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這麼多年,亡魂可夢?
蘇南看著宋如年,淺淺微笑。
“怎麼,宋大人覺得,我不是配做大夫嗎?”
宋如年聽到這話愣住,又仔細打量半晌:“你……你?
你是大夫?”
蘇南抬眸看他:“不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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