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醫拱了拱手,提著藥箱退出了寢殿。
殿下、北狄、軍營...
姜歲穗回想著劉太醫的話,猛然睜開了眼睛。
楚云疏!
當今大楚能夠稱得上殿下,還手握兵權能夠自由出軍營的,只有戰王殿下和寧王殿下兩人,但能夠與北狄抗衡的,卻只有戰王殿下楚云疏一個!
難怪會覺得這張臉眼,這正是楚云疏的臉啊!
也怪平日里不際鮮出門,沒見過楚云疏幾次,以至于剛剛竟一時沒能想起來這是楚云疏的臉。
傾世神,修羅手段,這是世人對楚云疏的評價。
而對楚云疏的映像卻是,冷漠淡泊,他好像對什麼事都不在意,從不參與黨政、從不主與人私下相、甚至從不提及婚嫁之事,他唯一在意的,好像就只有與北狄的邊境戰事。
這樣的一個人,如今卻被頂了包。
那真正的楚云疏呢?
難道在的那副軀里?
深深吸了口氣,看向竹影:“相府二小姐姜歲穗現今如何了?”
竹影想了想:“主子說的可是在獵場上失足墜塔的那個相府二小姐?”
姜歲穗:“是。”
竹影不知主子為何會突然問到一個毫不相關的人,況且當時這個相府二小姐被救回來時,主子已經陷了昏迷,按理說,主子應該不知道這二小姐傷的事。
竹影心中雖然疑慮重重,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了姜歲穗的問題:“不知,屬下只知離開大營時,太醫診斷雖傷了腦袋,但沒有命之憂。”
姜歲穗:“那現在人呢?可是回了相府?”
竹影不明所以:“當日來接這二小姐的,的確是相府的人,至于人到底回沒回相府,屬下不知。”
姜歲穗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竹影的回答并沒有多有用的信息,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還沒死。
而真正的楚云疏很有可能就在的那副里。
若是這樣,楚云疏又會如何理此事?
他們之間又究竟為何會互換了靈魂?
長姐見沒死,想必還會再出手,若楚云疏真了自己,那他又會如何應對?
他一個男人,從未見過眷宅的那些污糟齷齪之事,面對院那些人的刁難,他會不會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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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自己,是否可以扮演的好戰王殿下這個份?
倘若自己了餡,又該如何是好?
一時間,姜歲穗的腦海里涌出了無數的擔憂,只希一切不要太糟。
如今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里,不敢輕舉妄,唯有盡早與相府里的“自己”面,才有機會化解現在這樣窘迫的境...
第3章 緣分不淺
相府院。
楚云疏已經在月華這里把想知道的話都套的差不多了。
此刻,他對自己的份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現在是相府的庶二小姐,名姜歲穗,他頭上有一個嫡姐姐姜文汐,底下還有一個庶妹妹姜禾茉,這個庶妹妹年紀尚小,他并不悉,但這個嫡姐姐姜文汐他卻是悉的很。
畢竟...
上一世他和這個人婚了五年之久...
從月華的話里,他也大致了解到姜歲穗在這相府里的日子并不松快,尤其不這嫡長姐姜文汐的待見。
楚云疏興味的捻了捻指尖,呢喃道:“姜文汐,本王與你還真是緣分不淺吶......”
月華沒有聽清:“二小姐,您說什麼?”
楚云疏眉眼低沉,淡淡道:“沒什麼。”
月華莫名打了個冷,大氣都不敢,總覺得面前的二小姐好像變了個人。
看著邊戰戰兢兢的婢,楚云疏還是有些接不了自己變了一個人的事實。
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本王......我了,你去幫我弄些吃食來。”
這幅真是氣,只昏迷了兩日沒有吃東西,他竟覺胃的有些疼。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月華連忙應下話,匆匆出了門。
屋里只剩下了楚云疏一個人,耳子總算是清凈了幾分。
記憶中,在皇家狩獵之事后,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里,北狄就在邊境發了戰事,若姜歲穗真了自己,一個弱質流能應付的了麼?
若是知道自己與一個男人互換了靈魂,會不會直接就給嚇傻了?
還有竹影,他日日跟在自己邊,會發現端倪麼?
倘若北狄發戰爭前他無法坐鎮三軍,那一切可就都套了...
不行,他得在北邊戰事發之前和這個姜家二小姐把靈魂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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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無法換回靈魂,他也必須得和“自己”聯系上,否則,大楚的邊境三鎮只怕難以保全。
可如今他的份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小姐,莫說是與“自己”見面了,只怕平日里連出趟門都很難。
念及至此,楚云疏愈發的頭疼起來。
門外,一直守在不遠盯著瑾蘭閣的婢荷香看到月華出來,立刻跑回金禧閣向大小姐姜文汐稟告了此事。
“月華肯離開姜歲穗邊,看來是姜歲穗這個臭丫頭已經醒了。”
姜文汐一想到古塔上發生的事,心里就不安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