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厲景宸他更沒資格對指手畫腳!
前世,是他先不要的,是他同別人訂婚,又跟舒淺搞在一起。
是他對惡語相向,完全棄于不顧。
縷縷深陷險境,來救的人是厲北寒。
被葉夢茹綁架,為丟掉命的還是厲北寒!
在這世上,對不起的就只有外公和厲北寒……
看著像刺猬一樣渾帶刺的舒漾,厲景宸心里十分不舒服,在他面前從來都是氣可人,從未這般過。
“漾漾,你今晚到底怎麼了?”
厲景宸忍著耐心,雙手轉而按在肩上,黑眸深深地盯著,似乎在等解釋。
有什麼事他們可以一起解決,何必要鬧得如此難堪。
這時,兩個保安過來,恭恭敬敬的對厲夫人和厲景宸行禮。
“夫人,二爺。”
“滾。”厲景宸低吼一聲。
保安嚇得連忙后退,看了林馨一眼,見林馨也沒發話,鼻子尷尬的站到一旁。
氣氛安靜了一秒。
舒漾仰起頭盯著厲景宸的眼睛,清澈的眼底帶著幾分嘲弄,一字一句開口:“厲景宸,你從來都沒有信過我,在是非黑白面前,你向來第一個來質問我,在你母親面前,你從來都是要求我先妥協。”
角出譏笑,眼眶忍不住紅了,“是,你每次也都會維護我,但是這種不信任的維護真的讓我到惡心,你們厲家的每個人都高高在上,恕我真的高攀不起。厲景宸,從今以后,我們再無瓜葛。”
說罷,舒漾冷冷的揮開按在肩上的兩只手,轉瀟灑離開。
而厲景宸整個人仿佛被定在原地,如墨般的眸子著的背影,閃過一抹痛。
……
與此同時,帝皇會所。
“靠,季堯那小子在搞什麼,都等他一小時了。”
還特麼不來,在搞基麼!
一個穿藍西裝的男人,攥著手機窩在沙發角落低聲咒罵道,氣的將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扭頭看向落地窗那邊。
這次回京市寒哥的心更差了!
包廂線昏暗,約可見落地窗前站著一抹拔的影。
男人單手兜,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出的鎖骨,另一只手骨節分明著一杯烈酒,側臉的廓鋒利冰冷,薄抿,一雙漆黑似極淵的眸子晦暗不明,俯瞰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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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漾……
我該拿你怎麼辦?
還是舍不得放手!
漸漸的他眼底的病態和瘋狂愈發制不住了,握著酒杯的手只能一再。
可是跟在我邊你會痛苦,會流淚……
“厲北寒,你就是個惡魔!”
“厲北寒,你會下地獄的!”
“求求你,厲北寒,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真的不你,求你放了我吧。”
孩兒歇斯底里的咒罵和苦苦哀求在厲北寒的腦海里不斷徘徊,他痛苦的閉上眸子,額角青筋暴起。
砰。
酒杯在他手里支離破碎,尖端扎進掌心里,混合著烈酒順著手腕流淌下來,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
聽到靜,溫遇白猛的站起來,“寒哥!”
“不準過來!”
男人涼薄的嗓音如置冰窖,命令道,目變得更加凌厲。
他仿佛覺得這樣還不夠,拔出碎片再一次狠狠地刺進掌心里,不斷的重復作,周圍的🩸味越發濃烈。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做了一個抉擇。
雙手攥拳抵在玻璃上,垂下眸子,恍惚有水閃過,整個人變得頹然,周的氣息著死寂與絕。
舒漾,我認輸了。
我什麼都認了,恨也好,不也罷……
厲北寒絕到窒息,還在有鮮從指流出,染紅了拳頭,他極力克制心深想要毀天滅地的沖,自嘲的苦笑,“呵!”
他的這份,真是卑微到了骨子里,前世,他把舒漾整整囚了兩年,兩年來,他曾無數次的奢乞求、無數次的暴躁、可都得到半點回應,哪怕是施舍,都不愿給他。
舒漾的心里從來就沒有他,一丁點的位置都沒有!
所有的偏,都給了那個人!
所以即便重生又能怎樣?他依舊活的痛苦,依舊不能改變的心。
他不想再痛苦下去了!
這一世他會親手為掃除一切障礙,遮擋住所有的狂風暴雨。
舒漾,這一世你定會歲歲無憂,安然無恙!
這是他能給的最后的祝福了。
他便可以再無所顧忌的去報仇。
他曾跪在母親靈前發過誓,會用厲家人的去祭奠死去的母親,那些傷害過母親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抱歉來晚了,你們都猜不到今晚厲家有多……熱鬧。”
就在這時,季堯吊兒郎當的嗓音傳來,人也推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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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還沒說話,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略微拉長了音調。
“死季堯,你怎麼來那麼晚,我跟寒哥都等的不耐煩了。”
溫遇白佯裝生氣踢他一腳,又給他使了個眼。
示意他說話悠著點,寒哥心不好。
季堯挑了挑眉,坐在了溫遇白旁邊。
心不好,是因為那個舒漾吧!
思及此,他拿出手機,骨好看的手指劃開屏幕,找到一個視頻點了播放。
很快舒漾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包廂,厲北寒形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