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之有?”
虞曦的視線從那條紅圍巾上移開,落在下方跪著的人上,“你起來吧。”
下方站著的小孩,被哥哥和叔伯的舉嚇得懵住,看看哥哥,又回頭看看上首的魔尊大人,眼中帶著幾分疑與擔憂,是不是做錯事了?
“別怕。”
虞曦俯下,安似的拍了拍小孩有些躁的發頂,接著輕輕拿起孩仍捧在手上的紅圍巾。
“你的禮,本座收下了。”
這句話,虞曦說得格外鄭重。
收下的不單是這一份禮,還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不是真正的魔尊,或許不能像右護法等人期許的那樣,修煉到最高境界,打敗正道一眾合道境強者,帶領魔道走向巔峰。
但或許可以滿足小孩和那些底層魔修最質樸的心愿。
吃飽,穿暖。
居有定所,心有所依。
第22章 大有可為
虞曦的舉,讓殿的魔修們倍詫異。
詫異的同時,又不免有幾分。
尤其是右護法,在虞曦接過小孩送出的圍巾時,他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雖然魔尊大人一直待他們溫和,在錦繡城時,還在凌霄宗等人面前維護了魔道的尊嚴,但他心里一直有個擔心。
擔心他們秉承祖訓,復活了魔尊大人,魔尊大人卻不愿接手這殘破的魔道,不愿管他們。最終魔道一代又一代人,付諸萬年的努力,都會淪為泡影。
如今看來,他的這種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魔尊大人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慈、溫。
連珠礦山那個小孩的忽然闖出只是一個意外,但魔尊大人接過了手里的圍巾,就代表了愿意照拂他們。
這舉所代表的含義,殿有不魔修都看了出來。
在右護法的帶領下,殿魔修再次跪倒一片,恭敬而虔誠地朝著上首磕頭。
虞曦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面,抬了抬手,淡聲吩咐,“都起吧。”
剛才獻禮被意外打斷,以祈寒閣閣主為首的一些魔修,還想繼續,虞曦直接讓他們將東西收了回去。
“本座不缺這些,比起這些東西,本座更想看到各地百姓富足安康、修煉有。”
眾人再次為魔尊大人的話而。
眼見下面站著的魔修們又要下跪,虞曦急忙喊了右護法,“讓人將他們送出去吧,路途遙遠需要休整的,便先安頓在月見谷外,走時再贈上些干糧。”
Advertisement
這話是通過令牌,意識傳音說的。
右護法聽到后面這兩句,不由嘆,尊上對他們可真是關懷備至、微。
有此尊上,實乃魔道之幸。
上下一心,同心協力,何愁將來魔道不興旺發達?
虞曦不知道右護法的心理活,代完后,便一個閃,離開了前殿。
須臾,通過令牌看到,整座魔宮就只剩下自己一人。
坐在木頭床上,將戒指里那箱鉆石取出,想了想,又從蛇頭手環里挑了兩塊拳頭大小,泛著亮的金屬,和兩件造型不怎麼好看的銀首飾。
準備自己手,改造一下試試。
按說打造首飾,有思路和一雙手是不夠的,還需要用到許多設備和工。
但現在況不一樣了。
不是普通人,而是修真者,只要能到五行對應的靈氣,修真者既能控金,又能玩火,靠兩只手就能完上輩子機都或許完不的事。
“可是曦曦,你可以控火嗎?”
木木的話宛若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虞曦目一怔,是啊,現在是個棺材板,真的能夠和人一樣五行俱全,掌握得了那麼多法嗎?
不管了,先試過再說吧。
要嘗試的控火訣,是修真界里最基礎的法,尋常煉氣期修士都會使用。
虞曦照著書冊上看來的方法默念法訣,揮手指,很快四周小范圍的火靈氣便朝著的指尖凝聚。
一簇小火苗,在指尖冒了出來。
這不就了?
虞曦驚喜地看著那簇火苗,比預想中的還順利。誰說木頭不能玩火,這個由木頭打造的棺材板妖,就完全可以!
虞曦將火苗散開,又重新凝聚了幾次,法使用得越發得心應手。
是筑基境修士,不是煉氣境,只要想,火苗就能在手上變大上百倍,就連溫度也能隨之發生變化。
虞曦嘗試著,將一樸素的銀發簪丟進了火里,發簪被靈力托住,懸浮在火焰中心的位置,原本有些陳舊的發簪,在燃燒中漸漸變白,質地好似也變了一些。
這是一種和銀很像的金屬。
上面蘊含著淡淡的靈氣,虞曦試著將自己的靈力注發簪,扯住兩端,向兩側拉,那發簪便在的作用下,變得越來越細長,最終了一團細細的銀。
Advertisement
另一簪子,虞曦也用同樣的方法,將它一分為二,改造了兩細長的發夾。
發夾頂部,用銀線勾勒花朵的樣式,再在花瓣與花心點綴上大小不同的鉆石,很快,虞曦的靈力耗空,兩鉆石發夾也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