,靈珠通,可以清晰地看到靈氣在其自行運轉,縷縷的紅閃過,不甚收。
清榮不舍地看了看睡的妹妹,替掖好被子,又施了個隔音法才下床出門。
門外等候著的靈奎:……原來神君小時候這麼不低調。
“何事?”雖然現在的清榮比年形態的靈奎要矮,但被他眼神一掃,靈奎依舊有種被俯視的覺。
“浮空山已經改造完畢,您要求的東西也完工了。”說完靈奎從儲戒中拿出一,半跪下呈至清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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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清榮接過,那自懸浮于手掌之上,正是一片山脈的微版,細看之下,分毫畢現,連樹下打盹的兔子發被風微微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錯。”
得到君上難得的夸獎,靈奎剛要咧開,卻被自家君上接下來的問題問的一愣。
“這怎麼樣?”清榮展開雙臂,示意靈奎看他的飾,見靈奎不解,施舍般的補充道,“育師說小孩子喜歡亮晶晶的、彩鮮艷的東西。”
您的原型最亮晶晶,在太底下簡直閃瞎眼……不過靈奎毫不敢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帶著一種既回味又不詳的預,恭敬又諂地答道:“紅和金正是最鮮艷的。不愧是君上,屬下還沒見過有人能把這兩種穿的如此好看!小主人的目一定會被君上牢牢地吸引住。”
清榮瞟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那等凡夫俗子是能和本君相提并論的嗎?”清榮小朋友,你洋洋自得的神已經把你的龍尾出來了。
“是是是,君上教訓的是。”靈奎連連附和,心里卻在哀嚎,完了,君上的心智和好像一同變小了!以前在人前能裝的像模像樣的,現在怎麼說了兩句話就破功了?不要啊!他不想再回到那種水深火熱的日子里去啊!君上請好好地高冷下去啊啊啊!!!
原來,清榮并不是一出生就是高冷的男神。他的長歷程可以分作三個階段:懵懂好騙的年龍;年期不就說“你們這些愚蠢的xx”的傲中二的小金龍;年后披著高冷男神皮的傲大金龍。
這是只有最親近的下屬才能知道的真相。
嚶嚶嚶心智跟著變小也就算了,可是明明是年期,心智怎麼可以卡在年期呢!——深刻會過什麼做“傲!!中!二!”的親信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