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小姑子也沒什麼壞心眼,就是上不饒人,程蔚瑤還是順著的話頭道了謝。
聽到了想聽的話,溫荔玉的下高高一抬,臉反而有些紅了:“都說了不用謝,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麼做是應該的……”
“要不您救人救到底,把食問題給解決了?”
程蔚瑤見溫荔玉臉紅紅的,心里好笑,不由打趣了兩句。
溫荔玉一時語塞,半天才支吾道:“像之前一樣,你去幫忙找點野菜野果不就好了嘛……”
一個金枝玉葉,十指不沾春水,從小到大在宮里都是張就有飯吃的人,哪里會解決什麼食問題?別說煎炸烹煮了,就連找個食材也找不到啊……
看到溫荔玉這副模樣,程蔚瑤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溫荔玉見狀,頓時覺得落了面子,轉就打算跑走。
“等等,我的意思是上一次我做的食能吃,這一次怎麼就不行了呢?”
程蔚瑤輕輕拉住了溫荔玉的袖子,好言好語地解釋著。
“這蘑菇樅菇,不但無毒,還有的香氣,我自然是認識才會帶回來。要是真有毒,我哪里敢以試險?畢竟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吧……”
程蔚瑤的話,其實歸結底還是想再試一試攻克蘑菇在古人眼里的刻板印象。
溫荔玉有些被說了,但依舊保持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流放的道路漫長,要是樅菇能吃,無疑是多了一份順利抵達的助力,古往今來,死在流放路上的犯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要不找個兔子什麼的試吃一下?”
溫荔玉一臉糾結地開口,程蔚瑤的上有很多驚喜,從豬油到野菜野果做菜,甚至武力過人……說不定這一次也有奇跡的發生呢?
我的公主殿下,這深山老林里就算有野兔,也不到我們遇見啊!兔子膽小,這浩浩的流放隊伍,隔著大老遠就能把兔子嚇跑……
程蔚瑤的心哭天喊地,但是面上卻眸中亮微微一閃。
既然能想到找活來試吃,看來這是有戲?!
正準備盛碗湯再狡辯一下的時候,差們已經過來了……
“都起來,都起來趕路了啊!”
酒足飯飽的差們嗓門都大了不,吆喝著眾人從地上起來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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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王一家,還吃著呢,抓收了!耽誤了行程,我可不會給你們好臉……”
領頭人剔著牙,瞥了一眼程蔚瑤的方向,指名道姓地批評了一句。
“這就收了!”
程蔚瑤大聲地應了一句,手腳麻利地準備把餐都收了起來,心則是默默地吐了一口口水。
金銀首飾是一點沒給,領頭人這針對是一點兒也沒,清河王府是刨他家祖墳了嗎?總是有意無意地踩兩腳。
“夫人我來幫忙。”
溫云主靠了過來,之前程蔚瑤和阿玉的互他都看在眼里,兩個人雖然看著不對付,但因為程蔚瑤的讓步,實則相的還算融洽。
娶妻娶賢,他覺自己差錯地娶了個賢助……
“你收拾一下餐吧,食這些我來理……”
程蔚瑤還是舍不得自己做的蘑菇大餐,畢竟食材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找回來的呢,做廚師,最忌諱的就是浪費食了……
趕路要,湯是不能帶了,程蔚瑤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蘑菇湯一倒,背過就悄悄把小炒和烤串全都收了起來。
溫云的眼眸微閃,顯然是察覺到程蔚瑤的小心思,他微勾角,沒有說話。
夫人做事一向有自己的道理,隨去吧……
眾人繼續往前,差們帶的路逐漸變偏,程蔚瑤的心有些疑,但是沒敢做出頭鳥。
要是沒記錯,整個流放過程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走大路、過州縣。為了保證犯人不會中途逃跑或者被掉包,每到一州縣,必須要進行登記。
現在走的路有些不對勁……
很快,一條小河出現在了面前,差們開始吆喝著大伙兒準備過河。
“前面就是水路了,為了保證安全,這樣,男分開,男的個子高,先淌過去,老弱婦孺再后面等著,沒有危險再上。”
差的話言之有理,眾人開始分列而站,而程蔚瑤則是心底一沉,心的不安更是加重了。
在差的催促下,男犯人基本都已經跟著領頭人到了對岸,而剩下的老弱婦孺們則是由剩余的差負責看管。
“確認安全,帶過來,我領著這些人在前面架火堆等你們。”
領頭人在對岸沖著幾個差打了個手勢,拎著一眾男犯人就準備離開。
隊伍中的溫云回眸淺淺和程蔚瑤對視了一眼,滿是托付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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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蔚瑤微微點了點頭,腳步就往前挪了一些,把溫荔玉的影藏在了后,事有反常必有妖……
“你們這一個個人就是麻煩,這個頭也太矮了,真要進了河,不讓河水給淹了才怪……”
差們皺著眉頭,吆喝著一眾眷下水,上嫌棄著但是目卻如狼似虎地在眷上流連忘返。
下了水,上的裳基本也就著子了,玲瓏的曲線一覽無,程蔚瑤看著前面已經下水的眷回過味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