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寢殿陷一片寧靜,姜歲穗抬起頭看向皇上,略顯尷尬的扯了下角:“咳...臣弟見過皇兄...”
皇上哭笑不得的抿了下:“嗯...三弟重傷未愈,倒也不用行如此大禮,快快起來吧!”
看到眾人這一副憋笑快要憋出傷的表,姜歲穗恨不能找個地鉆進去。
在心中默念著:楚云疏啊楚云疏,我不是故意讓你丟人的,你要知道了,可千萬別怪我呀!
彼時,相府里。
楚云疏冷不丁的又打了個噴嚏。
他吸了吸鼻子,遲疑的起關了窗。
不應該啊,雖是春天,但他穿的也不了,怎麼會著涼了呢?
寢殿里,姜歲穗這一摔,把好不容易好轉的傷口又摔裂了。
看著被浸的紗布,皇上的眉頭高高隆起:“這箭傷如此深,若是再往下兩指,三弟你可就兇多吉了。”
姜歲穗斟酌了一下方才開口:“讓皇兄擔心了。”
皇上安的拍了拍他的肩頭:“你是朕的三弟,又是大楚的戰神,朕自然是擔心你的。
這樣吧,這兩個月你就不必去軍營練兵了,你給朕好好待在宮里,等傷養好了再出宮!”
留在宮里?
那豈不是常常要和皇上見面?
那怎麼行!
第11章 絕消息
姜歲穗連忙拒絕:“不過皮小傷而已,皇兄不必如此張,臣弟回府好好修養一段時日就是了!”
皇上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每次朕留你在宮中多住兩日,你總是拒絕,罷了罷了,你想回府那回府便是,只是傷好之前不許去軍營練兵!這是朕的旨意,不可不從!”
姜歲穗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的拒絕,反而和平日里的楚云疏子相符。
不狠狠松了口氣。
又和皇上寒暄了幾句后,皇上急著去書房與大臣們議事,便匆匆離開了。
皇上一走,姜歲穗便捂著口皺起了臉,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要命,這傷口真是疼死了!
天知道剛剛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該是有多難。
這種一言不合就控制不住會飆淚的特質,在這種況下,真的很要命!
屋外,皇上才離開沒多遠,便派人著手安排送楚云疏回戰王府的轎。
他這個弟弟他了解,若是他不提前安排好轎,他這個弟弟保管穿上服就直接大搖大擺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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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的傷這麼重,可由不得他這麼任的走!
于是,為楚云疏安排轎的徐大總管去而復返,一進屋就看到了坐在床上哭花了臉的戰王...
次日,清晨,相府里。
自從昨日相爺來后,瑾蘭閣的膳食就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楚云疏知道,這一定是相爺在背后為他懲治了下人。
雖說姜相此人有些薄,但在為人世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清白之人。
他愿意為了姜歲穗這個庶出面,可見姜歲穗在他心中也并非全無地位,
若是姜歲穗知道自己在父親的心中也占有一席之地,會不會略一點欣呢?
楚云疏輕輕嘆了一聲,悠閑地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他端起碗正準備用早膳,月華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看著氣吁吁的月華,他皺了皺眉:“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如此慌張?”
月華擺了擺手,緩過氣來后,噼里啪啦的往外倒豆子:“二小姐您昨日不是讓奴婢去打探朝堂上的消息嘛,尤其是戰王的,奴婢打探到了!”
楚云疏眸子一亮,放下碗:“說!”
月華組織了一下語言:“唔...昨日邊境傳來消息,說北狄的營地又往前進了三里,大有過了春季就開戰的意圖。”
楚云疏眉眼微沉。
不錯,上一世的時候,北狄就是在最炎熱的夏季對邊境發起了戰事。
北狄地北方的極寒之地,一年至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冰天雪地,只有炎熱的夏季,他們才可以發揮出草原騎兵的威力。
月華繼續說著:“還有,昨日太師向皇上提議,希能推行寧王所說的新政,但是皇上有些遲疑,并沒有立刻同意。”
楚云疏微微頷首:“自古歷朝歷代推行新政都是歷盡坎坷,皇上沒有同意,想來自有他的考量,還有呢?朝堂之上還有什麼事?”
月華有些意外,自家從不過問朝堂之事的二小姐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不過也沒有細想,只當是二小姐平日里看的書多。
搖了搖頭:“想來比較重要的事就只有這些了,其他的事奴婢并沒有打聽到,不過奴婢倒是聽到了一些關于戰王殿下的事。”
“哦?是什麼?”提及自己,楚云疏來了興致:“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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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沒有立刻說,而是跑到門口張了一下,確定沒人后,方才關房門神兮兮的開口:“二小姐,這是從皇宮大傳出來的絕消息,奴婢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哦!”
絕消息?
楚云疏不更加好奇了,月華這丫頭到底是聽到了什麼,還整得如此神。
他點了點頭:“你說。”
月華低了聲音:“聽說啊,昨日戰王殿下因為傷口太疼整整哭了一宿,整個皇宮大都能聽到他的哭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