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我們當然是媽咪生的。”
大寶:“笨,想知道媽咪的名字。”
小寶:“我們一直以來都媽咪呀。”
大寶:“你嚴肅點兒。”
小寶:“我很認真的好不好?”
兩個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語的,愣是把薛清瑤這個大活人給忘在一邊兒。
擱誰心里能痛快?
不多時,薛清瑤便對兩個孩子冷嘲熱諷起來:“敢是倆傻子,怪不得連話都聽不明白。看來我也是高估你們了,真是白白浪費我的時間!”
不等兩個孩子反駁,江臨川的聲音便從外面傳進來:“瑤瑤,你在說什麼!?”
當有人通知他薛清瑤來了的時候,江臨川多有些又驚又喜。及至他不僅發現門被反鎖了,而且薛清瑤還對兩個孩子冷嘲熱諷的時候,心一下子跌落至谷底。
這就是他深的人嘛?
倒真人驚喜又意外。
“開門。”
江臨川沉聲道。
過了一會兒,薛清瑤戰戰兢兢地打開門。不等先開口解釋一二,江臨川便勒令向兩個孩子道歉:“馬上向他們道歉!”
這件事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薛清瑤很快意識到這點,心在糾結與掙扎之中煎熬了好一會兒,最終才心不甘不愿地道歉說:“……對不起。”
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三個字。
大寶和小寶卻顯得無于衷,好似故意和作對一樣。
沒等向江臨川訴委屈,小寶忽然故意手打翻放在桌上的飯盒。
啪嗒一聲。
飯盒應聲落地,飯菜頃刻間灑得到都是。
那一刻,薛清瑤仿佛也聽見自己心碎了的聲音。
“阿川,他怎麼能……”
當時薛清瑤簡直連殺👤的心都有了。
然而江臨川的理方式卻萬分失:“男孩子尤其調皮一些,你別放在心上。”頓了頓,他又開口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跑一趟了。”
這不就是趕走的意思嘛!?
第19章 騙鬼呢
薛清瑤只覺得難以置信,不由得到江臨川越發陌生了,看他的眼神也逐漸從失轉變驚恐:“阿川,你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你……你還記得我是誰嗎?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是你答應要娶的人,我是江家未來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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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逐漸變弱,仿佛連意識也變得恍惚起來。
而江臨川從始至終甚至連神都不曾變化一下,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過是個無關要的人罷了——未婚妻也好,答應要娶的人也好,江家未來的主人也好……這都不是薛清瑤能夠高人一等的理由。
充其量不過是耀武揚威的借口罷了。
“走吧,路上小心。”
最終,江臨川只丟下這一句話。
可憐薛清瑤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的。等終于回過神時,人已經站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彼時,暖洋洋地照在人上。
卻覺得冰冷刺骨。
另一邊。
被金桃糾纏到懷疑人生的簡伊寧恍然發現一個重大問題:的孩子跑哪兒去了!?
兩個小家伙貌似不在家里,難不是趁金桃拉著東扯西扯的時候趁機溜到外面去了?
不會吧?
金桃居然選擇站在他們那一邊。
怪不得總聽人說防火防盜防閨——關鍵時刻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
“金桃,你個叛徒!”簡伊寧控訴道。
金桃則立即表明自己是被脅迫的:“那個我對他們實在沒有抵抗力。尤其小寶掉眼淚的時候,我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摘給他……反正不能全怪我,你也有責任的。”
誰簡伊寧把兩個孩子生得人見人?要不然也不至于這麼快就淪陷了。
“你——”
簡伊寧簡直被氣笑了,敢生孩子就是個錯誤!?
簡直強詞奪理。
“別扯沒用的,”如今最關鍵的是先找到孩子,所以簡伊寧不想耽誤時間了,“先幫我把兩個小家伙找到再說。”
金桃哪敢反對?忙不迭的就跟一塊兒出門了。
倆人一路找了很多地方,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簡伊寧只能問金桃:“他們有說去哪兒嗎?”
這個嘛。
金桃先是斟酌一番,而后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你先保證不會手,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說。”
這時候還敢和提條件,怕不是活膩了吧?
“我數三聲——”
“他們去找姓江的了,八想要故意給他搗什麼的。”
“為什麼你不替我攔著他們!?”
“我……我被小寶的眼淚攻陷了嘛。”
“……回頭再找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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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兩個孩子竟然瞞著跑去找江臨川的時候,簡伊寧恨不能打他們的屁——這才上兒園就敢合起伙來對付親媽,往后上小學的時候可咋整?!
看來這次有必要狠下心來了。
隨后,簡伊寧便和金桃分開行——金桃負責去江家,負責去江氏集團。
倆人用電話聯系。
來到江氏集團以后,簡伊寧通過詢問附近的人很快得知的確有兩個孩子進去過,而且貌似還是被一個男人抱進去的。
聽到這兒,簡伊寧幾乎可以認定那個男人就是江臨川,同時誤以為是他強行抱走兩個孩子,頓時氣不打一來的,就差沖進去找他理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