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著時間也拖得差不多了,簡伊寧這才打算起告辭。
當走出去時,沈澤西險些跪下了——總算把這個難伺候的小祖宗送走了。
而在會客廳等候多時的江臨川本可以一走了之,偏偏鬼使神差的又要留下來繼續等,時不時就要想著再等一會兒興許人就要來了。
然而偌大一個會客廳除他以外哪有人?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同時一點一點吞噬江臨川的耐心……
不遠。
簡伊寧恰好就要走進會客廳——從前和江臨川之間隔著太多東西,如今只相隔幾步的距離,仿佛這個曾經深的男人其實手可及。
可惜啊。
所謂的深已經為過去了。
如果不是對兒始終心懷愧疚的話,今天又怎會出現在這里?
漸漸的,簡伊寧沉浸在過去的思緒里不可自拔。幸虧這時有人經過喊了一聲:“喂,你在這兒傻站著干嘛?”
簡伊寧循聲去,只見一個面生的人正滿臉狐疑地打量著,好似把當什麼危險人一樣。
有必要嘛?
簡伊寧不由扶額嘆:這些年沈澤西竟敢背著隨便招人進來,果然還得皮欠收拾了。
彼時,遠在辦公室的沈澤西莫名打了好幾個噴嚏。
“喂,你是啞嘛?”眼見簡伊寧居然毫不理會自己,人登時有些氣惱,不由分說的就要上前來和理論。
看打扮也不像是個領導,居然也敢無視的存在?!
大概是不知道如今社會有多險惡!
“竟敢無視……”人當時只想簡伊寧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不曾想簡伊寧反倒迅速抓住的手腕不放,同時示意往會客廳的方向看去:“你先看那邊。”
人不自覺地看過去,只一眼便注意到江臨川的存在——這個男人仿佛是造主最得意的作品,哪怕只是一不地坐著也能在瞬間奪取所有人的視線,人本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當然簡伊寧是個特別的例外。
“好帥。”
在注意到江林川的那一刻,原先一腔怒火的人瞬間變得心平氣和,幾乎快滿眼都是那個男人了。
見狀,簡伊寧不有片刻恍惚——在這個人的上,仿佛看到了曾經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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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個滿眼都是江臨川的人簡伊寧。
可惜后來被弄丟了……
穩了穩心神,簡伊寧先是假裝無意地湊到人耳邊,然后恰到好地哄說:“想不想拿到那個男人的電話號碼?我可以幫你一把。”
一聽電話號碼幾個字,人瞬間眼睛都亮了:“真的?!”
那還能有假?
簡伊寧自信地揚了揚眉,眼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狡黠:“你在自我介紹時,只需要說自己是一寧就好了。”
人不懷疑:“為什麼我要撒謊?”
簡伊寧聳了聳肩,攤開一雙手做出無奈的模樣兒:“因為你是我找的替啊,當然不能用自己的名字。”
替!?
一聽說自己居然被當替,人二話不說轉就要走。
然而才剛邁出去一步,簡伊寧便故意惋惜說:“唉,看來我只好找別的人選了。”一句話人的心開始搖了——真的要把那個近乎完的男人拱手讓給別人嘛?
不行!
這種好事哪能別人白撿到手?
想到這兒,人立即返回來:“咳,我不就開個玩笑嘛?你居然還當真了。”
簡伊寧笑而不語,便當是開玩笑吧。
之后,簡伊寧又仔細叮囑人許多注意事項,確保對方不會在第一時間就餡了。
完事后,最后一次提醒說:“記住,必須在他面前時刻保持自信,千萬不能出害或者花癡的樣子,另外有的話答不上來就要想辦法敷衍過去,或者喝水緩解尷尬都行。”
總而言之就是不要太快餡。
最好能堅持到送走對方為止。
然而當人走進會客廳時,意外說來就來——先是因為張差點崴了腳,好不容易站穩以后腦袋又變得暈暈乎乎,連自己什麼時候坐下來的都不知道。
聽到江臨川詢問的聲音,人的回答顯得磕磕絆絆:“我……我一寧,很高興認識你……”
說完以后,的心跳都比平時變快不。
江臨川起初以為對方只是太張了,所以故意先說輕松點的話題:“聽這里的沈總說,一寧是你在國外學習時起的假名兒,請問這個名字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嘛?”
一句話把人直接說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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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為簡伊寧沒跟說過假名的含義,而是因為太過張一下子把知道的東西全都忘了。
現在腦子只剩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人才終于鼓起勇氣說:“這個一寧就是……就是一切安寧的意思,因為我喜歡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聽到這話,江臨川卻不由皺起眉頭:“真的嗎?”
人張到說不出話來。
見狀,江臨川又自顧自開口道:“我聽沈總偶然說起過,一寧代表10,也是一切從零開始的意思。”
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