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相素來寵這個大兒,自然不希下毒之事被扯出來,所以為了保護大兒的名聲,他便草草的了結了此事。
以他對姜相的了解,雖然明面上他對姜文汐所做之事不予理會,但私下里一定會重重的責罰教育姜文汐。
他如今傷勢未愈,不如趁此機會韜養晦,早日找出換回靈魂的方法。
只是這樣一來,想要了解這相府之外的事就變得尤為困難。
念及至此,他看向月華:“月華,父親只說要我足,但你還是可以自由出瑾蘭閣,我要你從今日起,每日關注朝堂大事并向我稟報,尤其要注意留意戰王的消息,你可明白?”
月華很是不解。
二小姐素來深居簡出,從不過問朝堂之事,怎麼失了憶之后反而開始關注起這些事來?
還有,這好像是二小姐醒來之后第二次提起戰王殿下了,莫非...
二小姐也上了戰王殿下?!
月華的一張小臉皺了包子。
這可不行啊!
皇上不久前才賜婚給大小姐和戰王殿下,只等中秋佳節到來之時二人就完婚,此事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
圣命不可違,倘若二小姐真的上了戰王殿下,那豈不就是和皇上還有大小姐作對,那二小姐可就慘啦!
看月華神古怪遲遲不,楚云疏微微皺眉:“怎麼了?”
月華回過神:“沒什麼!沒什麼!”
看著自家如花照水般麗的二小姐,月華一陣心疼,在心中默默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讓二小姐改變對戰王殿下的印象!讓千萬不要上戰王殿下!
另一邊。
姜文汐跟著父親一起離開后,一路上都悶悶不樂。
只是和往常不同,素來疼的父親對的不開心也視若無睹,不僅如此,父親這一路上也是繃著臉,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模樣。
到了相爺的書房外,姜文汐福了福子準備和父親告別,卻沒想到父親把喊住,讓跟著一起進了書房。
到了屋里坐下,姜相也始終拉著臉。
姜文汐察覺到氣氛不對,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只默默地站在書案的不遠,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父親的臉。
姜相撇了一眼,但沒有理會,而是看向小廝:“去,把大管家給本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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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小廝帶著大管家來了書房。
一進屋,大管家便察覺到況不對,當即撲通一聲跪下,結結實實行了個禮:“奴才叩見相爺!”
姜相冷眸看著他:“本相問你,府中下人克扣二小姐用度之事,你可知?”
大管家猶豫不決的微微抬頭看了姜文汐一眼。
見大小姐低著頭一不,他料想怕是相爺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大管家斟酌了一下:“相爺恕罪!想必是奴才平日里事多繁忙、疏于管教,這才讓府中下人鉆了空子!
相爺您放心,奴才一定親自徹查,找出克扣二小姐的下人,并依照府規狠狠責罰!”
姜相看向站著的姜文汐,冷笑著哼了一聲,嚇得姜文汐一個哆嗦,也嚇得大管家匍匐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府中這些個膽大妄為的下人是該責罰,但你作為大管家未能及時察覺也是難辭其咎!
來人!
把大管家拖下去杖責二十!
你給本相記著,這樣的事本相不想以后再在府中發生,若本相日后發現你們還敢克扣二小姐或是其他人的用度,那就不是杖責二十這麼簡單了!”
大管家忙不迭的磕頭:“謝相爺賞罰!奴才日后必當更加的盡心竭力!絕不再讓相爺失!”
很快,大管家便被小廝拖了出去。
不多時,慘聲傳來,姜文汐的頭皮一陣發麻。
等到杖責完畢,姜相屏退了所有人,這才看向自己的兒。
“給我跪下!”
姜相夾雜著怒氣的一聲呵斥,嚇得姜文汐臉一片慘白。
當即跪下,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父親:“爹爹...”
姜相:“你下毒殘害妹妹,唆使下人克扣你妹妹的食用度,還有臉我爹爹?
枉我這些年教你讀了那麼多的圣賢書,你全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姜文汐的眼淚大滴的往下落:“爹爹,汐兒沒有...”
姜相恨鐵不鋼的拍了拍桌子:“沒有?!
你還敢狡辯!
難道要我把這些事都一五一十的查清,把證據都清清楚楚的擺在你面前,你才肯承認?”
看著哭紅了眼的兒,他嘆了口氣:“汐兒,這些事我沒有在明面上深究,你難道還不懂為父的用心嗎?
你當真以為所有人都是好糊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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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比你聰明的人可太多了,你若不知收斂與悔改,總有一日會自食惡果!
汐兒,為父言盡于此,希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起走到柜子邊拿出一小指的藤條,隨即走到姜文汐邊。
看到藤條,姜文汐渾抖起來:“爹爹...不要...汐兒知道錯了!爹爹不要打汐兒!!”
姜相眼中滿是心疼,但卻毫不猶豫的舉起了藤條:“如今你已經有了婚約在,馬上就要嫁人,若此時為父還不狠狠責罰你,你又怎麼會長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