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唔!”
一道銀閃過，男子嚨瞬間失聲。安小小拍拍剛剛踹人的左，穩穩端住藥碗，不不慢地靠近對方。
手掐嚨的男子憋得滿臉通紅，他滿眼驚恐地看著不斷近的安小小，不停向后退去。
“我給過你機會。”安小小笑意晏晏，左腳踩上男子口，端起了藥碗，笑道：“想知道我家藥有沒有問題，試試不就清楚了。”
“唔唔！唔！”男子拼命搖頭，起逃，被安小小一腳踩回地上。又是幾道銀埋，男子額頭瞬間沁出細細麻麻的汗水，他繃子仰頭大口氣，不停開合卻發不出一點聲響。
“上次的事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們算賬，這次你們就主送上了門。”安小小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痛苦的神，憶起之前莫名逃走的無賴，眼中狠戾一閃而過。
姑的場子都敢來砸？真是活膩歪了。
“喝吧。“安小小將碗口放在男子邊，涼涼道：“說不定喝了你就能見到你大哥了。一家人整整齊齊，連地都不用找，就埋在我醫館前頭，省錢省力。”
“怎麼，不愿意喝？要姑喂你？”安小小居高臨下看向不停搖頭的男子，挑了挑眉。
男子面漲了豬肝，鼻涕眼淚直流，瞳孔已有渙散之意，安小小低頭欣賞了片刻，咂咂，拉起張木椅坐了回去。
“我問你答，答對了沒獎勵，答錯了...”尾音懶洋洋的拖長，安小小靠在椅背，偏了偏頭，“你懂了?“
“唔唔!“男子躺在地上，不停點頭。
“誰派...”
“姑饒命!姑饒命!“銀針剛解，男子就一腦爬起跪在地上，額頭磕地，眼淚橫流，“小的有眼無珠，求姑饒命。”
啊？還沒發力的安小小滿臉莫名其妙，有點迷茫。
“小的是隔壁村的王麻子，最近手頭實在張，就想尋尋門道。”男子磕得用力，不出幾下額頭就是一片通紅，“不小心了姑霉頭，求姑饒命。”
“姑饒命！”許是真的被嚇傻了，男子不停磕頭，撞得砰砰之響，顛來倒去就是姑饒命。
啊這。安小小觀察了片刻，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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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搞錯人了。
安小端著藥碗的手無安放，尷尬撓撓鼻尖，試探說道：“不然我再給你熬完藥補補？”
哐啷一聲，面前男子頓時沒了聲音。安小小挑眉，拿腳尖踢了踢他，發現毫無靜。探頭去看，哦好嘛，嚇暈過去了。
“安大娘子，你管他作什麼！”回到醫館的小伙計語氣憤憤不平，他想起被扔到樹林里的無賴，語氣滿是不忿：“丟了便丟了，還給他銀兩作甚。”
因為我差點把他嘎了啊，傻孩子。
“找人出來收拾屋子，碎什麼。”安小小尷尬笑笑，不多說，揮手把伙計趕去了后院。
這種程度的小混混教訓一頓就好，今日確實過分了些。安小小想起差點就要灌進的湯藥，心虛地咳嗽了幾聲。
“安娘，當時就是俺不在，俺要在的話......”
“你在能干嘛？又拿手去接刀？”安小小邊清點大武帶回來的藥材，邊沒好氣地瞪了他幾眼，“這點事也用得著說這麼久。你要沒事做就去后院劈材去。”
“俺在這陪安娘。”大武嬉皮笑臉，近安小小不肯離開。
安小小斜睨他一眼，見他安分就隨他去了。沒想到這人沒安靜多久，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安娘，安娘.....”
旁的男人小作不斷，一下挨挨蹭蹭，一下哼哼兩聲卻又半天說不上幾句完整的話，安小小被煩得心頭火直冒，手上藥材“啪”地一甩，就要發火：“你有事說......”
一塊冰涼的件塞了自己手中。
安小小微一怔愣，低頭去瞧，是一個小巧的刻有“安”字的銅制令牌。
令牌周圍雕有花紋，中間草的“安”字，筆鋒大刀闊斧，似有凌人之氣。
“俺在外村找鐵匠打的。”大武手掌，低頭避開安小小眼睛，小聲道：“俺當書信先生攢了點銀子，就想送你些玩意留著。若是，若是日后分開了......”
這令牌就是信。
大武聲音越說越小，最后似是不好意思，直接沒了聲音，安小小自己在心補完了最后的話。
銅質的令牌質地堅冰冷，安小小挲中間“安”字，突然沒頭沒腦來了一句：“這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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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嘿嘿笑了幾聲沒有搭話，安小小將令牌小心放懷中，挑了下眉，手直接擰住了男人耳朵，“你背著我藏錢了？”
“沒沒沒！”大武躲閃不急，疼得嗷嗷直，不停求饒，“就一點！”
“還有沒有了？！”
“沒有了沒有了！”
樓上抄書的安書玥探頭下來張，又意興闌珊地跑回了座位，瞅瞅仍無于衷抄寫藥方的安羽策，問道：“你不好奇？”
“不好奇。”安羽策聲調毫無起伏，眼皮都不帶抬，又重新投到了抄書大業中。
還能有什麼事。娘親教訓“媳婦”唄。
在安小小的督促下，安書玥、安羽策能背出來的藥方越來越多，著遠超與同齡人的兩只小團子，安小小驕傲的同時又開始擔憂起來。
按現代思維，五歲的小孩還在兒園和同伴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