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綠見狀,忙上前笑著打圓場:“奴婢看公主也玩累了,不如就先吃些糕點解解乏,回頭再說練字的事。”
白稚兒搖了搖小腦袋。
“窩現在要畫畫,不想吃糕點。”說著,邁著小腳進殿。
箏看了一眼春紅柳綠,后者兩人連忙追上。
討好的聲音傳來:“畫畫好呀,奴婢們會描梅,公主是想畫哪一種呢?”
著春紅柳綠追白稚兒的影。
晴眉抿著,嚴肅地盯著箏:“掌事姑姑到底想干什麼?”
箏之前持重端莊的笑已經去。
不客氣地看著晴眉:“自然是為公主殿下分憂,難不,真的放心讓你一個人帶公主?晴眉,公主年紀小,不懂好壞,你別以為得了公主的歡心,就萬事大吉!”
晴眉聽得來氣。
正要說話,殿傳來白稚兒糯的呼喚:“晴眉姐姐,你怎麼還不進來吖。”
晴眉應了一聲:“就來。”
看回箏,昂首且直了腰板。
“公主知不知好壞,我確實不清楚,但,我晴眉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有些人,就會耍心眼!那種人,在公主邊才危險吧!”
說罷,晴眉直接頂開箏的肩膀:“姑姑讓讓,別擋著公主尋我!”
看著晴眉趾高氣昂離去的背影。
箏恨的牙。
這個晴眉,早晚給看!
白稚兒趴在桌子上,拿筆畫畫。
春紅柳綠站在一邊,鉚足了勁夸。
“公主殿下畫的是貓吧,真可呀,栩栩如生。”
“公主還小,就畫技了得,莫非是傳自陛下?”
白稚兒好久沒理們,聽到這句話,才抬起乎乎的小臉。
聲氣地說:“是窩娘親教的喔。”
春紅柳綠皆是一愣,隨后干笑一聲:“原來如此。”
柳綠試探著問:“想必那位娘娘,定是一位無所不會的妙人?”
否則怎麼會讓皇上惦記至今!
白稚兒把大花的樣子畫好,點了點小腦袋:“娘親會的非常多,有許多事,爹爹都比不過。”
箏站在不遠聽見,這才笑著上前,春紅柳綠自覺地后退幾步,讓開了位置。
“公主殿下,奴婢也曾跟宮里的畫匠學過一些畫技,這貓還有一點尾沒畫完,不如讓奴婢來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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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稚兒鼓起腮,有些不愿意。
“你想畫畫,自己扯張紙去吖,窩不喜歡別人幫窩。”
箏聽言,氣息一窒。
這難討好的小人兒!
第24章 稚兒是個獨立的小乖寶
箏忍了下來,拿了一張紙,在白稚兒對面,去描繪一只跟筆下一模一樣的貓兒。
面帶微笑,眼里算計的烏芒偶爾閃過。
“公主殿下,瞧瞧奴婢這拙作如何?夠不夠給您的貓兒添一條尾?”
畫完以后,箏將紙張一轉,呈遞到了白稚兒面前。
小家伙纖秾的黑睫眨了兩下。
著白稚兒小的臉蛋,箏心里暗自得意。
看公主這回還有什麼好說的!
白稚兒拿筆的頂端,著自己的小下。
“娘親曾說,筆下所畫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是個人心深的一種映照。”
“有的人畫山,山空曠連綿幽遠,此人心寬廣;有的人描水,水流湍急筆法豪邁,此人子定急躁。”
“至于你嘛……”小家伙圓溜溜的葡萄大眼睛靈非凡:“你筆下的貓,齜牙兇悍,一看就是睚眥必報的壞蛋蛋。”
說著,用筆,指了指箏所畫的貓。
只見那只貓兩顆銳利的尖牙微微冒出。
晴眉仔細端詳:“果然如此!這貓看著,就跟要撓人似的。公主所畫的那些宮廷野貓,都是慵懶好吃的主兒,哪個跟這只一般兇悍?”
箏吃癟,心里頓時不樂意起來!
想著自己的來意,努力出一和善的笑。
“公主教訓的對,奴婢筆法不,讓您見笑了。不過,娘娘若是如此博學多才的一位奇子,怎麼放心公主一個人來到宮廷呢?”
白稚兒烏黑的水眸定定地瞧著,聲音糯可人。
“娘親什麼都會,跟稚兒是個獨立的小乖寶,這兩點沖突嗎?”
箏被問的語塞。
晴眉不由得掩一笑。
白稚兒重新低下頭,給小花那胖胖的軀旁,又多添了幾筆蝴蝶。
聲氣地說:“稚兒找爹爹,是因為窩想爹爹啦,以后娘親若是也回來,說明想滴丈夫了,你覺得有問題嗎?”
箏連忙低頭:“奴婢不敢。不過只是……好奇罷了,娘娘傳聞中,貌若天仙,見多識廣,奴婢從心里敬佩仰慕,所以才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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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稚兒放下筆,吹了吹紙上未干的墨。
著畫作,的芙蓉小臉,出一甜甜的笑。
然后,才瞥了一旁低頭的箏一眼。
“娘親以前說,爹爹為提鞋,都是爹爹的福氣。你往后還是不要打聽娘親的事了,份不夠,折壽。”
這話說的毫不給面子。
相當于當眾給了箏一掌。
春紅柳綠一個屁都不敢放,只小心翼翼的看著箏。
自打為掌事姑姑以來,后宮里又沒有主子,誰看見不都得給兩份薄面?
現在居然被剛出現的公主,這麼瞧不起!
箏努力平息一肚子氣。
正在此時,門口傳來一聲宮人的通傳:“皇上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