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音再次敗下陣來,繼續給他按著頭,只能等一會兒他睡著了再過去看看!
而方書懷則心安理得地著來自自己夫人的溫按。
一個時辰后,好不容易等方書懷睡著了,徐妙音才起換了一裳,帶著玉春去了客院。
徐妙音來的時候,陳翎正看著院子里的那顆櫻桃樹,垂涎三尺。
沒辦法,這像是一種本能,看見這些酸溜溜的果子,就不知不覺口中含津。
他正想著一會兒摘些下來嘗嘗,便見院門一婦人,后跟著一個提著食盒的婢子,款款向他走來。
陳翎忙起與徐妙音見禮,“夫人有禮,在下陳翎見過夫人。”
“陳先生不用多禮!”徐妙音回禮,含笑道。
雙方見完禮,陳翎引著徐妙音主仆進了屋,分主次落座。
徐妙音含笑道;“陳先生這院子住著可還滿意,要是有什麼缺的,你大可吩咐,不必客氣。”
陳翎也有禮地笑道:“已是極好。”
“我給先生帶了些點心,都是府里廚子做的,您嘗嘗!”
玉春從食盒里拿出了兩樣點心,一碟栗子糕,一碟桃,雖說不是什麼稀罕,但勝在做的巧別致。
陳翎看著那兩碟點心,笑意更深,“夫人來此定是有事要與在下說,您不妨直言!”
看陳翎問的爽快,徐妙音也不好再拐彎抹角,“其實也無甚重要的事,我只是希您在課后能跟我說說我妹妹的課業進度,課間有沒有異常。”
陳翎笑著,卻未達眼底,道:“這些本也是在在下的教導范圍,若您不放心,可派人來旁聽便是。”
徐妙音自小跟著徐任年出生意場,自是看出了陳翎的不悅,這樣說,確實會引人不愉。
“先生誤會了,只是最近我與妹妹有些口角,只能從先生這里知道的進度如何了。”徐妙音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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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翎臉稍齊,便笑著一口答應下來。
徐妙音見今天來此的目的已達,便寒暄了幾句之后,告辭離去。
陳翎看著漸漸遠去的主仆二人,眼睛往不遠的一顆樹看去,輕哼一聲,轉進了屋。
寶貝這樣,他見一見就要來盯梢,有本事從樹上下來,明正大的看。
徐妙音回到瀾音院卻沒見方書懷,玉秋見狀上前稟道:“家主遣人來把姑爺去書房了。”
聞言徐妙音也沒再多問,又問起另一樁事來。
“吳媽媽的手可好些了?”
“估計是年紀大了,恢復的慢些,最近還染上了風寒。”玉秋嘆了口氣,回道。
“陸大夫不是住在府上嗎,你讓人去請陸大夫過去看看,也讓跟前的小丫頭多留意些,怎麼能又染了風寒。”
徐妙音兩姐妹自小是吳媽媽拉扯大的,自是不一般,一聽又染上了風寒,便想著去看看。
玉秋忙把攔下,笑著道:“姑娘大可放心,我已經去瞧過了,吳媽媽的藥也是一頓不落的喝著,還說姑娘先別去看了,以免沾了病氣就不好了,過段時日好了,再來跟您請安。”
聞言,徐妙音便又坐到了榻上,既然大夫已經看過了,也不急于一時。
不過一會兒,玉秋就拿著一疊賬本進來,說是吳媽媽那邊便遣人將府里的這段時日賬冊送了過來。
看著被送進來的賬冊,心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正疑間,便聽見方書懷進門的聲音。
他的步伐總是不急不緩,卻不拖泥帶水,有一種閑庭信步之。
方書懷緩緩走進室,便瞧見徐妙音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眸閃了閃。
與陳翎的對話他全都知道,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邊的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會懷疑到自己上。
他心苦笑,假的畢竟是假的,就算裝的再像,都會有破綻。
更何況是與朝夕相的家人們,怎麼察覺不到,只是他刻意在混淆罷了!
在他給構建的這個世界里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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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音見他看著自己發愣,便笑著拉起他的手,一起坐到了榻上。
“爹爹你去,可有要的事?”
方書懷搖了搖頭,并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側躺下,頭枕在了的雙上。
“妙妙,我頭疼,你再幫我按按吧。”
第13章
第二日,徐妙音辰時不到便起了,方書懷也跟著起,夫妻倆各自洗漱完后,開始用早膳。
方書懷見打了個哈欠,搖頭笑道:“是小妹上課,怎麼覺像是你要上課一般。”
徐妙音莞爾一笑,“不知為何就是睡不著,索就起去看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算了,正好有沒理完的事,我就不過去了!”
徐妙音也沒有強求,用完早膳,便去了泠月軒。
因徐皎月傷了,所以授課的地方安排在了泠月軒旁的一水榭之中,水榭臨水而建,四面通達,晨起的日從扇格中,便有了歲月靜好的意味。
陳翎喜歡這里,正閉目著這片刻靜謐,這時徐皎月被仆婦背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