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專修魂一道的魔修,因凡人皆遷至正道勢力的范圍居住,連個練習魂之的魂魄都拘不到……”
“還有尚未辟谷,修為低微的低階散魔,因囊中,淪落到挖野菜為食……”
“實在是太慘了啊!”
真的好慘。
這和虞曦想象的不太一樣。
怎麼這里的魔道,聽上去不像是能掀起腥風雨的大反派,反倒像是被正道欺凌、生存空間的小可憐?
不過既然這里的魔道不怎麼厲害,……是不是可以跑路了?
跑出魔道的勢力范圍,就安全自由了!
虞曦重新燃起希,“本座問你,現如今,魔道戰力如何?”
“遠不足正道!”夏蝶痛心疾首。
虞曦欣喜若狂。
可沒等高興太久,就見夏蝶掰著手指頭數道,“正道有幾十位合道境強者,而我們魔道的合道境強者,五門三教都加起來,統共只有十一位。左右護法兩位大人,萬毒門的賴門主和大長老,圣土教的麻長老,鬼剎門的……”
等等,怎麼這些名字聽起來那麼耳?
好像剛才在高臺上,都聽到過一遍。
所以說,如今魔道的頂尖高手,都在這個地方?
虞曦眼前一黑。
這……還能逃得出去嗎?
“好了,你先出去吧。”
虞曦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沒心力再應付眼前的魔道子。
夏蝶悄悄看了眼的臉,見面如死灰,暗道糟糕。
完了,如實稟報了如今魔道境況,魔尊大人一定是對他們這些后輩到失了。
虞曦沒注意侍臨走時的惴惴不安,正專注思考,自己該如何從一眾魔道大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想著想著,一屁坐在屋里那唯一一張玄大床上。
“哎呦!”
一道細微的哼唧聲響起。
虞曦立馬坐直子,警惕地看向四周,“誰?”
“誰在說話,出來!”
寢殿靜悄悄的,沒人回答。
隔了幾秒,剛才那道微弱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我就在這里呀……”
虞曦環顧四周,最后將視線落在下的玄大床上,不可置信,“是你?”
木頭床竟然會說話?
“你竟然真的能聽到我說話?”
那微弱的聲音顯得比虞曦更震驚。
虞曦在心里不斷告訴自己,這里是修仙世界,所以木頭床會說話不奇怪,沒準不久的將來,還能聽見木馬桶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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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沒有其他人聽到過你說話嗎?”虞曦好奇問。
“沒有,你是第一個。”
那聲音帶上幾分雀躍,“你一坐上來,我就覺得特別親切,連瞌睡都醒了呢。”
親切?
虞曦低頭看這張床,看著看著,竟也莫名生出幾分親切悉的覺。
越看這床上的木紋越覺得眼,怎麼那麼像是棺材板上的紋路呢?
該不會,這木頭床和,其實是親戚吧?
天下木頭一家親,虞曦向它打聽,“你剛才說,一直沒有人能聽到你說話,那你在這里多久了?”
“我,我剛生出靈識。”木頭床回答。
虞曦還以為它這個“剛”,指的就是幾個小時、幾天,撐死了半個月,哪知接下來就聽它說,“還不到六百年呢。”
不足六百年?
那就是五百多年!
這怕不是木頭親戚,是木頭祖宗吧。
真是失敬失敬。
木頭床告訴虞曦,它是圣土教守山人一脈的老祖宗,用從魔宮倉庫里帶回來的木料打造的,據說這木料,正是當年魔尊大人打造自己棺材時用剩下的。
說到這里,虞曦恍然,難怪木頭床說只有能聽到它的聲音。
原來,他們還真是親戚,出自同一棵樹的那種正經親戚!
虞曦當即發出邀請,“我準備離開這里,你能變人,和我一起跑嗎?”
木頭床不知道虞曦為什麼要跑,但它還是老實地回答,它不能化形人,跟虞曦一起跑走。
非但它不能跑,虞曦也不能跑。
為了保護魔尊安全,行宮外被圣土教挖了上百個坑,每個坑里都埋了一枚從森羅門討來的陣旗,若從正門以外的地方溜走,稍有差池就會陷幻陣,被陣法絞殺。
聽上去,是一種比餡后被魔修大佬們劈柴火燒,更快的死法。
還是再茍一茍吧!
至現在不是兩眼一抹黑的茍著,的木頭親戚告訴了不有用的消息。
木頭親戚像個依賴的懵懂小兒,虞曦給它起了個可又切的名字,木木。
木木和夏蝶說的一樣,如今正道昌盛,魔道式微。
就拿行宮所在的這座凌舟山來說,萬年前以此為界,整個北邊都是魔道地界,如今屬于魔道的范圍,卻還不足當年的五分之一。
凌舟山附近幾座山脈,已被正道第一大宗凌霄宗劃領土范圍,除了駐守這的守山人一脈,其余魔修也只會在百年一度的魔尊祭典時前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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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曾聽守在這里的圣土教弟子抱怨過,“凌舟山好生無聊,每百年只熱鬧這麼三天。”
由此可見,魔修們通常只在凌舟山逗留三日,就會各自散去。
熬過三天,等魔修們離開就能跑路?
虞曦沒那麼樂觀,現在是魔修們的“尊上”,魔修們就算離開,恐怕也不會將自己留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