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
蘇晏從“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唱到“跟著我左右右手一個慢作…”
十五分鐘后。
蘇晏從“有一個姑娘,有一些任…”唱到“你是電,你是,你是唯一的神話…”
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著出來的司寒,耐心幾乎殆盡。
聽著從洗手間里不斷傳出的“噪音”,他略顯煩躁的起,踱步到門口,拍了兩下門框,任何稱呼也沒有,用命令般的口吻說了一句。
“蘇晏,我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我的耐心有限。”
蘇晏繼續哼著小曲兒,不過這回唱的是一首rap。
【我完全沒有任何理由理你…】
被完全無視的司寒:“……”
過了會兒,蘇晏磨磨蹭蹭的從浴缸里出來,對著隔了一扇門的司寒翻了個大白眼。
心想:【狗男人,你以為自己是皇帝老爺嘛。你說一分鐘我就要配合嘛?】
【切,我蘇公主不要面子的嘛。】
等等,剛才只顧著洗澡,倒是沒發現這間浴室連條遮的浴巾都沒有。
看著地上被撕爛的禮服,蘇晏懊惱的拍了下腦門,里伴隨著一句“shit”。
驀地,雙眼一亮,清了清嗓子,放了聲音朝門外道:“喂,未婚夫,想要我快點出去也可以,但需要你幫個小忙。”
第4章 朋友圈刪了
五鐘后。
兩人面對面的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張茶幾,各自占據著一方。
蘇晏一邊著發,一邊盯著寬松的浴,輕“嘖”的兩聲,“未婚夫的品味果然與眾不同,連挑浴袍的眼都這般獨特。”
被當作工人的司寒:“……”
他看著蘇晏一淺綠的浴袍,總覺得這話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五分鐘前,這人讓他給找件浴袍和巾。
他在二樓的主臥室,只找到這麼一件未穿過的嶄新浴袍。
這件睡袍是一家高定店贈送給他的VIP禮,因為過于鮮綠,他就一直放在櫥里箱底了。
他這輩子還沒這般伺候過人,倒是第一個。
然而,這惺惺作態的人,東西到手后不僅沒謝他,還怪氣的暗諷他。
他實在弄不明白自己的矛盾行為,明明心里討厭這人,偏偏又無法拒絕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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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來,他才清楚自己為何會無法拒絕,哪怕是一些無理取鬧的要求。
蘇晏用巾把發全部攏起,在一旁打了個結,先挑起了話端,“說吧,司大總裁,找我有何貴干?”
司寒盯著對面明知故問的人,不帶任何的開口,“朋友圈刪了。”
蘇晏輕“哦”了聲,聲音不溫不火,“哪條?我發的朋友圈多著呢。”
司寒的眼神和聲音都冷了八度,他說:“你覺得跟我裝糊涂,很有意思?”
蘇晏往后靠了下,雙手撐在沙發上,迎著他冰冷的目,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那姿態慵懶的像只躺在毯上曬太的貓,嫵又迷人。
“我要是不刪呢。”懶散的說。
司寒的臉上閃過一抹怔神,定了定神說:“你必須刪。”
末了,他繼續道:“這件事跟可兒沒關系,你不必因為我而遷怒無辜的。今后,我也不希再看到類似的事發生。”
蘇晏在心底冷哼了一聲,“說到底,你是擔心這張照片會給程可兒帶來不好的名聲,怕會因此招來網絡暴力。”
司寒長久的沉默,代表了他的默認。
話說起來,那張照片只能看到兩人的背影,不細看就瞧不出里面的人是誰。
狗男人護短也不是這麼護的吧,他把這位未婚妻置于何地。
蘇晏氣炸了,當初肯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塑造出這麼一位眼瞎心瞎的狗男人。
徹夜未歸不說,一回來就對一番不分青紅皂白的辱。
行,那就連帶昨晚在訂婚宴丟下的賬一起算。
“憑什麼你讓我刪就要刪。”
“我的未婚夫接了一個電話就把我扔下,跑去跟別的人談說,我還沒權利發發牢了。”
“我告訴你,我沒點名道姓,讓你的白月直接社死,就是我對最大的善良。”
“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夫。”
司寒對蘇晏的突然變化有點措手不及,這人向來文靜端莊,任何場合都不會讓自己失了形象,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潑辣暴躁”。
對于的一番控訴,他暗忖了下,眼底染上一抹復雜的神,片刻后稍縱即逝,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淡。
“蘇晏,你也別忘了,我們為何會訂婚。”他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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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寒看來,他會和蘇晏訂婚,都是因為的設計。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算計,這也是他為何不待見的原因。
“這場訂婚儀式原本就是做給兩家家長看的,等到時機,我自然會找個合適的理由,恰當的機會,向長輩們提出解除婚約。所以……”
第5章 一個易
說到這,司寒頓了頓,雙眸閃過一晦明不清的神。
過了兩秒,他說:“這場訂婚不算。”
蘇晏一邊思忖著司寒的話,一邊回憶著小說的劇。
要是沒記錯的話,在不久的將來,司寒的確會跟兩邊家長提出解除婚約。

