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有足夠的自信,以他的手,離開相府時一定不會被人發現。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會突然有人來瑾蘭閣找姜歲穗。
他拍了拍月華的肩膀:“好月華,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呀!”
月華:“好說!二小姐想要奴婢怎麼做?”
月華想也沒想就應下這可能會害死的差事,楚云疏心頭微震。
他抿了抿:“我需要你在我離府后,為我做好掩護,不要讓人發現我不在瑾蘭閣就行。”
看著月華認真的模樣,楚云疏了,又補了一句:“月華,你放心,倘若真的東窗事發,我一定會為你撇清嫌隙,保你不牽連。”
月華不高興的皺眉:“二小姐您說這話就是見外,就是沒把奴婢當做自己人!奴婢也是會生氣的!”
楚云疏失笑:“好,我不說了,小月華乖,別跟我置氣。”
月華皺了皺鼻子:“這還差不多!二小姐您要去幫戰王殿下那便去,府上有奴婢在,一定不會出事的!”
楚云疏笑著點了點頭:“好。”
一切說定,就等著把傷養好便開始行。
一連過去了六日,月華為楚云疏專門定制的服回來了,楚云疏手上的傷也好轉了許多,可以簡單的用力和進行抓握。
覺傷勢已經無礙,這天夜里,楚云疏便開始了第一次的行...
用過晚膳后,天昏暗了下來。
楚云疏換上新定制回來的服,舒服的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月華,把我頭上的珠釵都卸了,梳個簡單的發髻,把頭發都束起來就行。”
達顯貴人家的眷與尋常百姓不同,尋常人家的子為了做事方便,往往不會留過長的頭發,也不會梳繁復的發髻,而似相府這般的顯貴人家,眷們甚至連每一發都是致的。
只是這致所帶來的負累,也是楚云疏難以想象與接的。
若非顧及姜歲穗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他一定會親自把那及腰的長發給剪短一半。
等頭發梳完束好,夜已經降臨。
他活了一下手腕,叮囑了月華一番后,悄悄避開瑾蘭閣門口的守衛,翻墻出了瑾蘭閣。
夜昏暗,一路躲躲藏藏的避開相府下人,楚云疏很快就到了一不起眼的墻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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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子沒什麼武學基,他施展不了輕功,只能順著墻邊的大樹爬出府去。
好在這樹生的壯結實,他幾乎沒怎麼費勁就爬了上去。
跳下墻頭站穩后,楚云疏活了一下筋骨,恍然有種重獲新生的覺。
小小一個相府后宅,看似繁花似錦、平靜安寧,卻一年又一年的錮了姜歲穗這暗無天日的前半生。
對子而言,這小小的后宅就是們的全部。
相府如是,尋常百姓家如是,皇宮院亦如是,若非因為靈魂互換,這天下間的子,又有幾人敢同他現在一樣,無所顧忌的爬樹翻墻,只為能跑出這牢籠一般的地方。
楚云疏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快步朝著戰王府走去。
彼時,姜歲穗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看書。
等楚云疏翻墻進到府里時,姜歲穗已經四仰八叉的睡死過去。
看到“自己”這幅慘不忍睹的睡姿,楚云疏很難不皺眉。
他一掀袍子,坐在了床邊,抬手了姜歲穗的手臂。
床上睡得正香的某人嘟囔了一下:“月華,別鬧...”
楚云疏:“......”
得虧進來的是他而不是竹影,否則什麼偽裝都是白搭。
他環顧了一下臥房,將目定格在武架上,隨即瞇了瞇眼睛,不懷好意的彎了下。
睡夢中的姜歲穗恍惚覺自己的耳邊好像有人在拉鋸。
刺啦刺啦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里發出來的一樣,磨得頭皮陣陣發麻。
不自覺抖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一睜眼,便看到一個蒙面小漢站在床邊,正拿著一把大刀在磨床沿。
見醒了,蒙面小漢“嗖”的一下把刀抵在了的脖子上:“說!戰王府的府庫鑰匙在哪里?”
剛剛醒來,整個人都還迷迷糊糊的姜歲穗嚇得頭上的呆都立起來了。
一癟,眼淚不自覺就下來了:“好漢饒命!!鑰匙在書桌左邊屜里的第一個小匣子的第二層的夾層里!!別殺我!!”
楚云疏角一,一把拉下面罩:“姜歲穗,你連本王府庫的鑰匙放在哪里都搞清楚了?!”
見到“自己”的臉,姜歲穗呆愣兩秒后打了個哭嗝,隨即反應了過來:“戰王殿下?!”
楚云疏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梢:“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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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疏居然捉弄!
姜歲穗很生氣,但是不敢撒。
氣的鼓了鼓腮幫子,末了,慫慫的下語氣:“殿下來了怎麼不醒我?玩刀可是很危險的,殿下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玩了...”
第24章 互相訓練
本以為自己這樣惡作劇,姜歲穗會跟自己鬧的楚云疏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他彈了下姜歲穗的腦門:“姜歲穗,你就不能活的氣點?”
姜歲穗委屈的低著頭,默默地扣著手指,小聲嘟囔著:“您可是戰王殿下,我哪里敢在您面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