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知道不是你。”虞曦沒有懷疑過陌九娘，從凌舟山到錦繡城，足有數千里之遠，“這幾日你都陪在本座邊，就算想來錦繡城作惡，也分乏。”
“多謝尊上信任。”陌九娘冷的聲音中著激，向虞曦的眼神恭敬中又添了幾分親近。
那帶著溫度的目，讓虞曦心底打了個哆嗦，莫名就想起了行宮里的夏蝶。
眼前這位是擁有合道境修為的魔修大佬，可沒有夏蝶那麼好打發。
虞曦生怕給了陌九娘錯誤暗示，急忙轉開話題：“你可知是什麼人冒頂你的名號作惡？”
“屬下不知。”陌九娘對此也到費解。
這年頭，魔修想在正道地界生存，不得偽造個正道修士的份，可冒頂魔修名頭作惡的，還真是見。
頂的還是這個一教之主的名頭，也不知對方到底是什麼人，魔道？正道？亦或是尋常散修？
陌九娘雖沒什麼好名聲，卻也不容忍不了別人將這莫須有的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屬下將您送回魔舟，便來徹查此事。”
虞曦微微頷首，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聲慘，聽聲音是剛才招呼們的老板娘。
“茂兒！”
“茂兒，你怎麼了？”
“該死的合歡教老魔，定是害了我的茂兒！”
虞曦與陌九娘對視一眼，眼中俱有幾分驚訝。
虞曦驚訝的是，說什麼來什麼，這事兒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他們撞上。
陌九娘驚訝的是，到底是什麼人，能在的眼皮子底下犯事，還沒被發現？要知道，可是合道境魔修，就算僅僅是合道初期，放眼整個修真界，修為比高深的也絕超不過百人。
“尊上稍候，屬下去去就回。”
虞曦和陌九娘幾乎同時開口，“去看看？”
聞言，陌九娘帶著虞曦，閃來到店鋪后院。
東廂房里，老板娘跪在床邊，半個子伏在床上，不停搖晃著床上的年，想要將他喚醒。
那年看著約有十二三的年紀，面上毫無，有些發紫。
虞曦向陌九娘投去詢問的目。
陌九娘眉頭微擰，將散開的神識收回，“附近沒有任何靈氣波。”
不認為暗的人有本事瞞過的神識，更可能的是，對方早已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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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老板娘也注意到虞曦和陌九娘的到來，只是一介散修，修為堪堪練氣初期。
院中的兩位仙子，紅那位的修為本看不出來，紫那位倒是能夠看出，可明顯兩人當中是以紫那位仙子為主，想也知道的修為不可能真是表面顯的那樣。
老板娘對著們央求：“兩位仙子，求求你們，救救小兒吧！”
“你先讓開。”陌九娘淡聲吩咐。
老板娘立刻向旁邊挪了幾步，讓出床前的位置。
陌九娘不用手，憑眼與神識便能判斷出這年還有生機。
不過……
“他失了貞元。”
旁人或許不容易察覺，為合歡教教主，陌九娘卻能一眼就看出來。
很明顯，這年并非自己主失的貞元，而是在睡夢中被人將之奪去。
陌九娘這番話一出，老板娘咬牙切齒道：“果然是這樣，定是那合歡教老魔奪了茂兒的貞元！”
“這些日子，城中有不孩子都遇到了相同的遭遇，有些甚至氣大失，在睡夢中再也醒不過來……”
說著，老板娘“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對著虞曦二人哀求：“兩位仙子，求求你們救救我可憐的孩兒吧，我店里的東西都送給你們，只要能救茂兒，無論付出什麼我都愿意！”
陌九娘冷冷瞥去一眼，老板娘立時被嚇得住了。
只見抬手在年額間輕輕一點，吐出一個字，“醒。”
下一瞬，年便睜開雙眼，眼中滿是剛睡醒的茫然。
“你們是什麼人？”年本想起，剛抬起頭就覺得渾無力，“砰”的一下，腦袋又砸回到枕頭上。
“我這是怎麼了？”
年眼神疑中帶著幾分迷離，眼下一片青黑，約可見皮下的管出幾分猩紅。
陌九娘心中有了猜測，“你睡著后可有做夢？”
“有……”
年回憶：“我夢到了一片森的樹林，在林子里打了好久的轉，特別可怕，后來有一只黑的大狐貍出現，把我帶了出去。”
“那狐貍四腳與面部可有白？”陌九娘問。
年愣了一下，點頭：“有的。”
“仙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這夢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老板娘焦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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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曦也有相同的疑。
陌九娘對解釋：“尊上，此事應是鬼面狐所為。”
“鬼面狐？”
虞曦好像在龍紋玉佩里看過這種妖的介紹，“四階妖，善幻形，以夢為食。”
“尊上知識淵博，竟連這種接近滅絕的妖習都知曉。”陌九娘只知道鬼面狐是四階妖，極為稀，如今修真界被人所知的只有一只。
“正道清一宗，岐方長老的坐騎。”
“怎麼可能呢？”震驚的聲音是從老板娘口中發出。
虞曦朝那邊看去，只見滿眼的不可置信，喃喃念叨：“仙子定是搞錯了，怎麼會是清一宗的長老呢，定是那合歡教老魔嫁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