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后,江臨川始終一語不發。
薛清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一雙手張得無安放。
而當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打算開口時,卻發現江臨川的注意力完全被外面的建筑吸引了——那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兒園,一群小孩子正一個接一個的從校車里走出來。
其余孩子都是各走各的,唯獨大寶和小寶地牽著彼此的手。
江臨川的目幾乎瞬間就被他們吸引住了,甚至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先前在機場發生的一幕。
偏偏邊的薛清瑤以為他是過大寶和小寶聯想到自己的兒,下意識的就想安江臨川:“阿川,囡囡肯定有機會和正常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
結果江臨川兒沒注意聽說什麼,反倒是自顧自的命令司機停車:“把車停下。”
司機剛停車,他便好像迫不及待地走出去。
見狀,薛清瑤趕忙跟上:“阿川,你等等我。”
奈何江臨川依舊對不理不睬。
等走近時才發現江臨川的視線一直集中在大寶和小寶的上。
也許是因為彼此存在毋庸置疑的緣關系,江臨川分明才是第二次見這兩個孩子,卻能不由自主地對他們產生一種親切,好似他們就是自己的家人一樣。
可是除了囡囡這個唯一的兒,他怎麼可能還會有別的孩子呢?
八是自己想多了吧。
饒是如此,江臨川依舊舍不得離開這兒。
薛清瑤卻顯得不耐煩起來,本想不明白兩個普通的孩子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乍一看不都長得一個樣嘛?
第11章 這里面肯定有鬼
待了片刻,薛清瑤就再也待不下去了。先是討好似的拉了拉江臨川的胳膊,接著又故意拿囡囡來做借口:“阿川,咱們快回去吧,囡囡肯定在家里等急了。”
然而江臨川卻好似不為所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回答:“我可以安排人先送你走。”
什麼,先把一個人送走?
一瞬間,薛清瑤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討厭,不要開玩笑嘛,哪有人自己的未婚妻一個人先走的?”不知道的還會以為只是什麼毫不相干的人呢。
“不想走的話,”江臨川一邊說一邊視線隨著大寶和小寶移,“稍微安靜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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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瑤只得暫時閉。
又委屈又無聊的只能想辦法找點事做,兜兜轉轉的竟也將視線集中到大寶和小寶上,漸漸的生出一種危機。
這兩個孩子怎麼越看越覺長得像江臨川呢?
不會是產生錯覺了吧?
想到這兒,薛清瑤趕了眼睛,然后再仔細一看時,那兩個孩子卻又已經不見了。
大概是被兒園的老師領走了。
薛清瑤不由到些許憾,要是有機會讓多看一看那兩個孩子就好了。
不過人天生都是有第六的。
憑直覺,幾乎可以斷定那兩個孩子和江臨川不了關系。
為求心安,薛清瑤故意試探說:“阿川,那兩個孩子似乎和你長得有點像,尤其是眼睛……”只是沒等說完,江臨川便就直接打斷說:“走吧,該回去了。”
這就走了?
薛清瑤一臉的不敢相信:“可是那兩個孩子真的和你……”
“夠了!”
江臨川低喝一聲,嚇得薛清瑤直接不敢說話了。
也怪太沖了,一時竟忘記江臨川最討厭不聽話的人。
“走吧。”
也許是覺得語氣太重了,江臨川再度開口時聲音明顯緩和多了。
薛清瑤這才有些安心,忙不迭的跟上他的腳步。
殊不知一路上江臨川想了很多事,哪怕是回去以后見到囡囡也顯得有點心不在焉,惹得囡囡一個人生悶氣,足足哄了好一會兒才氣消。
第二天。
江臨川就算上班也不在狀態,一門心思老是不由自主地飄到那兩個孩子上,最終實在不了了才人進來,吩咐人去想辦法弄到那兩個孩子的頭發。
“前提是不可以傷害到他們,”那人臨走前,江臨川還不忘特別囑咐一番,停頓片刻又加上一句話,“也別讓兒園有所察覺,盡最大努力把事辦得自然點兒。”
哎呀,聽上去好像是個難對付的差事。
彼時,那人直接犯了難,皺的眉頭恨不能夾死一只蒼蠅。
江臨川冷冷地開口:“事以后,破格獎勵你帶薪休假。”
話音剛落,那人簡直就像被打了一樣興,兩只眼睛都快冒了:“您放心,我保證把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否則也對不起帶薪休假呀。
很快,那人著手安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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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兒園便宣布舉行免費剪頭發的活。
一群孩子有的哭有的笑。
孩子們基本上沒幾個能笑得出來,一個個很是舍不得和自己的頭發分開;男孩子們一個個躍躍試,甚至有幾個說想要嘗試剪頭的。
場面一度熱鬧又混。
唯獨大寶察覺到不對勁兒——好端端的兒園突然說要剪頭發就算了,偏又不是提前通知的,甚至連孩子的家長也都被蒙在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