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過年
這邊陸安安才剛剛睡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齜牙咧的笑臉。
不是，依次排過來還有爺爺、二叔、三叔、四叔……
他們都在看著自己。
就……骨悚然……
“爺爺的小孫醒了？”是爺爺的聲音。
說著就要手去抱。
王巧萍一手，“啪”地一下打在了陸聞祁的手上。
“什麼爺爺抱？兌的麥，當然是抱咯。”
說完，手就將陸安安抱了起來。
陸聞祁著手，在一旁可憐地看著。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敢怒不敢言。
其他三個兒子更是不用說了。
陸永昌只能用最小的聲音抗議：“麥明明是我買的。”
沒辦法，這個家王巧萍有著絕對的權威。
王巧萍抱著安安坐在床腳，陸永盛很有眼力界地端著那碗麥到媽媽面前。
王巧萍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喂進了安安的里。
陸安安懵懵懂懂就被喂了一口香甜。
真的，好香、好甜啊……
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畢竟上輩子不待見，能吃口飽飯就不錯了，這輩子，還只吃過媽媽的。
忽然被喂了一口這麼好吃的東西，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連眼睛都亮了起來了，小也“吧嗒”吧嗒”地咂著味兒。
這模樣把周圍的人都逗笑了。
“哎喲，瞧瞧這小饞貓樣兒……”陸聞祁站在王巧萍邊，半勾著子來看陸安安。
“喜歡吃，是吧？”王巧萍問道。
當然知道陸安安是不可能回答的，但是里還是一邊喂，一邊一遍遍地重復著問。
“喜歡吃，的小孫喜歡吃麥是不是呀？”
臉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三小子這東西買得好，買得好……”
縐雅倩半靠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哭笑不得。
“媽，四十塊錢呢，你還覺得買得好啊？”道。
“怕什麼？家里又不缺過年貨了，鎮上不是送了很多東西來嗎？什麼都不缺，過兩天，村里也要殺豬了，夠了，盡夠了……”
現在已經換了一套與剛才全然不同的說辭。
村里殺豬的那天，縐雅倩剛好已經出了月子了。
去看殺豬的時候，縐雅倩穿上了今年剛做的棉，又又暖，也算跟時髦，做的是“防軍裝”的款式，大大的一件，能將整個人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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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永國還是擔心冷著了，給戴了帽子，還纏了圍巾，只了一張小小的臉出來。
包裹得太嚴實，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遠遠地看，像是一只小企鵝走在雪地里。
陸永國將安安小小的一個塞在自己的棉里，一只手托著，一只手又拉上自家媳婦兒，一家三口就這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一出現，不知道羨煞了多人。
縐雅倩雖然說家里分不太好，但是耐不住有一副好樣貌，當初剛剛下鄉的時候，不知道有多男知青為癡迷。
可是偏偏要嫁給一個鄉下的糙漢子。
這不知道碎了多顆年的玻璃心。
本來以為嫁給一個莊稼漢子必定有后悔的時候，誰知道人家越過越好，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雖然生了孩子，但是縐雅倩的樣貌一點兒沒變，就算是裹著厚厚的冬裝，也還是能看得的輕盈和纖細，皮也白。
與之前相比，甚至還多了幾分的韻味兒。
自打一出現，村里男人的目不自覺就被分去了大半。
陸永國暗地走在外邊，用高大的量將縐雅倩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下午分的時候，還有先前相的知青湊在縐雅倩耳邊道。
“雅倩，你怎麼生了孩子以后什麼都沒變？”
那知青謝曉娟，是和縐雅倩從一個地方來的，兩個人關系也很好，說好了不離不棄一輩子不分開。
所以縐雅倩嫁給陸永國之后，也找了一個當地的農民嫁了。
沒想到謝曉娟后結婚，還先有的的孩子。
謝曉娟生了孩子人都快被熬干了，臉又黃又干，也長了不斑，再見了縐雅倩，免不了羨慕。
“你咋做到的？”謝曉娟問。
縐雅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個……我也不知道，就天生的吧。”
謝曉娟癟了癟。
什麼天生的啊？那是人家命好，生了孩子之后十指不沾春水，聽說婆婆王巧萍，滿村里拿糧食去換紅糖給兒媳婦吃。
就說今天來村廣場，可見了縐雅倩手抱一下孩子？
那小東西全程都在陸永國手上擱著呢。
反觀自己呢？
沒日沒夜地帶娃，也吃不上什麼好東西，不憔悴才怪呢。
想當初，縐雅倩結婚的時候，自己還勸過呢，說陸永國只是村里的一個莊稼漢，就算要找，至也得找個有文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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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見縐雅倩日子過好了，謝曉娟又開始羨慕起來。
又效仿找了個莊稼漢，想著，至不用住知青接待所了。
結果，兜兜轉轉，小丑一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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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村里一共養了兩頭豬，都很。
殺了上稱，一頭一百八十斤，一頭一百六十斤，全隊一百多人，每個人能分到兩斤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