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
自從囡囡開始哭鬧時便守在外面的簡伊寧已經心痛到無法呼吸,又何嘗不希以一個母親的份出現在兒的面前?
只是目前仍然不能和兒相認。
“對不起,對不起……”過后,簡伊寧一邊喃喃地說著對不起一邊緩緩向外走去,哪怕沉浸在萬分的悲傷之中,仍然深知自己應該馬上離開醫院。
殊不知江臨川無意間瞥到離去的影。
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江臨川卻不由自主地想要追出去:“囡囡,爸爸馬上回來。”說完,他便飛也似地跑出去。
而簡伊寧在察覺到后有人時,來不及多想便躲進廁所里,同時想辦法說服一個人和互換服。
等到那個人穿著的服走后,簡伊寧這才得以順勢混在人群里離開醫院。
一路上只能小心翼翼地走路,甚至故意把自己的臉藏起來。
第22章 線索斷了
等到終于離開醫院,簡伊寧這才敢地松一口氣兒。
剛才真的好險,只差一點兒就被江臨川發現了。
然而回過神時,偏又對自己到十分失,甚至逐漸變得失魂落魄,心臟的位置好似空的缺什麼東西。哪怕站在熱鬧的大街上,亦是顯得茫然無措。
不知道自己該到哪兒去,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走……
然而心深有一個聲音又在不斷催促必須往前走才行——一旦停下來就有可能被人追上了,所以決不能在這時候停下來。
滴——滴——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循聲去時,簡伊寧只能看到一個男人從車上罵罵咧咧地鉆出來,不由分說地指著罵道:“你丫的眼瞎了是不是?現在是紅燈,愣往路中間走什麼走?生怕哪輛車撞不死你。”
與其同時,周圍亦不斷有人對指指點點的:
“這人怕不是想尋死吧?剛才我看一副誰也不理的樣子,嚇得我都不敢隨便靠近了。”
“依我看哪,八是跟家里人鬧翻了,現在的人越變越脆弱,一點蒜皮的小事就要尋死覓活的。”
“好可憐啊。”
“勸你離這種人遠一點兒,也不怕沾了晦氣。”
“走吧,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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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人一口唾沫也足夠淹死了。
換做是以往的時候,簡伊寧直接怒懟回去,也好這些不分青紅皂白的人知道不是好欺負的。
奈何現在的腦子一團,幾乎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更別提懟人。
于是簡伊寧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
及至有人好心勸回去:“行了,你趕快回家去吧。”才想起來要走,偏偏這時候雙像灌滿鉛一樣沉重,被無奈之下只能先找個地方坐下來。
那個指著就罵的男人已經開車揚長而去,周圍對指指點點的人也散了。
可是那些不斷指責的聲音仍然縈繞在耳邊,仿佛夢魘一般揮之不去——每一個字都像在嘲笑的弱無能,指責又一次拋下自己的孩子……
簡伊寧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以此來隔絕這些惹人厭的聲音。
而在外人眼里,無疑像是怪一樣的存在。
很快又有人對指指點點的,就此引起一陣不小的。
什麼聲音?
不覺追到醫院外的江臨川被這種不小的吸引了注意,鬼使神差的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途中不時聽到有人發出驚呼聲,無非就是夸他長得帥罷了。
“哇塞,那個男人太帥了吧?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恰好一個距離簡伊寧較近的人很快被江臨川深深地吸引了,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陣贊嘆聲,間接的給敲響了警鐘。
江臨川就快要過來了!
不行,決不允許被江臨川看到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
想到這兒,簡伊寧仿佛一下子又有力氣了,趁著沒人注意時拔就跑。
等到江臨川趕到時,早就跑遠了。
然而江臨川哪怕找不見人也不肯死心,忍不住詢問起附近的人說:“剛才這里是不是有個人?”
附近有人告訴他:“對啊,剛才的確有個人。”
只不過一轉眼的工夫就不見了。
“往哪個方向走了?”江臨川繼續問。
結果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誰會注意一個好似怪一樣的人?本連靠近都不敢。
線索好像就此斷了。
然而依照周圍人對于這個人的大概描述,江臨川大概有九把握可以確信不惜在醫院和人互換服也要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人就是簡伊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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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簡伊寧為什麼非要從醫院逃走不可?即便是兩人同時出現在醫院里,這也可以解釋巧合而已。
江臨川又不可能因為區區一次巧合而懷疑是跟蹤自己才來的醫院,除非……
是另有目的!
不惜大費周章也要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的話,足以證明出現在醫院不是為了給自己看病的;哪怕離開醫院也要時刻躲著不見他,說明要麼害怕要麼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