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拽了兩下,卻發現小家伙力氣大得很。
一旁的宮人勸道:「算了吧姑姑,是今天最后一個了,直接讓進去,我們也好早差。」
如此,小人兒才被放行,直接被推進了殿。
一進大殿,頓時被暖洋洋的溫度包圍。
殿燃燒著熱烘烘的地龍,將寒冬的料峭都擋在了外頭。
地面鋪著上好的白玉,可鑒人,小人兒抬起頭,便看見一顆巨大的南海明珠懸在正中。
一人高的金鶴燈燭,在殿擺出了一條通往前方的路。
華麗沉悶,澤金燦,看得人眼花繚。
一個穿著藍袍的員,站在最前面,后立著一個巨大的金不影的屏風。
他年過三十,留著八字胡,形瘦削,眼神卻很是沉寧。
「來人先報上姓名,以及今年何歲,家出何方?」
小家伙眨著圓潤的烏眸看著他,糯道:「窩想直接跟你后屏風里的那個人說話。」
員頓時詫異。
是怎麼知道那里有人?
第4章 三句話,證明我是你的崽
此時,屏風后,高坐龍椅的男人氣勢深沉,微微瞇了瞇凌厲的眼眸。
員側耳傾聽,皇上沒有說話,他輕咳一聲:「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小家伙卻搖了搖頭:「窩直接跟他說,而且,窩不會浪費時間。三句話,就能讓他知道窩到底是不是他的崽!」
這一句話如同石子驚浪。
屏風后的男人驟然揚起劍眉。
員為給皇上尋找親兒,九個月來,見了多個小姑娘,沒有一個像這個小娃一樣有竹。
這時,一道低沉充滿磁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來:「文卿,領進來。」
「是。」文大人招手,示意小家伙近前。
當小人兒走到他附近時,文大人心下一驚。
像,實在是太像了!
眼前的小娃,跟皇上親手繪制的發妻畫像,有七分相似!
圓圓的水眸彎彎細眉,這眼眸黑的就像是葡萄,顧盼有神,安靜的凝時,又好似一片夜空。
文大人直接將小家伙帶去了屏風后。
大楚國皇帝白西烈,形高大強壯,穿著量定制的龍袍,也難掩蓬的,將裳撐的飽滿。
微微小麥的,更讓他看起來兇猛強悍。
這會兒,白西烈就像一頭休息的獅子,手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用黑目打量站在面前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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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剛出現的時候,他確實心跳了一拍。
因為,和他的妻,實在長得太像了。
不過,尋找兒的九個月以來,也有幾個跟妻長相相似的,最后都證實了不是他的骨。
白西烈劍眉凝著上位者的強勢和威嚴:「小家伙,你打算怎麼用三句話,讓朕相信你是朕的兒?」
說著,他哼笑嚇唬:「要是你說多了一句,朕還沒相信,便只好將你扔出宮殿了。」
小家伙并不懼怕他,邁著小腳上前一步。
小手舉起了那半個沒吃完的紅薯。
「你還記得這個嗎?」
白西烈目狐疑地看著紅薯。
小家伙聲音糯糯,水靈靈的大眼睛靈乖巧。
「娘親說,當初你還是莊稼漢的時候,陪你收的第一批糧食,就是紅薯。」
白西烈豁然站起來,原本瞇著的危險眼眸,這會兒也充斥著震驚。
他目閃爍不定,朝小家伙走去:「繼續說!」
白西烈高大的形,就像一座山一樣下來一面影!
他頭上下滾,一雙眼睛又黑又亮,炯炯有神,濃眉鎖。
小人兒眨著眼睛看著白西烈:「娘親還告訴窩,那次你們都很高興,紅薯賣了不銀子,卻留了一個,那天的晚膳就是……」
這次,沒說完,白西烈自己喃喃接上:「就是那個紅薯,我們一人一半,怕我吃不飽,將的那半悄悄留了下來。」
白西烈說罷,蹲下,眼里含著約的淚。
這就是他的兒,不會錯!
除了他自己和妻,沒有人知道這樣充滿細節的過去。
他抑著激的緒:「告訴父皇,你娘給你起了什麼名字?」
小家伙乖乖地回答:「稚兒,白稚兒。」
白西烈想到過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將兒小的子抱進懷里。
文大人連忙跪地高呼:「恭喜陛下尋回公主殿下!」
白西烈聲音發著:「你娘如今……在何方,還活著嗎?」
第5章 你是真心找我和娘親嗎?
當初兒出生五個月的時候,正是他進攻前朝的關鍵時期。
因太過混,他與妻走失,從此杳無音訊。
白稚兒點頭:「活著,娘親過的可好啦,就是讓窩來找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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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呢,為何不愿出現?」
「娘親說,有要事要做,只是爹爹邊缺個小機靈鬼,就讓窩來咯。」
白西烈眼眶充紅,含淚將兒檢查了一遍。
他著的手,發現的小指尖,全都凍紅了。
穿的服也不夠寒,是最后進來的,真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
白西烈看了看的右耳。
對外說他不記得兒是左耳還是右耳有紅痣,其實是怕有人弄虛作假。
真正的答案,他心里很清楚。
兒出生以后,右耳耳垂后面,就有一顆小紅痣。
如今再次確認,他悲嘆不已:「是父皇不好,讓你們娘倆在外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