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說著,閉上了眼,面上還帶著恬淡的笑意。
“而且,娘親說過,爹爹八字極煞還貴重,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可是,克妻!哪個銀想要靠近,就是想短壽咯!”
晴眉嚇了一跳。
對這個傳聞中的皇后娘娘很是敬佩。
忙問:“那娘娘自己不怕嗎?”
白稚兒噘,滿不在乎地道:“娘親才不怕呢,甚至說,爹爹越克,越興。”
晴眉:……
皇后娘娘,愈發讓人好奇著迷了。
幾個瞬息過后,白稚兒已經陷了夢鄉。
小家伙睡著時,側臉圓鼓鼓的,煞是可。
晴眉忍了好幾次,才沒有出手一。
將被子給公主蓋,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而白西烈那兒,他一邊快步往書房走,箏一邊跟在他旁,以白稚兒為借口,“匯報”進展。
“公主殿下實在聰明,也天真可,不過今日,公主言無忌,說……皇上為皇后娘娘提鞋都是您的福氣。”
箏一臉為皇帝著想的心模樣。
低聲音:“這話被春紅柳綠聽到了,待回到宮務司,奴婢定會教導二人,絕不傳。”
“只不過,陛下可需要奴婢幫著,在宮務司挑幾位規矩嬤嬤,教一教公主殿下?”
白西烈腳步忽然停下。
箏險些撞在他的膛上。
默默地退了兩步,可余看見那明黃龍袍下,飽滿的形線條。
箏就不由得紅了臉。
皇上面容俊朗,材更是傲人,跟他在一塊,能仙死吧。
第27章 璀錯公主,等著瞧!
白西烈眉眼凝著駭人的威嚴。
他不笑時,整個人便是極兇的俊相。
“你覺得公主不懂規矩?”
箏聽他聲音低沉,不由得眉心一跳。
忙福:“奴婢不敢,只是公主無拘無束,奴婢只怕殿下說的話,讓旁的宮人嚼舌。”
白西烈呵笑一聲。
箏有些忐忑不安。
須臾,只聽得白西烈冷冷吩咐:“全喜,給朕就地痛打!”
“是!”全喜公公一招手,后的衛軍頓時提劍上前。
箏還沒反應過來,左右手就被按著,趴在了地上。
“皇上!奴婢知錯了!哎喲!”劍鞘重重砸下來,箏頓時慘喊疼。
四個衛軍拿著劍鞘當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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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又一下地痛打箏的腰背。
期間,箏無數次求饒慘,引得周圍路過的宮人,都不由得駐足觀看。
掌事姑姑箏一直仗著地位高,且后宮沒有妃子娘娘,就作威作福。
今日,竟惹了皇上不愉快,被當眾痛打?
白西烈冷冷地看著箏的慘狀,眉眼不聲,冷漠非常。
“你說稚兒不懂規矩,朕看,你當真是活膩歪了。稚兒想說什麼,愿意說什麼,朕都不舍得干涉!”
他聲音凌厲:“得到你一個宮說三道四?傳朕旨意,箏貶為賤奴,發配浣局!”
箏聽言,顧不得上的疼痛,爬著也要上前,死死抱住白西烈的龍靴。
“皇上,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網開一面,看在奴婢這幾年的……”
話都沒說完,白西烈就已經一腳將踢遠。
“不知死活的東西。”他再也懶得看箏一眼,邁著大步離去。
周圍的宮人都生怕被遷怒,急忙低著頭匆匆離去。
箏被白西烈這麼一踢,臉頰出一條口子,鮮冒出,形容狼狽,像個鬼似的。
淚眼模糊地著白西烈的背影,上的傷火辣辣的疼!
本以為皇上應當最在意自己的名聲。
稍加挑撥,就能讓皇上厭煩那個不懂事的小公主!
可沒想到,皇上竟這麼無所謂!
咬牙切齒。
璀錯公主,等著瞧!
夜后,白稚兒沐浴完,臉頰嘟嘟的,渾都冒著香好聞的芬芳。
晴眉抱著公主從浴桶里出來的時候,差點沒忍住!
真想嘬一口公主白圓乎乎的臉蛋啊!
白稚兒穿著干凈的里,乖巧懂事,像個小大人似的,坐在床榻上玩布老虎。
外頭寒風呼嘯,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外頭傳來全喜公公的聲音。
“晴眉姑娘,皇上讓奴才帶話,政務纏,一時半會過不來,請公主殿下早些歇息,明早皇上來陪公主用早膳。”
晴眉道:“多謝全喜公公跑這一趟了。”
白稚兒糯的聲音卻傳來:“晴眉姐姐,爹爹來不鳥啦?”
說著,全喜公公就看見,一個白小的影,噠噠走向門口。
白稚兒一雙烏凌凌的眉眼,致又水靈,像個小仙子似的!
全喜公公滿面堆著笑,他哈腰,盡量不讓公主仰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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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戶部尚書來稟了一件急事,皇上為此發愁,一時半會過不來了。”
第28章 阿烈,你不管兒了?
白稚兒仰著白小臉,瞧了一眼烏暗的天。
寒風刮過,晴眉怕小公主凍著,連忙給披了一件大氅。
白稚兒聲音糯:“唔,時候尚早,窩去陪陪爹爹叭!”
晴眉連忙給小人兒穿裹狐裘。
書房,燈火通明。
白西烈按著眉,看著戶部報上來的財政收支明細,一片赤字告急。
國庫缺銀,行限啊……
這時,門口衛軍稟道:“皇上,全喜公公回來了。”
白西烈理都沒理。
一直低著頭,算著這兩年的收支用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