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王嬸從林凌初住進來就這麼喊,也習慣了。
「王嬸,如果顧總在的話,就不要做羊砂鍋這些我喜歡的,你可以做一些他喜歡的。」林凌初想到中午的四個葷菜,就覺得有些尷尬,顧熠煊不會以為他是死鬼投胎吧。
雖然林凌初前世如果沒有出通事故,也差不多得死,但也不能表現的那麼明顯。
「爺說按照你的口味來做的。」王嬸說完之后又補充了一句:「爺這些年過得苦的。平日里冷清慣了,夫人,你這麼活潑,可以多和他說說話,他其實想與人流的。」
林凌初心想前半句說的沒錯,最后這句才不信,看不出來顧熠煊想和別人流。
王嬸是被顧熠煊父母救過命,隨后就留在顧家,在顧熠煊父母去世之后,又跟著他輾轉到了幾個地方一起生活。
這麼多年,如果沒有王嬸的照顧,只怕顧熠煊小時候就會病死。
所以顧熠煊對王嬸像是家人一樣,而王嬸也是真心的想要照顧他。
「我知道啦。」林凌初微微一笑,表現得特別乖巧。
這一幕正好被從書房走出來的顧熠煊看到了。
「爺。」王嬸看向二樓了一聲就走出了屋子。
「老公。」林凌初一臉笑容,顯得又萌又可。
「我以為你要到晚飯才會出來。」顧熠煊走到二樓的欄桿前,居高臨下的跟林凌初對話。
「我上午回房間是有事,剛睡了午覺,想下來溜達一下。老公呢?」林凌初打算先走單純無知的人設試試。
「在書房理了些事,準備到臥室換服去公司。」顧熠煊話音剛落,突然打量了起林凌初:「不知道穿哪件服,不如你來幫我選吧。」
「好啊。」林凌初毫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表面上歡快的跑到二樓,可心里一直在嘀咕。
有什麼不會選的,又不是去走秀。
服都不會選,還能干什麼?
興許是心里埋怨了顧熠煊幾句,林凌初站到他面前的時候,已經面無怨氣,一臉天真的看著他。
顧熠煊沒有理會林凌初的臉,徑直的帶走到了主臥。
林凌初打開柜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
整齊劃一的白襯衫,除了在領口或者袖口有一點點的區別,其他的基本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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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套黑西服,基本上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差別。
「這還需要挑嗎?不是閉著眼就能拿一套嗎?」林凌初由于驚訝過度,本能的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那件白襯衫的領口是金的牡丹花,那件白襯衫的領口是星星,還是有差別的。」顧熠煊面不改的說著。
「啊……這……」林凌初呵呵兩聲:「我覺得那件星星的白襯衫就不錯,再配這一套黑的西服。」
林凌初隨手拿了第一件黑西服給顧熠煊:「老公這麼帥,穿什麼都好看!」
第5章 抱團取暖
顧熠煊并沒有接過林凌初手里的服,反而開始解上的睡。
林凌初大喊一聲:「你干嘛!」
隨后就拿著西服擋住自己的臉,小聲嘀咕一句:「流氓。」
「需要我提醒你,我們已經結婚了嗎?」顧熠煊平靜的說著。
「不是還沒領證嘛,在法律上我倆還不能算是合法夫妻。」林凌初說完之后快速的把服放在床上,轉頭就走。
看著林凌初落荒而逃的樣子,以及早已泛紅的耳朵,顧熠煊輕笑了一聲。
林凌初回到房間里就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要冒煙了一樣,太熱了。
怎麼都沒有想到顧熠煊那麼不矜持。
沒過多久林凌初就聽到敲門聲,顧熠煊在外面說:「我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哦。」林凌初搭理完就不說話了。
顧熠煊也沒有說什麼,直接走了。
*
林凌初就這樣過了幾天和顧熠煊只是在吃飯的時候遇到,平時都各自待在屋子里的日子。
星期五的晚上,林凌初正在吃晚飯,顧熠煊也正好下班回到家。
吃飯期間,顧熠煊跟林凌初說明天要去顧家老宅。
按照道理來說,他們結婚兩天就要回門,之后應該再去顧家老宅吃頓飯。
作為爹不疼,沒有娘的林凌初,回門那天沒有人給打電話,而也剛穿書過來,自然也就沒想到這件事。
至于顧家,說是顧熠煊的大伯顧巖波一直忙著公司的事,就明天才有空。
林凌初心里清楚,原文里,顧巖波總是通過給一刀再給一顆糖的方式,讓顧熠煊向往著家人的關心,又總是被傷害,最后像刺猬一樣通過敵對所有人來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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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大伯的關系怎麼樣?」林凌初問。
「如果可以,他應該希我和父母一起死在那場通事故中。」顧熠煊說的很是平靜,但林凌初卻不由得心疼。
顧熠煊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是希得到家人的關心。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需要準備什麼了,我們作為夫妻本來就是榮辱與共。如果你覺得有些事你不方便來做,我替你做,氣人,我最在行了。」林凌初這倒是出于真心的,原本也是有個幸福的家庭,結果父母先后去世,在很小的時候,家里的財產就被所有的親戚瓜分了,然后把送到了孤兒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