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絕不可能真是剛引氣。
虞曦不想暴自己“魔尊”的馬甲,靈一閃,張口便道:“只是個見證正道顛倒黑白,敢于說出真相的熱心人士罷了。”
這話多有些“涵”。
菡蕊被氣得險些再次揮出緞帶。
虞曦趕在手前,趕接著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除了鬼面狐的夢境,城中所有在夢境中被奪去貞元的人,都可以為此事作證!”
岐方當即反駁:“那些失了貞元的男,非死即傻,本無法作證。這魔就是看準他們死無對證,才故意在這胡攪蠻纏拖延時間。”
他對著菡蕊、邢谷兩位長老拱了拱手,“前輩明察。失了貞元就是最有力的證據,普天之下,除了合歡教,又怎會其他人這般下作無恥,專門奪取別人貞元?”
“誰說死了就無法作證?”
岐方話音剛落,一片黑霧憑空出現。
霧氣中飄出兩道虛影,一道著白,風度翩翩,宛若明版的邢谷長老,另一道則黑氣纏,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黑氣下那一雙泛著幽火的眼眸。
剛才說話的,就是那籠罩在黑氣中的人、只聽他怪笑一聲,接著道:“老夫最擅長的就是擒人魂魄,這便去抓幾個回來,看你這岐方小兒還要如何狡辯!”
那白虛影則閃飄至虞曦旁,隔絕開其他人向虞曦的視線,順著黑氣中那人的話,怪氣地說:“不用這麼麻煩,清一門是名門正道,岐方長老行得正、坐得端,僅僅展現一下自己坐騎的本領,證明一下清白,應當沒什麼難的吧?”
這兩人的到來,立刻將形勢扭轉。
邢谷與菡蕊并肩而立,神慎重,
“噬魂門幽槐,逍遙門冥虛子,竟是你們二人。”
邢谷與菡蕊皆有合道境中期修為,合力解決掉陌九娘一人,并不困難。可要再加上噬魂門的幽槐老魔和逍遙門的冥虛子,那可就不一樣了。
那二人修為不比他們低,尤其是噬魂門的幽槐老魔,除他自己是合道境界外,魂幡還養著一只合道境初期的惡鬼。
邢谷與菡蕊自問打不過四個合道境,心底已失戰意,但凌霄宗的名聲,不能就這麼墮了。
邢谷沉聲說道:“此乃中洲,容不得你們這群魔頭撒野,今日錦繡城一事,必須要有一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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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要代?
虞曦抬手指向岐方旁的鬼面狐,“你們想要的代,就在那里!”
岐方剛要辯駁,腳下地面突然開裂,一只從地底鉆出的大手掐住他的脖頸。
那手是用黃土凝結而的。
接著,圣土教教主丘懋的影,也從地底鉆了出來,拍拍上的塵土,控著大手掐得更了幾分,對著鬼面狐惡狠狠地威脅:“將在場所有人拉你的夢境,不照做,我現在就殺了他。”
鬼面狐凄厲一,轉就想逃跑。
丘懋豎起一面土墻,阻攔它的去路,無地說:“你們之間契約未解,他死了,你也活不了。”
錦繡城上空,越來越多的魔修趕到。
魔道當中,那些大名鼎鼎的門主、教主,幾乎都出現在這里。
四階鬼面狐相當于人類修士的元嬰境界,早已擁有智慧,它那雙墨玉般的眼睛滴溜溜一轉,口吐人言道:“我可以將你們拉夢境,但我所做的事,都是岐方命令的,并不是我的本意。”
都說狐通人,鬼面狐竟能看出這里誰才是說了算的人。
一雙狐貍眼向虞曦,眼中滿是哀求:“這位前輩,我愿將一切代清楚,前輩能否助我解開與岐方的契約,此間事了,放我離開?”
狐眼似乎帶有魅的能力,虞曦下意識想要答應,正開口卻忽然到眉心一痛,接著意識恢復清明。
“你這死狐貍,竟還敢耍手段。”丘懋狠狠瞪去一眼。
鬼面狐自知自己已經失去最后的機會,沒資格再談條件。凌霄宗兩位長老也絕不會管它小小一只妖的死活,當即認命地甩開狐尾,將尾尖的雪白發揮散出去。
它的夢,就是靠這些發織。
與平時引人被夢不同,現在它主將夢境編織出來,只要踏它狐凝結的幻境當中,便能觀看到它織出的夢。
夢境已,岐方面如死灰。
凌霄宗的兩位長老和那群白袍弟子,也都臉難看。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第11章 還魔道以清白!
“諸位,請吧。”丘懋對邢谷、菡蕊等人做出請的手勢。
四周魔修呈半包圍式,將凌霄宗一行困在錦繡城上空,邢谷和菡蕊修為雖高,但除非愿意舍棄一同前來的弟子,不然休想在這麼多魔修的圍困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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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臉,算是丟盡了。
頂著一眾魔修的注視,菡蕊冷著臉,飛鬼面狐編織的夢境。
邢谷和凌霄宗眾弟子隨其后,也跟了進去。
“尊上,我們也去看看?”守在虞曦旁的明虛子問道。
虞曦微微頷首,下一瞬,明虛子手中飛出一團白霧,輕輕托在虞曦腳下,帶著升高空。
鬼面狐的夢境,對于普通人而言十分危險,但對在場的魔修及凌霄宗的人而言,幾乎沒有任何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