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給寶寶烤兔子吃好不好?讓膳房做寶寶最的紅燒兔好不好?”看著刻意賣萌的小模樣,清榮忍不住親了一口。
阿翠獎勵般地回親了哥哥一口,然后笑瞇瞇地使出致命一擊:“那我為什麼還要學捕獵?”
“呃……”已經被妹妹繞的暈暈乎乎的清榮張口結舌,吞吞吐吐地道,“因為……因為每個小寶寶都要學捕獵呀……”
“可是我用不到啊!”阿翠臉頰蹭蹭他的,“我有哥哥!永遠都有飯飯吃,為什麼還要學捕獵?”
被妹妹親了,又被這麼撒著,清榮只覺得妹妹說什麼都是對的:“好好好,不學不學。用不到的為什麼要學?寶寶真聰明!”
阿翠心里小尾翹得飛起,哥哥真是沒見識,這點聰明算什麼?每個不想上學的孩子都能瞬間找出無數條理由!表示完全說服不了自己去把只兔子活生生咬斷嚨,拿刀可能還好一點,直接咬……心理障礙實在是難以克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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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獵課就這樣被剔去了,清榮也舍不得訓練人形這麼小就去揮比自己還高的劍啊鞭啊,所以阿翠要學的就只剩下文科。
于是,大概是吃得太多又不運的緣故,長得特別快。不過三個月的時間,的人形便長了普通孩子三歲的樣子,蛇形也超過了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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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小蘿莉阿翠站在房間里按照的要求專門制作的穿鏡前,小眉皺得死,左照照,右照照,偶爾掐一掐腰間圓鼓鼓的小。
縱使這些日子下來,是九分豎著長,只有一分橫著長,也又圓了不。小孩子的確是胖嘟嘟的可,但以這生長速度,指不定那天就長大了,長大了還是要苗條點好。不能再這樣下去!阿翠心里默默地盤算起減計劃來。
不遠,清榮靠在窗邊塌上,一手撐頭,潑墨般的長發順著手肘流瀉下來,金紅的外袍松松搭在上,一幅人初醒的慵懶模樣。
其實,是阿翠發明了一種丈量自己長度的新辦法——看能纏著哥哥繞幾圈。方才量了四五遍,認命地發現這次又比上次多了小半圈,便趕變人形去照鏡子,看看長大了多,有沒有變。
而被阿翠用過后無拋棄的清榮,外袍也松了、頭發也散了,再加上剛剛被妹妹故意蹭了蹭逆鱗,刺激還沒有完全褪去。干脆就近倒在榻上,邊緩神,邊看著在鏡子面前做出各種搞怪模樣的妹妹,心得不可思議。
有時候他幾乎不敢相信這幾個月來的日子是真實的,一個如此活潑可的的小娃娃,竟就這樣被上天賜給了他?簡直是在他幾乎放棄所有希,以為自己注定孤獨一生的時候,突然照進來的一束曙。
在妹妹出現后,他此生最大的愿,就是能一直像最初那樣,將牢牢地捧在掌心。蛋殼碎裂,將那條小小的翠蛇捧到手上的那一刻,他就明白,終此一生,即使違背的意愿,他也永遠、永遠都不可能放離開。
這時,靈奎的傳音突然響起:“君上,占北上神、芷樂上神求見。”
聞言,清榮原本深遠的眼神忽地一冷。
料到占北一定會來,卻沒想到,那芷樂竟然也敢直接出現?攛掇占北往他的天駟界藏人,本以為,憑他印象中那芷樂的格,被發現了定是立馬躲得遠遠的,讓占北獨來試水。不過出現了更好,且讓他看一看究竟有多在乎兒子。兒子敢對他的妹妹下手,他就讓好好嘗嘗失去兒子的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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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要算計的正主來了,清榮也沒打算放過占北。畢竟,占北沒經過他的同意就隨便往天駟界里藏人,平時這點小事他不放在眼里,可這次藏的人既然傷到了他妹妹,他就不會略過這個罪魁禍首。
“讓他們在前殿候著。你立刻將那小子在殿里留下的氣息全數抹去,然后將他連同淬仙一起移到妄心崖下去。”清榮吩咐道,又問:“東西已經送到九幽手上了?”
靈奎躬回復:“靈奎三日前已親手呈給九幽神君。”說著忍不住回想起九幽神君看過東西后突變的臉,那神實在是太過復雜,靈奎形容不出,不過能讓九幽神君那樣的人控制不住留下淚來,估計那兩樣東西與瑞昕神君有所關聯。
瑞昕神君是九幽已經過逝的妻子。死后,四大神君便只剩了三位。那之后九幽神君一直渾渾噩噩,每日不是飲酒就是發怔,這才讓芷樂上神前幾年鉆了個空子給他下了藥,了種,然后便有了浩初。芷樂種功后躲藏得十分,幾個月后才被怒極的九幽找到,本直接滅了,卻不知是什麼原因,最終沒下手,盯著瑟瑟發抖的芷樂看了一會兒,然后竟轉走了,繼續回九瑞殿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眾仙猜測,大約是瑞昕死時也懷著胎,九幽看著芷樂大著肚子的樣子,聯想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