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一半停了下來,這里有個適合盤膝坐下的位置,四周繁茂的枝葉剛好將的形掩蓋。
夜靜謐。
四周沒有任何聲響,虞曦住手中的玉符,閉上雙眼。
片刻后,沒到靈氣涌,反倒先覺到了困意。
這種困,不是極度疲憊后的困,而是那種酒足飯飽以后,渾暖洋洋的困。
起初虞曦還強打神,讓自己不要睡著。
撐著撐著,卻了下來,蜷在樹上,沉夢鄉。
那暖洋洋的氣息,似乎是從識海里傳出來的,又好似是從皮表層涌,逐漸傳遍四肢百骸,讓每一分每一寸都被暖意包裹。
這是虞曦穿越過來以后,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不對!
怎麼睡著了?
虞曦驚慌地坐起,四周還是一片漆黑。還好,還是深夜,應該睡了沒多久。
可下一刻,便發現不對。
怎麼覺,自己對靈氣的知變強了?
而且,里似乎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正在流轉。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就是所謂的靈力。
的修為提升了?
難道真的對了路子,怪就應該這麼修煉?
虞曦迫不及待現在就想用測靈石測測自己的修為,可樹林里到底沒有魔宮安全,按捺住急切的心,從樹上一躍而下。
穩妥起見,還是回到魔宮再測吧。
月見谷的夜比外面更加深邃,沒有月,很難分辨出方向。魔宮的廓,也被繁的草木遮蔽,虞曦一時間竟分不清來時的方向。
不過,來時是個上坡,往下走準沒錯。
攏了攏上的斗篷,虞曦沿著傾斜的坡度,向下走,走出百余步后,忽然發現不對,這里的坡度逐漸平緩,似乎不是通往谷底的方向。
找了一棵樹爬到頂端,果然,剛才走的方向稍偏了一些,是往東走的,魔宮位于樹林南側。
好在偏差不大,距離魔宮也不算遠,能趕在半個時辰回到魔宮。
就在虞曦正準備從樹上往下跳時,一陣腳步聲忽然在下方響起,虞曦連忙樹干,重新站好。
下方來的是一男一,兩名魔修。
兩人剛好都有印象,一人正是被召過魔宮大陣的護衛隊長,另一人則是行宮侍當中最白的那個,虞曦記得,好像是柳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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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沒人,你說吧。”護衛隊長低聲音。
樹上的虞曦,攏上的斗篷。
小樹林里多,古人誠不欺我。
第18章 是修煉天才?
“廖江大哥,這事只有你能幫我,你就看在我們年誼的份上,幫我想想辦法吧。”柳央拉著護衛隊長的袖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從虞曦這個角度看下去,剛好能夠看見秀眉微蹙,眼角含淚。柳央的相貌在行宮那一批侍中,都算是出眾的,人垂淚,很難讓人不心。
偏偏廖江是個不解風的,退后半步,回自己被柳央拽在手里的袖,“好好說話,不要不就擺出這副姿態,到底找我有什麼事,你就直說不行?”
虞曦看明白了,這兩人不是一開始誤會的關系,看樣子只是有些,不算太悉。
屏住呼吸,繼續低頭看著。
樹下的人被說了一番,反倒收斂起臉上委屈的表,站直了子,嘆息一聲,傾訴道:“廖江大哥,我也是沒辦法才求到你頭上。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是以什麼名義,被右護法和各位教主、門主帶到凌舟山的。但這麼長時間,我都沒有侍候過尊上。在行宮時好歹還有機會見到尊上,如今來到月見谷,卻連尊上的面都見不上了。”
“我也不知這事還能求誰,右護法那里我不敢去問,思來想去也只有廖江大哥你能幫我。”說到這里,向廖江的目中多了幾分希冀,“聽聞廖江大哥你是尊上面前的紅人,尊上連右護法都沒傳召,就單單召了你魔宮,可見對你的看重。你看,能不能幫我在尊上面前言幾句?”
“你想讓我說什麼?”廖江問。
“就說我想魔宮侍候尊上。”柳央自信地直腰板,“我除了善音律、會推拿,還從合歡教的廚娘那里學了一手好廚藝,保管能將尊上伺候得妥妥帖帖!”
虞曦聽得險些一頭從樹上栽下來。
怎麼好端端的,吃瓜就吃到了自己頭上?
這倆人深夜來小樹林幽會,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過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無需再找機會“言”,當事人“魔尊”本人,已經在樹上聽了個完完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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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下兩人沒有停留太久。
他們走后虞曦才從樹上跳了下來,折往來時的方向走。
剛走出沒幾步,就聽前面又有說話聲響起,虞曦急忙在樹后躲好。
前方走過來的又是一男一,穿的都是月見谷護衛統一的黑袍銀甲。
兩人從虞曦藏的大樹旁走過,并沒發現的蹤跡。虞曦攏斗篷,慶幸自己修為提升了一些,要不還真不一定能維持住匿這麼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